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德庸说：我们一开始都像小白兔生存在这个世界，然后，慢慢的，渐渐地，我们就成了自己当初惧怕的大野狼。
其实，朱德庸这句话并不很对。
人生从头到尾，总结起来无非就是两个状态：第一个状态就是羊的状态，穷尽一生，小心翼翼躲躲藏藏，只为了能够安全地活着，它们一生最害怕的就是突然遇上大灰狼。
第二个状态就是狼的状态，好像它们天生就是为了掠夺和杀戮而来，众生在它们眼中都是猎物。为了自己的发展壮大，万物皆可踩在脚下。在它们眼中，世界只有一个规则，那就是强者的规则。
本来，这两种状态都算是逻辑上可以接受理解的，因为这是客观世界始终存在的。是羊还是狼，一看你的造化，二看你的努力，都是你自己的人生，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可偏偏就还在这两种状态之上衍生出来第三种状态：一半是羊，一半是狼。
面对狼的时候，它就是狼；面对羊的时候，它就是羊。
究竟是狼还是羊？你问它，它说：需要我做羊的时候，我就是羊；需要我做狼的时候，我就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