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死了,活着对不起所有人!”

我痛苦地抱着头,“高二那年我在迪厅被迷奸,是受害人,这几年,我又害了太多人!”

在四川某市戒毒所,我已经呆3年多了。

因为吸毒,父亲气死,母亲抑郁症自杀。

情夫火锅店老板李霸也沉迷其中,家破人亡。

2019年冬天的傍晚,在出租屋里,我往大腿上的血管注射海洛因,导致血管破裂,血液向外喷射。

幸亏邻居好心,赶紧送我到医院抢救。

之后,我被带到了戒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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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非常光鲜的过去。

那时候,我是重点高中的校花,家长公认的好孩子、老师心目里的优等生。

我对人生早有规划——考取中国政法大学。

现实很残酷。

高二那年,初恋男友闫亮打破了我的生活轨迹,把我拉进了深渊。

其实,在高中初恋,算是比较晚的。我的女同学,大部分在初中就开始约会,出去开房了。

闫亮是富二代,父母做二手车市场起家。他无微不至的关怀,挥金如土的豪爽,打动了出身工薪家庭的我。

一个周末,闫亮约我去迪厅,这是我第一次蹦迪。

暧昧和狂放在颠簸中宣泄,所有人都近乎迷乱地蹦跶。

看到男拥女抱,我有些恍惚,原来人可以这样放纵。

满身汗忽地冒出来,几分钟,我就累到崩溃。

不知道什么时候,闫亮身边有了七八个染着各色头发的男人。

他们都在吸烟。烟雾缭绕下,他们的表情很嗨。

“哈喽,你女朋友啊,正点!”有一个红发男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

很不情愿地甩开,我像兔子一样,跑到闫亮身边。

“别理他,神经病,又嗑大了!”闫亮嘀咕了一句。

我没有听懂,好奇地用眼神询问着他。

又一个长发男人走过来,高白帅类型,端着两杯鸡尾酒。

“来,敬弟妹一杯!敢不敢喝?”橙发男斜睨着我,挑衅着。

“谁不敢?我喝!”为了给闫亮撑面子,我夺过来一仰脖,全倒进嘴里。

“别……”闫亮阻止晚了半拍,他无奈地看着我,苦笑了下。

正是这杯鸡尾酒,把我的花季摧毁得稀巴烂。

我从来没有喝过酒,就算喝过酒,也扛不住酒里的可卡因。

闫亮和几个彩发男人扶着我,到了早已经订好的宾馆。

酒力加毒品,我丧失了意识,疯狂地又喊又笑。

闫亮说,他们4个人都摁不住我。

第二天,在宾馆,我醒来时是一个人赤条条的。

下身撕裂地疼,床单上一片黏糊糊的东西。

接通电话,我怒喷闫亮,这是犯罪!

但是闫亮却笑起来:“不算大事!圈子里,1女多男,1男多女混合玩太多了。”

我留着玷污的内裤,要去告发他们。

闫亮赶紧赶过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对这个富二代男友,我心软了。

闫亮说,为了跟我永远在一起,他才用这个下策,让我一起吸毒

我不太了解毒品,只是感觉每次吸食以后,可以不吃饭,不睡觉,一直很亢奋,浑身充满活力。

我甚至认为,就这么一直吸下去,我会有更多的精力学习,实现大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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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噩梦很快来了。

没过几天,我的骨头里开始刺痒,说不出的难受,焦灼不安,想大吼,砸东西。

闫亮说,毒品碰过一次,就要定期吸食,否则很痛苦,受不了。

我不信,要给他做个榜样,信誓旦旦地要戒给他看。

于是,继续吸,打算上瘾了再戒。

一发不可收拾。

我的毒瘾越来越大,吸掉的钱也越来越多。

闫亮的家底足够我们俩败的,所以,我变得慵懒,不想学习。

上学也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直到闫亮被抓,被判处死刑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不仅吸毒,而且一直在贩毒。

由于我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只是吸没有贩,被判了1年劳教。

心爱的女儿从重点高中尖子生,堕落到吸毒、判刑,父亲又心疼又恼怒,诱发脑溢血,撒手离世。

母亲忧郁成疾,在我入狱半年的时候,跳楼自杀。

18岁,我被释放,成了孤儿。

即便如此,我还是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在蔬果批发市场找了些货源,又在网购平台找到合作项目,我开始直播带货。

新男友田涛,是我的粉丝。

他家有一座山和一百亩茶园,算是小土豪。

有一种冷不防,叫“闺蜜杀”,没想到,我也着了道。

发现田涛跟闺蜜滚床单,是天意。

我本来应该去重庆进货,要在外面呆两三天。

由于重庆疫情严重,临时改变行程,半路返回。

刷脸开门,踏进家门,我就直觉不对头。

果然,客厅沙发上,卧着来不及穿衣服的狗男女,田涛和闺蜜!

雪白的隆起,俩手都捂不住,肥肉颤巍巍的。

田涛赤裸着下身,竟然不用套,肮脏!

