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轻拂香自流
——写于柳风诗社成立二十年
岁月如歌,今天的新时代新农村,人民的生活,在欢乐与祥和的氛围中正一步步走向辉煌,我眼目中的柳风农民诗社也如沫春风一般在巴蜀大地肥沃的三遗之城—都江堰的怀抱里茁壮成长。
俗话说得好:酒好不怕巷子深。2016年,在青成湾湿地公园,柳街镇第一次举办中国田原诗歌节,当时的场景我至今还难以忘怀。因为倾慕,难免感动。只因当时的我还不是诗社的会员,是以走后门的形式观摩的,意想着有那么一天,能像台上的诗人一样,捧着自己创作的诗词,在广褒的原野上深情地诵读,那是何等的满足与自豪!
我是一个地道的农村妇女,曾经肤浅地读过几年书,高考名落孙山,自然该过上面朝黄土背朝天、一档档三棵的清汤寡水日子,但却还是偏爱着顺口溜之类的诗歌,以及散文故事这一口。心血来潮时还是难免写上几句,以作消遣。
就在成青快速通道金马河大桥竣工通车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吹牛闲谈中,朋友谈到周兴强老师当时如何的代表居住在金马河大桥两岸的群众,在通车剪彩典礼现场的精彩发言,其丰富的文学功底和幽默深动语言,曾搏得现场的阵阵掌声。一席话,深深地震动了我,老师虽生在书香门第,介于时代的影响,学历并不高,才读到小学六年级,他全靠借书自学读完高中的课程,且不断地群书搏览,算得上乡坝头学富五车之士。古有程门立雪,今师就在咫尺,还犹豫什么?后经朋友联系,如愿与诗社的创始人之一的他通了电话和微信,并拉我入社,很幸运成为了“柳风”的一员。
诗社是个大家庭,当时成立已有13年头,有成员七八十人,元老级有十来个。参加第一次活动是中秋节年会,接到周老师的电话通知,地址是在“水月民宿”。印象最深的是女性太少,除我和王玉文大姐两个新人外,只有张世琼老师是老会员,感觉明显的阴衰阳盛!当时我真有点手足无措,平生第一次参加公共活动,与诗社的成员又是第一次照面,还好有认识的曾部长和孙德文两位老辈子,忐忑的心才慢慢地平缓下来。
诗社的活动,当然离不开诗。邱社长邱大爷精简扼要的总结报告成为会议的开场白,副社长的远景规划以及各种补充提议自然少不了。最后,轮到诗——闪亮登场!
我的心又开始砰砰乱跳。石兵老师吟诵的高原组诗也不知我听懂了多少?玉文老师的现代诗很有激情,周老师的古风别有味道,庆辉老师的韵却微感忧伤。我打开手机,寻找着,惦量着,丑媳妇儿总得见公婆,今天第一次将“诗”亮相。
古语,人只有学而知知,从来没有生而知知。第一次与诗友们的交流学习,我才认识到我的那些算哪门子的诗,充其量就“顺口溜”,离规范的诗还差十万八千里,既然来了,那一切还得从头学起!
因为爱好,所以喜欢。因为有缘,所以相识。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正因为爱好相同,所以才聚在一起。82岁高龄的袁万诚老师经多方周转也要参加进来,他对谜语有着浓厚的兴趣,并坚持每日谜语两则,发到诗社的微信群里,真正的难能可贵;清泉老师、赵开成老师等均以乡音参入进来,而且诗作不断,精华不断。队伍的日益强大,专业水平有了显著提升,这大大地加持了诗社团队的创作质量。诗社组织的每一次学习讲座,相信大家均受益多多,收获多多。
就我而言,在此期间,世琼老师又带我走进龙风文学,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网络格律知识培训,庆辉老师为我提供律诗参照工具链接,并时常指导,经过半年的努力,这才使得我对现代格律诗有了初步的认识理解,但在创作上还与之差着很大一截呢。散文方面周老师是诗社里最拿手的,这也是他的强项,他的文章可以说篇篇精彩。《尧家山的传说》一文,我是在《老年文学》杂志上读他的第一篇文章,用一个字说,那叫“美”,两个字那就是“精彩”。那时候我还没参入诗社,还无缘相识,这算不上恭维。后来读了他的《但愿人长久》、《三进灌县城》、《疯子王二姐》等多篇散文后,被他的文风所折服,真是文如其人:风趣幽默、坦荡慈怀。
之后的日子里,在他的鼓励指导下,我试着写了古风《江南行》,散文故事《清凉寺的传说》,经他推荐上了《岁月都江堰》平台,终于我有了 “处女作”了,真是感恩不尽!
诗社是一个平台,《岁月都江堰》更是一个平台,给每一个会员有了展示自己的机会。上刊的每一件作品的阅览量,就足以证明读者对你的认可。今年端午节,岁月平台发表了我的《端午》新韵,浏览量数以万计,创了我的历史新高,真的是感动不已。去年中秋节的那篇《顺江场的锅庄队》发表几天后也升为精华头条。多篇故事被《灌县龙门阵》《灌州故事》收录。虽然对诗歌文学的认知者有限,就好比练习书法,多数难以成为大家,更无利可图一样,但有一个悦心的爱好,一个优雅的休闲方式,精神上有所追求总比无为虚度更具有闪光的页面。那一张张瞬息的剪影,都会被锁进相册里,到什么时候都感到弥足珍贵。
当下的农民,不比七八十年代的农民,土地已相继扭转,农民已不再为生活而耕种,多数劳动力已从田间解放,外出打工已不再时髦,他(她)们既搞活了经济,又稳定了社会。诗社的张世琼、吴会丽、李桢友等老师都是打工写作两不误,成为现代新型农民的典范。相对“晴耕雨读”已不再是诗乡的作习模式,“共吟娥”可以说随时随地。就今时的繁荣柳街,给她带来光环的不仅仅是新农村结构的调整,成青路的畅通;如果没有王庆辉笔下的:
忙时田中勤耕种,
闲来相聚共吟哦。
锄头种田笔种诗,
柳街农民最风流。
那群泥脚诗人的作品在全省以至中华大地张扬,哪里换得来“诗歌小镇”的招牌,“七里诗乡景区”从何而来?“田原诗歌节”从何来?“丰收节”又从何而来?正因为有了“柳风”的诗歌,提升了小镇的知名度,才足以奏响都江堰市柳街镇的文旅交响曲!
光阴荏苒,转眼见证诗社七个年头的发展,多人步入了都江堰作协及成都市作协,有的还进入省作协。诗社已时计二十个春秋,二十岁,正值朝气蓬勃,正茂风华。前方的路,相信还很长,我们肩上的使命也会更重,为了家乡,为了我们共同的梦想,作为文明的传播和践行者,文友们,携起手来,希望能再创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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