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美国旧金山湾区活跃着一名连环杀手，他的杀人手法非常特别，因为他会帮受害人画一副素描，当你觉得他有才，跟他去隐蔽的角落亲热时，他就会出其不意地连捅你许多刀。

可是，当警方查到嫌疑人后，幸存者们却不敢出来指认。这是为什么呢？

谁都喜欢有艺术天分的人，但如果凶手用艺术才华当诱饵，你会不会也轻易上当呢？

在本案中，有17名受害人上钩，其中14名受害人被捅身亡，幸存的三人好不容易活下来，但却没有一个人肯配合警方去指认凶手。

这事一度令人费解。

▲杰拉尔

杰拉尔·德卡瓦诺（Gerald Cavanaugh）是一个从加拿大移民到美国的男子，47岁，1974年1月24日遇害。

据信，杰拉尔是第一名受害人，他的尸体在大洋海滩（Ocean Beach）被人发现时，没人知道他是谁，或者为什么被人杀害。

当时，杰拉尔身上有防御伤，这说明他是在清醒的状态下遇害的，他曾努力和凶手搏斗过，可惜好功夫也怕刀，他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杰拉尔死后，手表还在，身上的钱包也在（里面有21.12美元）。

一开始，杰拉尔被警方称为“无名氏7号”，后来身份被查到了，大家又觉得更奇怪了。

杰拉尔是个单身汉，在床垫工厂上班，生活简简单单，他的家人不知道他和谁结过仇，如果不是抢劫杀人的话。

▲乔瑟夫

到了1974年6月25日，一个叫乔瑟夫·史蒂文斯（Joseph Stevens）的男子被捅身亡，陈尸于金州公园，因为有一刀伤到了肺部，乔瑟夫死时口鼻都喷出了血液。

第二名受害人是一个在同性恋酒吧工作的人，他是一个男扮女装的演员，来自遥远的得州，遇害时年仅27岁。

据调查，乔瑟夫是自己开车去见凶手的，或者是载着凶手去金州公园的。

警方不是看电影的观众，他们没有上帝视角，在罪案频发的旧金山，他们没能第一时间联系到第一起凶案。

▲克劳斯

到了同年的7月7日，一位31岁的德国移民男子被人捅了15刀，脖子还被割了好几道口子，深尸体就在大洋海滩附近的小路上。

这名死者叫克劳斯·克里斯曼（Klaus Christmann），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小孩，平日里人很老实，也很“男人”，家人也想不到他为什么会遇害。

负责这个案子的警探是戴夫·托斯基（Dave Toschi），他非常出名，因为他就是负责十二宫杀手的人。

克劳斯死后，戴夫说过，他第一次看到死得这么惨的人。

▲戴夫·托斯基

而这一次，警方开始有所怀疑了，虽然克劳斯有家室，看着也很直男，但他的口袋里有一支当年同志们常用的画笔。

那是专门给脸色涂颜色用的，比如第二名死者表演变装时用的。

因此，警方当时开始怀疑，第一名和第三名死者，可能是深藏不露的同志，而且凶手喜欢在大洋海滩附近下手。

果然，到了1975年5月12日，一个来自华盛顿州的男子又被捅了数刀身亡。

这名死者叫弗雷德里克·卡宾（Frederick Capin），他当过海军，又参加过越战，还拿过奖章，不是一个容易杀死的对象，但他还是死了。

弗雷德里克被捅的地方在胸口，应该是被人近距离袭击的，很可能是他很信任的一个人突然动手才会遭殃的。

军人比第三名死者克劳斯还要男性化，但他仍被杀害了，那么他可能也是同志吗？

▲关于本案的报道

警方有所怀疑后，终于开始调查了，但七十年代的美国一样是封闭的，没多少人敢张扬地说自己是同志，更别说和凶案扯上联系了。

至少，死者们是不敢透露性取向的。

经过警方的努力，他们终于查到了，这些死者确实是去过同志酒吧，并在那里勾搭了对象，然后一起离开去找乐子时才遇害的。

在那种时候，，死者们都是最松懈的，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一去就回不来了。

当警方问了许多名目击证人后，他们就得出了一条线索，每个死者遇害前，嫌疑人都给他们画过一副素描。

▲受害人之一

显然，那些素描俘获了死者的“芳心”，但不知道是酒吧光线不好，还是目击者眼神不好，居然没有一个人记得嫌疑人的全部长相。

当案子还在查的时候，1975年6月4日，又有一名瑞典移民男子被害。

这名死者叫哈拉尔德·古尔伯格（Harald Gullberg），他是一海员，但不同于前几名受害人，他已经66岁了，年纪比较大，而且死前裤子被拉开，内裤也被偷走了。

警方推测，哈拉尔德也是在要和人亲热时才被出其不意杀害的。

像此类凶案，凶手一般都是男性，女性连环杀手不会是这种做案手法，因此哈拉尔德也被怀疑是一位隐藏的同志。

警方朝这个线索一查，哈拉尔德还真去过同志酒吧，但因为年纪太大，与之前的受害人有区别，所以警方当时怀疑，一共有三名嫌疑人在做案。

除了上述的四位死者，还有十位受害人被杀，只有三名受害人活了下来。

既然与凶手面对面了，他们肯定是见过凶手的样子， 但当他们被警方叫去指认凶手时，却没有一个人敢那么做。

▲媒体批评该群体的不作为

其中一位幸存者是欧洲某国的外交官，他身份特殊，警方没有透露过他的姓名。

不过，外界得知，外交官当时是来出差的，他被捅了六刀，但他坚持不去指认。

其他两名幸存者一样不敢声张。他们是怕凶手报复吗？当然不是，而是怕当时社会上的种种歧视，以及自己背地里乱来的行为会招致骂名。

▲警方于1975年公布的素描

1975年11月，警方公布了嫌疑人的素描，他们还说，凶手是一个非裔男子，可能曾在美国海军中服役过，喜欢戴针织帽。

一年后，旧金山警方相信他们已经抓到了嫌犯，但因为幸存者不配合，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2018年，美国的“金州杀手”被抓获（也是七十年代的连环杀手），涂鸦杀手的连环凶案又被翻了出来，媒体都在好奇，这个凶手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犯罪。

于是，有人透露，当年警方真的抓到了凶手，然后证据不足，幸存者又不敢去指认，只好放虎归山。

凶手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所以从那时起，这类型的受害人就没有了。

▲警方文件：因案件仍在调查，故拒绝透露相关信息

媒体还为警方做了总结，他们指出，那些受害人大部分是异国移民者，或者离家乡特别远的人，这些同志都是凶手的目标。

媒体也查到，凶手是一个患有精神障碍的人，这个障碍与性方面有关。

至于为什么要杀人，媒体从现有证据的基础上猜测，凶手如果真的在军队中服役过，可能遭受过性虐待，因此只要受害人表现出同志的一面，他就会痛下杀手，这是一种创伤重复再现。

如今，许多陈年旧案逐渐解密了，涂鸦凶手的身份会有那么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