生活碎了一地。为摆脱痛苦,我开始复吸毒品。

微薄的直播收入,根本供不了吸粉需求。

迫于无奈,我开始打直播室“榜一”的主意。

“榜一”是福建人老李,56岁了,整天挂在我的直播间。

他从四川出现载客巴士,就开始承包巴士。

现在,老李常驻成都,是商业服务大佬的CEO。

他养着100多辆大货车,有两家建材公司,一家超市和一间投资管理公司。

老李玩直播室纯粹为了泡妞。

他很直白地说自己包养三个情妇了,正在物色“小四”。

吸毒的人,都偏瘦,所以,我看上去弱不迎风。

凭美貌和身段,我成功上任“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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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不假。

老李的原配人老珠黄,远在福建老家,但他的3个情妇,个个都是极品。

在成都天府新区,她们有各自的别墅。

这儿全是富甲一方的富商重金,别墅市场价在5000万以上,一般的富豪可望不可及。

老大20岁,丰胸翘臀,模特出身,一双奶子能晃出一地眼珠。

走一步,浑身扭动,杨柳细腰大白兔,我看了也直咽口水。

老李给她起名旺旺。

老二19岁,专业玩cosplay的,每天换3套制服,挑逗姿势像发情的猫。

制服诱惑,老李最爱,尤其是护士装。他特意给老二起名嗖嗖。

也许是换衣服和嗨起来速度快的意思?

老三叫弯弯,20岁,在歌舞团呆过,能把头从腿下面伸出来。

这个姿势,让老李爽翻了。

她们都跟了老李4年多了。

我是新纳的小四,得了个昵称叫叫。

并非因为我擅长在床上叫,而是在直播室,甜美的嗓音,折服了10万多粉丝。

老李也送了我一套天府新区的别墅。

有钱又有闲,我开始吸毒。

除了老李每周一“歌”,其他时间,毒友们都跑过来群吸群睡。

吸毒就是烧钱,老李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20万远远不够。

几次转账过来以后,老李开始怀疑我的开销。

与其怀疑,不如一起。

毒友出一主意,在煲汤里放点料,让老李喝。

有些东西是不能试吃的,一次就是一辈子。

老李上瘾了。他总往我这里跑,来了就吆喝着喝汤。

最先吃醋的是老大,半夜三更,她来电话,让老李听野猫叫春。

接着老二老三花样百出,甄嬛传式争斗真实上演。

后宫之乱持续不了多久,因为再大的金山也抵不住吸毒。

老李终于明白,美味的汤里放了神仙水,但他已经无法自控。

很快,老李开始跟我们一起烫吸。

烫吸的心瘾比注射更大,4号海洛因质量一直下降,很难上头。

吸完不过瘾,还想吸,心瘾特别大。

“真舒服!”老李一边烫吸一边呻吟。

K粉经过肺部和胃肠道进入血液,全身麻酥酥的欣快感,比滚床单爽多了。

瘾君子一旦放开吸,瘾头就更大。

没几天,我们七八个毒友都喜欢上了“开天窗”。

开天窗就是大动脉注射,很危险却够刺激,快感来得简单粗暴。

老李跟我互相注射。我们的脖子上,大腿根部,布满了针眼。

注射后,毒品进入血液,流进大脑,相当刺激。

每次注射前,老李都再三嘱咐我,千万别过量,容易当场飘死。

坐吃山空。

老李那3个姨太太也上瘾了。4栋别墅很快抵押出去,仅剩我的这栋。

瘾君子不分昼夜地聚会,我们群居在一起,不分男女。

清醒的时候,我们就疯狂地滚床单,恨不得把一分钟掰开享受。

注射以后再开动,性快感翻好几倍。

别墅里鬼哭狼嚎,全是嗨到顶点释放的呐喊。

有一天,老李嚎啕大哭。

因为注射太多,他的武器废了。换了20多个美女诱惑,还是雷打不动。

被抓的时候,老李才发现,自己的公司已经举债2个多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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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糕的是,我的大腿溃烂了,浓水流得到处都是。

在戒毒所,男医生比较多,给我诊治的是31岁的硕士陈医生。

诊疗室,手术台。

我静静地躺着,看着他给大腿消毒。

在他从上空路过的时候,我故意挺了下胸脯,120码的雪山,在他眼前晃动。

一圈红晕漾上他的脸。

“别乱动!我先给你清场!”他假装威严。

在找生理盐水的时候,看得出他手脚有些慌乱。

俯下身子,冲洗我的大腿,我的胸又碰擦了他的胳膊,他的脸更红了。

“嘶!真疼!”我忍不住呻吟。

他张开手,好像要安慰我,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高高的山峰迷住了他的眼睛。

咕咚一声,他吞了一口唾沫:“现在不算疼,一会清创才真疼,你要忍住!”

“要不来一针吧!”我想打个麻醉针,挨过去。

陈医生明显误解了,涨红了脸,没吭声,眼睛不敢看我。

“哎吆……”钻心的痛,我浑身一震,忍不住抓住他的胳膊。

“别怕,马上就好!”陈医生用一只手摁住我的肩头,抚慰着。

这下他离我更近了。

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像放了两只兔子,砰砰跳动,时不时摩擦着他。

“嗯!”我扭动着身子,低唤着,像一条丰满的蛇。

“受不了,我害怕!”

