4月1日，对许多人来说，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但对飞行员虞照来说，这一天却是刻在他心上的一道伤疤。每年4月1日，虞照都会带着鲜花去墓地祭奠他的前战友王伟。

王伟在2001年4月1日的南海空难中遇难，虞照是当时和王伟一起执行任务的另一名飞行员。他目睹了王伟牺牲的全过程。

王伟

1不速之客

2001年4月1日上午，一架EP-3军用侦察机从驻日美军基地飞出，一路飞越中国海南岛东南海域。

这架飞机的出现引起了解放军部队的警惕。美军派出这种飞机的目的极其恶劣，因为这种侦察机有一个臭名昭著的绰号——“垃圾车”，可以地毯式收集地面信息，摄像记录设备效率极高。

一旦这架飞机被允许飞入中国内陆，恐怕我们所有的军事基地和研究基地的秘密都会被隐藏起来。因此，这架飞机必须停下来。

当时被派去执行这项任务的是王伟和虞照。他们都是优秀的飞行员和战士。事实上，他们预料到了美国侦察机的入侵。

这不是美国第一次挑衅中国。美国乔治·w·布什总统对中国的态度非常不好。他一再出招挑事，这架侦察机骚扰我们，有一架恐怕就有两架。所以这次一定要把它驱逐出去，不然以后美国侦察机就如入无人之境了。

4月1日，这两人原本是在执行一次普通的巡逻任务。就在他们巡逻时，那架敌对的美国侦察机出现了。虞照和王伟意识到形势不妙。他们逼近美国侦察机，想查看一下情况，但对方态度极其傲慢。

看到中国飞机飞过，这架美国侦察机不但不躲避，反而逐渐靠近，飞近王伟和虞照，这使虞照非常生气。美国人真正想做什么？

不久，地面传来指令，要求王伟和虞照想办法驱逐敌机。但虞照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好战友会在这次任务中牺牲。

当时他们一接到指示，就迅速行动。当然，这个任务并不容易。虽然美国首先侵犯了我们的领空，但是为了避免冲突而直接向美国飞机开火显然是不合适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进行护航飞行驱逐。

王伟很快驾驶飞机再次靠近敌机，虞照躲在后面，希望敌机得到警告并停止行动。

但对方仍然无视警告，继续在中国上空徘徊，甚至做出挑衅动作。王伟几次靠近，用各种方式发出警告，但都被对方无视。过了一会儿，他们两个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出其不意地攻击

虞照清楚地记得，王伟驾驶飞机再次接近以驱逐敌机的时间是上午9点07分。正当王伟和虞照全神贯注的时候，敌机突然采取行动并掉头了。王伟躲闪不及，与对方侦察机相撞。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虞照只觉得一声巨响冲击着他的耳膜。他迅速观察了王伟的情况。在这之后，虞照觉得事情大是不对劲。

对方侦察机的螺旋桨像一把利剑，把王伟驾驶的飞机的机尾劈了个粉碎。飞机发出刺耳的爆裂声，浓烟不断从两架飞机相撞的地方冒出。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飞行员，虞照知道当尾翼断裂时，飞机很容易失去控制。他向下看，看到了下面广阔的大海，这是地球上最危险的地方之一。

虞照在几秒钟内就做出了反应。他拿起对讲机，告诉王伟注意飞机尾部受损情况，控制飞机，等待救援。

虞照记得，他当时非常焦虑，但王伟在对讲机中的回答仍然非常平静。他对虞照说:他理解指令，并将尽最大努力控制飞机。

然而为时已晚，飞机受损严重。尽管王维和虞照想了很多营救的办法，他们还是没能回到天堂。半分钟后，飞机完全失控，顺着一条抛物线，开始向海里坠落。

在赵薇的对讲机中，我听到王伟的回答:“81192，收到。我不能回去。你继续走。重复一遍，你继续走。”

虞照再次拿起对讲机，向王伟喊道:“跳伞！跳伞！”

只有一个赌注。茫茫大海很危险，但还是有生还的希望。如果他留在飞机上，王伟肯定会死。虞照已经满身冷汗。他默默祈祷，海上能有一片土地，让战友们安身立命，让王伟活下去。

从高空，虞照看到王伟成功打开了降落伞。带着王伟身体的降落伞摇摇晃晃，掉进了下面深不见底的蓝色里。那个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它完全从虞照的视线中消失了。

虞照不知道王伟是否能活下来。他只能希望出现奇迹。他迫不及待地飞到王伟降落的那片海去查看情况。

但他不能走，因为可恶的美国飞机还在耀武扬威。作为一名军人，保卫祖国很重要。

美国侦察机也严重受损，但虞照看到它仍在属于中国领土的天空中勉强飞行。这架美国飞机没有资格进入。

然而现在，它不仅侵犯了中国的主权，而且很可能导致王伟无辜牺牲。

想到这里，虞照感到胸中怒火冲天。他向地面发出信息，请求上级允许他开火。他想让这架美国飞机知道侵略中国的代价！

然而，他的第一个要求被拒绝了，他的上级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愤愤不平的虞照急切地提出了第二个要求，但他的上级传达的信息仍然是:不要开火，不要与美国飞机正面冲突！

