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寒毒,《瑯玡榜》中出现的天下第一奇毒,中毒者不仅要忍受削皮拙骨之痛,还会变得面目全非,而且不得常寿……
当然,那是书上写的,电视里演的。
现实中里有没有这种剧毒呢?!
当然有。
CPL说,盟主功既可夺命,更能成事。
成事有可能,夺命就吓人了!练个盟主功就把命都丟了?!
可能么!!!
不是可能,是有太多太多的机会。
下面是三个实例。
一,上个世纪的1984年12月,我被双流县文化馆舘长李木,诗人刘充嘉骑着自行车在碎石路上来回颠了两三个小时,从中和小镇的照相馆把我借去干县摄影队伍的活时,我真被伯乐们感动,决定认真做好此事。一年后,这个被称为叫花子县的摄影队伍就上了300多人。
作为任何团队的第一责任人,团队发展的好坏就无时不刻地捡验着他的功力。
兵熊熊一个,将態熊一窝嘛!
应该说,我几十年大练的盟主功就是从上个世纪的1984年12月开始。
我让駐军用卡车分批把队伍拉出去实战励练,又组织自行车摄影队走南闯北去北上广元,南下雅安,在黄鹤之飞尚不得过,当时只有一块石碑的雄关劍门,车和人在這块石头前作了一次现今难忘的留影。双流在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办的全国6省6县联展上,又拿下了金杯和银杯。
后来,在不花财政一分钱的前提下,组织大家拍毕业照,画百货公司广告……最后带着一批参加者用四十一天跑了中国的九省十市三座山。市是上海,南京,苏州,杭州等,山是普陀,九华和黄山。这次長跑为双流挣下了第一次参加成都作品出国展。
這就是我在县里练的盟主功,它具象地展示了我的县级功力。
有功吧?屁功!
一埸运动展开,还在外面瞎跑的我被一埸大会宣布为抓出了一条大鱼?!
已不是李馆长主政的文化馆停发了我的工资和福利,文化局局長李秀文在街上踫见我时告诉我,四个县長让你回去。
沒错的
我当然不走,在什么也没有的情况下自己坚持工作了整整一年,我真记不得,那一年我到底是怎样撑下来的……
一年后,在一位非常懂得文化的年轻书记主持下,常委会决定把我从集体转为全民,正式调进文化舘,我可是双流建县以来被這样破格的第一人。
工资补发也立马跟进。
好险啦!我要真是条“大鱼”?早就没有了政治生命,盟主功就再也无法谈起。
二,我刚以最高票选当上了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的主席,就有人送房送车,我当然拒绝,因为当时我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官,想学包龙图。
与下面的“重庆事变”一联系,我始终觉得這就是一个阴谋的组合。
三个月后,协会准备在重庆开一次工作会议,加强川东的进展。
殊不知,在四川,重庆两级另名协会駐会者的合谋下,工作会成了事变会,各地代表不准交流,连睡觉也被夾在中间……
我不能进会埸,被6个大汉看守着,会埸内高声宣读着早就写好的“龙绪明七条罪状”……
随之而来是世界上至今唯一以红头文件形式开除摄影社团主席的“文件”满天飞……我让办公室学习对方,把双方文件汇编成册,别人发哪里,我们就跟着发过去。
这場世间绝无仅有红头文件打来打去的闹剧经过数年比拼,经团省委批准,民政厅核定,名称仍然为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主席仍然叫龙绪明。
我的盟主功中有一条很硬的功夫,叫住“后发治鬼”,就是那埸混乱应变的收获。
细想起来,要是别人抛出的七条罪状其中有一条是真的,我豈不又失去一条政治生命,如生命都没有了,盟主功还真能让我继续练下去……
三,这个世纪的2012年,已经面对成都百万摄影大军的我决定利用西方绝对没有的队伍体量,重复一次中国摄影搞了好多年的社会公益—为农民照相。
名称是文联书记罗波所定,并得到了他的全力支持。
我们用了半年时间,组合了全市所有的摄影团队,动用了1700多位摄影自愿者,为12800多位农民义务拍照,现埸打印,装框赠送……
这种规模史无前例。
行动之前,我就明令禁止一切号称。
所以,一卡一人。卡上有姓名,性别,年龄,住址,电话和身份证号碼等等。
结果,
这埸为东方增气的大型公益让你最不可能想到的不是赞美,而是举报?!
在造假和号称盛行之时,为一万多人照相?还不收钱?要没有点点号称?!鬼才相信……
纪捡组用七,八个月进行排查,组長亲自到协会办公室从三箱照相卡中随手摸走三梱卡片,自己用三天时间一一电话过去。
第九个月,组长和已不是罗波的书记让我过去当面告诉我,龙主席,你没有问题……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
假着真时真亦假,号称多了,不号称就是问题!
这又是一次会被夺命的机会,倘若一万人中有一百人是假的……
盟主功既可夺命,又能成功,夺命的可能是你不按规钜出牌,一定会伤害太大的利益群体。但请你决不要相信只有上面所说遇到的那点点夺命机遇,比较起来这只是小巫小事,更大的巫和更大的事我今后才会告诉您。
一条道走到白!信不信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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