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们的一生是平凡的,也是不平凡的。平凡的是从春到冬、从严寒到酷暑、从亮到黑、从春种到秋收,无论收成如何,他们都无怨无悔地劳作于田地间;不平凡的是,他们靠自己的双手和汗水,为祖国培养出一代又一代的人才。
滦县大集十字交叉口处,一个小地摊儿被几位路人围着,摊主大爷来此卖山核桃,只要有人驻足打听山核桃的卖价,老人都会非常热情的给路人凿核桃品尝,用老人的话来说:“先尝尝,尝后再买,尝了不买也没事儿。”
大爷今年82岁,育有一子一女,女儿嫁到了附近村庄,儿子大学毕业后到上海工作,并在那里买了房、结了婚、生了子,算是家庭事业双丰收。
大爷说,几十年前就承包了村外的一个荒山,以前栽种了苹果树、山楂树、核桃树和杏树,随着年龄越来越大,现只管理着上百棵核桃树,剩下的果树任由其肆意生长,长的果子也成了村民们的随意免费采摘之地。
大爷说,现在已是核桃售卖季,但自然开皮长熟的不多,昨天下午,老两口拿着竹竿和袋子钻进核桃树林,只敲下了3袋子核桃,其中2袋子被商贩收走,剩下一袋子,老人从山顶背到山脚,再搭车来集市,打算卖个零花钱。
“你们先尝尝,好吃的话再买,不好吃的话不买再吃几个也不收钱。”老人跟驻足的路人们说着。大爷说,因身体原因,今年的核桃树没施药、没浇水、没除草,以致长的个头不如去年好,尽管2元钱一斤的超低价,还是很少有人购买。
大爷说,几年前儿女曾多次劝二老在家安享晚年,儿子也曾将父母接到上海居住,可大爷不习惯楼上的坐便,大娘不习惯高楼大厦,没住几天,大爷发烧、大娘浑身疼,不得不让儿子将二老送回家,回到家中,二老的病便不治而愈,从那以后,老两口没再去过上海。
大爷说,山上的果树,都是老两口担水栽种的,从山脚担到山顶,二老跌倒过无数次,直到后来山上打了几口井,才省了不少的人力,老人自知身体一年不如一年,眼看着大片果树将荒在自己手中,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好在每年都有不少村民上山采摘,减轻了老人对果树的不舍和愧疚感。
大爷说,现在正是农忙季,老农们正在忙着收获玉米、花生和红薯,赶集的人不多,半天只卖出了6斤核桃。当再次端起相机,为老人拍照时,大爷笑着说:“快别拍了,牙没刷、脸没洗,这身脏衣服穿了多少天,这不是给咱老百姓丢人了么。”
淳朴憨厚的大爷,他们用一生默默耕耘于田地间,虽没啥文化,但他们有着一颗善良的心;有着一身朴素的衣服;有着自己做人的底线;有着一张平凡的面孔;有着一套教育子女的方法,平凡的面孔背后,却有着不平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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