上级没有生气，但是2001年，中国的处境太艰难了。如果虞照真的向美国飞机开火，中美在天上打起来，后果可想而知。当时有美国虎视眈眈，中国只会吃亏。

那是一段耻辱的记忆。当时中国的战斗机还没有那么发达，航母等“先进技术”似乎遥遥无期。美国对当时的中国来说太强大了。

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忍辱负重，尽力而为。

一个人目前的下落不明。

虞照在空中拼命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一个士兵不应该被他的情绪所控制。

虞照强压怒火，再次靠近美国飞机，监视敌人的动向。这本来是他的任务，也是王伟的任务。现在王伟走了，他还是要坚守岗位。

与此同时，虞照没有忘记去寻找王维。在燃料耗尽之前，他根据自己的记忆在王伟着陆的那片海地区徘徊，记下大致位置，并向上级报告。

美机此时嚣张跋扈，严重的损伤终于让美机失控，敌机摇摇晃晃降落在海南陵水机场。

虞照的使命暂时告一段落。此时，他的飞机燃料几乎耗尽，他的上级给了他返航的指令。虞照驾驶着自己的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指定位置。

就虞照而言，他的心牵挂着大海，晚上睡不着觉。自从他回来后，就一直期待有人带来关于王伟的消息，希望王伟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然而，这毕竟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

自从王伟飞机失事后，附近的部队都出动了，他们开始连续搜索3万平方公里的海面。后来搜索范围扩大到30万平方公里。当然，虞照也参加了搜寻。如果找不到王伟，他永远不会安心。

海洋对人类来说既危险又神秘。有一个词叫大海捞针。此时此刻，要在南海找到王伟，比大海捞针还要难。南海边缘可能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寻人运动。

他们中不仅有解放军战士，还有无数自发赶来的普通人。为了寻找王伟，沿海的渔民捐赠了他们的渔船。

在那段时间里，南海的渔民停止了捕鱼。他们开着自己的小渔船，跟着解放军队伍走向深海，呼唤着同一个名字——王伟。

搜寻了两个星期后，虞照的心一直备受煎熬。奇迹似乎离人们越来越远。一个人在海里失踪两周后活着回来的可能性有多大？这个问题，虞照心知肚明。

但是虞照强迫自己不去想它。王维是个英雄，虞照坚信上帝会保佑这位英雄。

但是人们不得不接受现实。王伟失踪后的第十四天，被认定为烈士。军队举行了追悼会，虞照立了一等功。摸着军功章，虞照红了眼睛！

虞照和王伟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当时两人都是部队里的小伙子，都是开飞机的新手。那时候他们经常见面练习，一起进步。

在这个世界上，友谊是最珍贵的感情之一。回顾他这些年的飞行生涯，虞照发现王伟大部分时间都陪伴着他，但现在王伟走了。

“牺牲”对军人来说是一个英勇而残酷的字眼，意味着王维完成了保卫国家、保卫国家的誓言，再也见不到妻儿。

朋友，那么多人在思念他，呼唤他，但现实不是童话，他留给人们的只是不完整的回忆。

两国之间的对抗

虞照沉浸在悲痛之中。这时，又传来两条消息。美国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他们宣布虞照今后将被禁止进入美国。至于原因，美国没有给出更多解释。在美国的另一边，王伟和虞照早就被宣传为美国的“公敌”。

虞照根本不在乎他是否能进入美国。他对这个国家没有好感。因为王维的牺牲，说虞照和美国之间有血海深仇也不为过。这是另一件让虞照更加愤怒的事情。

当初驾驶美国侦察机的美国飞行员谢恩·奥斯本(Shane Osborne)回国了。他一回到美国，就被当成了超出标准的英雄。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亲自接见奥斯本，并授予他十字勋章。

这枚奖章很了不起。许多美国二战老兵没有获得这样的荣誉，但奥斯本获得了。

但是奥斯本怎么配挂十字架呢？他有什么突出贡献吗？不要！

他是个不要脸的家伙，敢在别国领土上沾沾自喜，因为他背后是美国，甚至杀了王伟。这样的人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被世世代代唾骂。

谢恩·奥斯本

美国明明知道南海撞船事件不光彩，却依然嚣张。

一开始事情爆发，中国和美国人谈判，美国不愿意道歉。小布什拖来拖去，看我们不想轻佻，最后发表了极其敷衍的道歉声明。

美国不愿意同意我们要求的赔偿，甚至建议我们把被扣押的美国机组人员和他们的侦察机原封不动地送回美国。

好在经过几轮谈判，小布什终于发表了诚恳的道歉声明，并愿意赔偿，但机组人员和飞机还是要回去。

美国人决心不做亏本交易。中国当然不会让美国这么容易就把飞机运回去。

谢恩·奥斯本

可以先把人送回去，但是飞机要在我们机场拆了才能送回去，而且要边拆美国飞机边看全过程。

美国权衡了一下，同意了这个条件。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美国的这种侦察机代表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这是我们所缺乏的。

