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记》中,站在武林之巅的无疑是张三丰和张无忌这“爷孙”二人,不过张无忌在看到河间双煞时那惊讶的态度也证明这武林中卧虎藏龙,虽说河间双煞的实力远不如张无忌,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却是真理,武林中肯定还有世外高人。
其实书中也的确是提到过实力不在张三丰之下的一位高人,那人便是玄冥二老的师父百损道人,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从玄冥二老的为人来看,百损道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这人到底是,为何连张三丰也十分忌惮他?
(张三丰、张无忌剧照)
金庸的故事虽然也是虚构的,甚至存在不少难以自圆其说的地方,但绝大多数时候,他的故事还是能够逻辑自洽的,而百损道人也绝不是临时加上的人物,从书中的细节来看,这位恶人其实早就在故事中登场过,只是多数人没注意。
一、令张三丰忌惮的魔头
无数印象流的读者心中的张三丰就是不可战胜的存在,然而原著故事中的张三丰却不是如此,尽管他是世人敬仰的一代宗师,却也并非无所不能。
比如同样面对偷袭,当年的扫地僧轻描淡写间便拦下了被誉为“天龙四绝”之一的鸠摩智的偷袭,而张三丰在面对实力二流的刚相时,却被对方偷袭成功,可见张三丰虽强,却始终是凡人一个。
(玄冥二老剧照)
不过刚相被张三丰瞬间反杀,而有一位魔头却让张三丰十分忌惮,那人便是百损道人。
有人说百损道人当年是被张三丰杀死的,其实不然,书中从没这么说过,反倒是从张三丰提及这个名字时的态度来看,他应该是奈何不得百损道人的。
当时张无忌被玄冥神掌折磨,张三丰想联合自己的几位弟子一同为张无忌疗伤,可即便是集结多人之力,也无法祛除张无忌体内的寒毒,张三丰也是在此时无奈落泪,并提到了百损道人。
原著道:“张三丰皱眉道:‘我只道三十年前百损道人一死,这阴毒无比的玄冥神掌已然失传,岂知世上居然还有人会这门功夫。’……张三丰叹了口气,并不回答,脸上老泪纵横,双手抱着无忌,望着张翠山的尸身。”
能把张三丰急得落泪的人可没几个,宋远桥跟随张三丰修道多年,也是头一回看到张三丰如此无奈。
这位百损道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二、连载版中的设定
如果你读的是三联版或新修版的金庸故事,那便很难知晓百损道人的真实身份,因为只有在原汁原味的连载版故事中,才能找到金庸赋予百损道人最初的定位。
其实连载版中压根没有百损道人这个人,当时的他被称为“百损头陀”。
连载版原著第二十七回“玄冥神掌”中就提到这么一段设定:“两人见到无忌背上奇怪的掌印,也都吃了一惊。张三丰皱着眉头道:‘我只道三十年前百损头陀一死,这阴毒无比的玄冥神掌已然失传,岂知世上居然还有人会这功夫。’”
(僧人剧照)
是的,你没看错,百损道人原本是个头陀,至于金庸为何改了他的设定也不难解释,一来他没打算让这个角色直接登场,所以他是头陀还是道人并不重要,二来则是因为书中提及了“火工头陀”这个角色,他对少林派的影响极其深远,所以或许是为了避免两个头陀角色让读者分不清,所以才将百损头陀改为了百损道人。
但如果顺着连载版的设定来看,百损头陀是个僧人,那他的身份其实就不难猜测了,他极有可能与郭靖还打过照面。
三、忽必烈身上的僧人
当年郭靖身处蒙古军营时就见过一位神秘的僧人,笔者所指自然不是那金轮法王了,毕竟金轮法王在书中多次登场,与郭靖也有过交手,二人实力在伯仲之间。
(郭靖剧照)
而那位僧人在蒙古一方的地位似乎比金轮法王更高,因为当时法王及潇湘子、尼摩星等一众蒙古高手都在营帐之中,但忽必烈却将他们晾在一边,只与一位神秘的僧人交谈。
书中是这么说的:“此时国师、尼摩星、潇湘子又已攻到身前,郭靖眼瞧四周军马云集,比适才围得更加紧了。王帐前大纛之下,忽必烈手持酒碗,与一个和尚站着指指点点地观战,显见胜算在握,神情极是得意。”
什么人能让金轮法王、潇湘子、尼摩星等人都沦为陪衬?忽必烈为何如此看重他?很明显,这僧人的来头不小。
不过郭靖虽然与他打了个照面,但没有机会与他交手,郭靖本想趁机杀了忽必烈,但还轮到那位僧人出手,忽必烈身边的一众高手便将郭靖给拦下了。
书中是这么说的:“郭靖大喝一声,负着杨过向忽必烈扑去,只三四个起伏,已窜到他身前。左右卫护亲兵大惊,十余人挺着长刀长矛上前阻拦。郭靖掌风虎虎,当者披靡,一名亲兵被他掌力扫得向外跌开,只须再抢前数步,掌力便可及忽必烈之身。众亲兵舍命来挡,又怎敌得住郭靖的神勇?国师眼见危急,金轮飞出,往郭靖头顶撞去。郭靖低头让过,脚下丝毫不停。”
(忽必烈剧照)
可能有人会说那僧人就是个普通的僧人,所以他没有出手阻拦郭靖,而是由金轮法王等人来应敌,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对付郭靖还不需要他来出手,而且从忽必烈如此重视他的态度来看,笔者更倾向后一种推论。
如果忽必烈身边的那位僧人就是百损头陀(即后来的百损道人),那便解释了为何玄冥二老这种级别的高手会投靠蒙古,他们不过是追随师父的脚步。
若无意外,最后一次襄阳大战中,击败郭靖的多半就是这位百损头陀了,而百损头陀自然也不是张三丰杀的,毕竟张三丰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对抗蒙古人,只是金庸略过了《神雕侠侣》结束到《倚天屠龙记》开篇之间的故事,这段故事才被雪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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