“没事的,深呼吸,放松,就好了!”他轻轻抚着我的背,手心汗津津。

要清除两肋针眼,他让我把胸罩往上拉一下。

我轻轻一拉,两只大白兔嗖地一下跳了出来。

“这……”他的眼神慌乱地盯着,手在发抖,裆部也撑起了伞。

“你这么美,怎么会吸毒,看把自己糟蹋的!”

抚摸我的肋骨,他惋惜地叹气,双手在大白兔边缘游走。

大颗眼泪滚下来,趴在他的胳膊上,我哭了。

他有点慌,半拥半抱,支撑着我的上半身。

卧在他的怀里,热乎乎的,透过衣服,肌肉鼓鼓的。

“太疼了,我怕,先停下吧!”我瘫成了一摊泥。

“别紧张!”伏在耳边,他的呼吸吹过来,痒的人躁动。

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唇堵了上来……

“你身体这么凉!我给你暖暖!”

他搂着我,轻揉慢捏,嘴唇一点一点往下滑吻。

“你不嫌弃我是毒人么?”随着全身的放松,我忍不住问。

他没有回答,用牙齿咬着我的衣角,轻轻拉,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暂时忘记了伤口,在一呼一吸之间畅游……

全身从绷紧到一点点松懈,温柔而猛烈的他,让我暖洋洋地缓了过来。

原来,手术台,也可以这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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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陈医生做内应,在戒毒所的日子好过多了。

偶尔,看我痛苦不堪,他会给我点白粉续命。

医生,比其他职业的男人更细腻,更温柔,更让你爽上天。

刚进来不久,我咳嗽得厉害,教官让做CT检查。

在影像室,李医生见到我,目不转睛。

尽管背对着他,我直觉他的眼神一直粘着。

弯腰上CT床,我故意往外顶了顶屁股。

莫言笔下的丰乳肥臀,大概就是我这样的色女吧。

当CT台往里缩回的时候,我的毒瘾发作了!

焦虑不安,极度惊恐,突然呼吸困难。

我大喊“停下!”

“你怎么了?”匆忙跑进CT室,李医生探身过来,“哪里不舒服?”

“喘不上气来,心跳过速,这检查我做不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憋闷,四肢麻麻的。

“喝口水缓缓,现在来检查的少,不着急。”

他用一次性纸杯,端来一杯橙汁,发现我已经半昏迷状态。

“怎样?”李医生跑到跟前询问。

“救救我,救救我!”顺势,我一把抱住了他。

他的头紧紧贴在我的胸口,没有抗拒。

“想要么?”他低声问,“我能缓解你的各种不适……”

我没有说话,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痉挛,颤抖。

他迟疑了半天,还是把CT台调到了最佳高度。

没到半个小时,我安静了下来,四肢也恢复了知觉。

荷尔蒙在燃爆,看到我有意识,他开始疯狂挖掘。

CT就这样顺利做完了。李医生治愈了我。

有了陈医生和李医生,戒毒不再可怕,不再煎熬。

人们都认为戒毒难,其实,难在心瘾。

心瘾就是心理依赖,是吸毒者强烈的快感和心理体验。

对我而言,医生不一样的抚慰,代替了对毒品的依赖。

从这个角度上讲,两位医生是我的救世主。

不到一年,我身心痊愈。

离开戒毒所,让我最难舍弃的,是李医生和陈医生。

直到今天,我对他们,依然是满满的感恩。

瘾君子重返社会,举步维艰。

再次选择创业,我开了间蔬果店,送货上门。

疫情期间,送货上门是最受欢迎的。我的蔬果店渐渐有了顾客群、会员群。

积累一定资金,又开了小兰海鲜酒家。海鲜当天进货,当天售光。

现在,我的小兰集团旗下有农贸市场、车与咖啡整容中心、2间酒家和6间蔬果店。

从大众唾弃的“白粉仔”,到自主创业成功的商人,我完美转身,人生逆袭。

曲高和寡,站在高处,入眼入心的男人少之又少。

梦里梦外,都是手术台和CT台……

忍不住约会陈医生,在我的酒家小聚。

这一天,我穿着一身黑色OL职业装,特别贴身,夸张着曼妙丰满的凹凸。

“这么香!”陈医生心荡神摇。

我弯腰鞠躬,答谢他的救命之恩。

隐约感觉到一束目光,从衣领中撅住了深深的沟壑。

在二楼会客室,一进门,他就搂住了我,呼吸急促,眼睛都瞪直了。

急切地脱下外衣,久旱逢甘霖,一次次激情澎湃,春光潋滟。

成家的男人百炼成钢。陈医生和李医生亦非当日。

究竟谁更真心?我常常发呆,回味,仔细分析。

如果始终等不到心动的男人,小三能上位么……

口述者:杨小兰(四川人,5年吸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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