只要我们能观察，我们的技术人员就能看到美国隐藏的核心机密，这样我们未来的飞机研发就能上一个台阶。

美国清楚中国的目的，但他们不相信中国能做到。拆解飞机的时间如此之短，以至于美国人从来不相信中国人有这样的洞察力，能在短时间内看清美国侦察机的发展核心。

无耻的行为

但事实证明，中国就是这么做的。当年屈辱的南海事件，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很难买到的核心技术。今天，这些技术仍然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让我们来谈谈让虞照生气的美国飞行员奥斯本。多亏了美国和中国的谈判，这个无耻之徒回到了中国，他从一个普通的飞行员成为了民族英雄，受到了美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人民的称赞。

有时候，做“明星”很容易。美国颠倒黑白。各大媒体争相对奥斯本进行报道，宣称他是保卫美国的“伟大战士”。该电视台还对奥斯本进行了专访，请他讲述在南海“英勇战斗”的过程。

奥斯本很清楚他的英雄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他是美国对抗中国的工具和象征。如果没有奥斯本，另一个人早就被推到这个位置了。

毕竟一切都是美国的计划，他们会不遗余力的抹黑中国。

因为明白美国政府的目的，奥斯本相当配合这个造星计划。他口中的南海事件与虞照记忆中的截然不同。

奥斯本说:他只是在被挑衅后才主动反击，都是出于“自卫”和“捍卫美国的荣誉”！甚至，他还出版了一本书来宣传他编造的故事。

然而，奥斯本在美国的日子并不好过。短暂的星光过后，他又回到了平淡的生活。十字架对他的晋升和加薪没起多大作用。美国总是在他的工具人用完的时候扔掉他。

所以奥斯本只能抓住让他成名的南海事件，不断投机，为自己赚取收入。

当奥斯伯恩第一次被扶上神坛时，虞照站出来澄清:

“这次撞机的直接原因是美军飞机突然转向，使我们的飞机无法躲避。美军违反了飞行规则，应对这一事件负全责。美军在我们家门口进行侦察，还撞毁了我们的飞机。这种野蛮行径实在令人发指！”

永远记住。

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虞照觉得他的心在滴血，他永远无法平静地回忆起南海的坠机事件，这会让他想起王伟去世的事实。

王伟没回来，连尸体都没见到。烈士陵园里埋葬的只有他的遗物，前去祭奠的人络绎不绝。

每年，虞照都去看望王伟。他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朋友。当虞照看着王伟的画像时，他经常会落泪。王维的坟一般都是满的，人们给他送花和供品。

还有一次，虞照在王伟墓前看到一架新型战斗机的模型。

这是中国开发的最新成果。不知道谁有这样的心，所以第一时间把这个模型发给了王伟。中国的飞行技术在不断进步，天上的王伟如果知道这一切，一定会很欣慰。

王伟离开后，虞照决定化悲痛和愤怒为动力。所有的悲剧都源于我们力量的不足。

所以，越是悲痛，越是不能退缩。天空中这短暂的平静是王伟用生命换来的。所以，应该有人带着王维未完成的心愿继续翱翔天空。

他在虞照空军度过了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直到长大后才离开那个岗位。他没有急着找新工作，而是上了大学。知识就是力量，有了知识，他才能更好地保卫国家。

现在，虞照正在四川工作，主要负责台湾省的事务，而且他还担任重要职务。虞照的生活并不比他在部队时轻松。虽然他已经脱下军装，但军人的性格并未丧失。他仍然以军人的标准要求自己。

2018年，中央军委在南海举行大规模阅兵。虞照几乎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件事。如今，与过去不同，中国的军队越来越强大。现在终于可以御敌于国门之外，美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后来，中国的战斗机无数次飞越南海，飞机的轰鸣声让虞照感到熟悉和自在。他看到自己祖国的空军一年比一年不断更新更好，心里百感交集。

偶尔他会去南海，站在海岸线上眺望远方。

茫茫波涛，二十年了，南海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游客在海边嬉戏，渔船在海里捕鱼，海边的生活平静而愉快，但虞照知道许多事情都变了。

南海有了更强大的军队，人民就可以因为祖国强大的军事实力而过上更和平安宁的生活。也许此时此刻，烈士王伟还在某个人们看不到的海底安详地沉睡着。

但虞照相信王维的灵魂会看到这一切变化。

“81192”，这串数字是王伟留下的最后一份纪念。现在，是王伟牺牲的第21个年头，他还没有回来，但人们还是希望有一天，“81192”能够在人们的召唤下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