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0岁的中国人翁万戈在生日当天向美国波士顿美术馆无偿捐赠价值连城的中国历史文物183件,面对外界质疑。他大言不惭地回应:“中国保护不了它们。”
翁万戈和何许人也?他乃是晚清光绪帝老师翁同龢的五世孙,翁同龢是历史教科书杀个的人物,本文就不再过多介绍,我们简单说一说翁同龢的家族。
翁氏家族是晚清望族,“父子两帝师、一门五进士、一家三巡抚”是翁氏家族的真实写照。显赫的政治地位之外,翁氏家族还是“中国清末九大藏书世家之一”。
翁同龢曾经写过一副题联:“入我室皆端人正士,升此堂多古画奇书。”此言非虚,也并非夸大之言。翁氏藏书始于翁家先祖翁心存,成就规模于其子翁同龢。
翁同龢贵为帝师,身上还有其他诸多耀眼的光环——晚清名臣、书法大家、状元出身。另外,翁同龢对书籍字画和文物的热爱达到了狂热的地步。
翁家除了家传外,还通过购买,抄录,交换等手段进行收藏,翁心存曾不忍文物流失,原价收购常熟陈揆家族巨富藏书,多达四五万册。
这样的例子在翁家并不鲜见,正因为如此,到了翁同龢执掌家业的时候,翁家藏书誉贯晚清。
翁家的家训是“富贵不足保,惟诗书忠厚之泽可及于无穷”。翁家自翁同龢之后,地位再也不复之前的显赫,但是世代都喜欢收藏,均是合格的收藏家。
翁同龢的五世孙翁万戈就是翁家藏品继承最多的一位。因为翁同龢没有亲生儿子,他这一脉人丁凋零,翁万戈也是被过继收养的。
1918年,翁万戈出生,1938年奔赴美国留学。1948年,翁万戈回国将继承的大量文物托运至美国。他继承的文物究竟有多少,价值多高,无人能清楚知道。我们从他捐赠的183件文物中可以略知一二。
翁万戈捐赠的183件文物,有专家保守估计价值在10亿美元以上。产生这些文物的时间跨度长达十三个世纪。绘画作品130幅,书法作品31件,拓片18块,织笺4件。
其中,包含有明朝沈周的《苏台纪胜十六页书画册》,文征明的《家书卷九通》,董其昌,陈洪绶的作品14件!项圣谟的自画像,清初画圣王翚作品11件!“四僧”朱耷的《八大山人法书册》统统在列。
波士顿美术馆的镇馆之宝《长江万里图》(作者王翚)也是翁万戈之前捐赠的,美国大都会博物馆,芝加哥博物馆也是翁万戈捐赠的受益者。
翁万戈捐赠出的文物五花八门,既有名人字画——项元汴,“四王吴恽”、华岩、金农,还包括自家先祖翁同龢的墨宝、日记及少部分的文房四宝、玉印、古爵、如意等收藏品。
清末民国,中国大地遍地硝烟,战乱不断。无数的文物惨遭劫掠,即使是收藏家,也要为保存文物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很多收藏家不仅为此丢掉了性命,文物还被劫掠一空。如海源阁。
翁家能在多年战乱中完整保存收藏文物并转移至美国,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背后付出的艰辛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翁万戈到达美国之后,凭借着一己之力将波士顿美术馆推上了国际博物馆的舞台。他首次向该馆捐赠的21件中国文物均是价值连城,全部成为镇馆之宝,加上后来捐赠的183件文物,使该馆成为世界上中国藏品最为丰富的博物馆。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翁万戈向中国博物馆贡献的文物则是捐售,2000年,翁万戈向上海博物馆捐售了80种共计542册藏书,要价高达450万美元。文物本身的综合价值远远低于他无偿捐给美国博物馆的文物。
也正因为如此,翁万戈遭受了无数中国人的非议,甚至谩骂。面对质疑,翁万戈本人回应说:“中国保护不了文物”。
他为什么这么说呢?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对中国的认知还停留在旧中国时期,他是旧中国战乱的亲历者,更是战乱期间艰辛保存文物的孤勇者。苦难经历形成的“噩梦”在漫长的岁月里渐渐固化在他的心灵深处。
即使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在文物研究和保存方面已经取得了长足进步,如今已经具备了保护文物免遭觊觎的实力,他却依然不敢相信,或者是不愿意相信。
另外,翁万戈2岁的时候就成为翁家收藏文物的法定继承人,20岁就开始生活在美国,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向美国转移,波士顿俨然成了故乡,祖国反而逐渐成了他乡。
翁万戈的所作所为,我们感情上难以接受,但是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理解。他的子孙后代都已是美国人,他向美国的无偿捐赠也是为了给家人们创造一个更舒适的生存环境吧!
我们只是期望祖国发展越来越好,像翁万戈这样的历史场景永远不要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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