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幼年时说瑞典语,9岁才开始学芬兰语,在成年之后成了民族主义支持者的作曲家西贝柳斯(JeanSibelus,1865~1957),在北半球音乐中发出了最高昂、最灿烂的北国之声,不仅早已身列芬兰的国宝,更受到世界各地爱乐者的尊崇与喜爱。

西贝柳斯的音乐学习起步稍晚,20岁才进入赫尔辛基音乐学院就读,一心想成为小提琴家,虽然这个梦想终究无法如愿,他却在创作上开出了一朵奇葩。

本国音乐学院毕业后,他前往音乐重镇柏林继续深造,认识了创立赫尔辛基管弦乐团兼指挥的卡扬努斯(Robert Kajanus)。卡扬努斯正好到柏林,为了指挥他植根于芬兰民族史诗而创作的《艾诺》交响曲。卡扬努斯后来成为西贝柳斯音乐最热诚的拥护者、诠释者和宣扬者。

Part 2

柏林的短暂居留之后不久,西贝柳斯又前往维也纳。在这两大欧陆都会的逗留与学习,不仅使他认识了许多有名的音乐家,也聆听了里夏德·施特劳斯的交响诗、安东·布鲁克纳的交响曲和贝多芬更深刻的作品,这使他眼界大开。

西贝柳斯出生之时,正值欧洲民族主义高涨时期,到了成年,他更加感受到帝俄对芬兰控制的意图,他一生不遗余力地支持民族主义运动。他的这种民族意识的觉醒,跟当时的许多芬兰人一样,是与芬兰文学的萌芽并进的。

《卡莱瓦拉》(Kalevala)是一本芬兰民族史诗的汇编,内容包括丰富的神话、魔幻传说和传统民间故事。西贝柳斯大半生都在研读这本充满乡土味、蕴藏着历史的诗集,他的很多作品都来自它引发的灵感,像最为脍炙人口的《芬兰颂》(Finlandia)、最先成名的管弦乐《库勒沃》交响曲(Kullervo Symphony),以及后来的《传奇》(En Saga)、《图内拉的天鹅》(The Swan of Tuonela)、《波希奥拉的女儿》(Pohjola's Daughter)等等。

Part 3

西贝柳斯活了将近92岁,历经了芬兰境内各个时期的政治风暴和20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不过他的长寿并没有带来更丰硕的创作,在他的第七交响曲(1924)、莎士比亚《暴风雨》配乐(1926)和《维纳之歌》(Vaino's Song,1926)之后,一直到他去世的30年间,并没有新的作品产生,也许他曾写了些东西,第八交响曲也在计划之中,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遗稿出现。

不过,他前30多年的创作为后人留下了质与量都足以傲世的作品:七首交响曲,每一首都还是目前音乐会的曲目;长久被忽略的《库勒沃》交响曲在他去世以后又重获音乐家及爱乐大众的重视。

另外还有为数颇丰的管弦乐作品(交响诗、序曲、组曲、舞曲、进行曲等)、戏剧配乐(包括《佩菜阿斯与梅丽桑德》、《暴风雨》等)、一首小提琴协奏曲、歌剧、室内乐、钢琴曲、合唱及无数的歌曲。

Part 4

他的国际声誉不仅在30年代达到顶峰,而且在今天,他的作品在世界各地仍然上演不辍。

常有人以为,民族主义支持者的西贝柳斯常引用许多民歌旋律,可他却说他从未使用一个不是自己创作的主题。

他也对人们把他当成李斯特和柏辽兹的标题音乐(Programmusik)的传承者提出辩驳。他认为,自贝多芬以来,除了勃拉姆斯以外,其他的所谓交响曲或多或少都是交响诗,因为作曲家多半会说明他们写此曲时的想法,或是提示听众一个想像的方向。

西贝柳斯自认他的理想不是如此,他的交响曲绝不用文学做基础,对他而言,音乐开始于文字停止之处。他甚至大胆地预言,未来的音乐会倾向古典主义。

的确,他的交响曲中,第一、第二具有明显的、华丽的浪漫主义曲风;自第三起,则更倾向于结构的严密、动机的连结手法和曲式的讲究。

Part 5

他具有温和悯人的素质,作品中经常营造出的带有冰冷基调的氛围,也被音乐精神中蕴含的宽大与暖意所消融。此外,除了西贝柳斯所有对自然及北欧景致的感受之外(他本人倒是很少觉察到芬兰的地理环境和景色对他的影响),一般认为,在他的音乐中,尚有一块独特少见、代表人类精神自觉的更广泛领域正益发鲜明起来。

今天,芬兰作为高福利国家标杆之一,民族独立,社会和谐,人民富裕,如为自己国家奋斗的先贤们所愿。

Part 6

沙俄人侵之前,芬蘭原是瑞典管轄下的一個大公國。1809年以后則成為俄國的屬地。而長期受到他國統治及日后俄國的政治迫害,終于使芬蘭人民爆發了激烈的愛國獨立運動。

這種沸騰的爱國情操反映在各項事物上,音樂自然也是其中的一環!西貝柳斯身上的瑞典血液,絲毫不影響他對芬蘭的忠貞及熱爱。他用來反抗外人的武器就是筆及五線譜。

“芬蘭頌”完成于1900年,改變自民族歷史劇“自古以來的景象”中的音樂,而此劇上演是為了獨立運動的基金籌募。

首演以“蘇奥米”為標題,濃厚的愛國意識引起了人民的共鳴而受到大众瘋狂的喜愛,却也因此遭俄國政府的禁演,然而芬蘭的獨立運動早已如火如茶地展開,禁演并未能控制人心。

1904年,“蘇奥米”改名為“芬蘭頌”公開演奏。芬蘭也在1917年俄國革命后第三年如願以償獲得獨立。此后,“芬蘭頌”便奠定了它在芬蘭人民心目中猶如“國歌”般的地位。

由此看来,西贝柳斯为民族独立,自主在历史上是不朽的,《芬兰颂》超出音乐本身意义!!!

(注:文中图片来源于网络)

作者:韦麦

供职南京政府机关三十多年,南京仲裁委连续五届仲裁员,二十多年仲裁阅历。

业内资深人士,为市房地产经济学会理事,国家二级调研员。爱好古典文学,艺术,擅长书画,音乐,历史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