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很脏,我杀她们是为民除害。”

这是华瑞茁被捕审讯时对警察说过的一句话。

3年,14条人命,华瑞茁怎么就从一个老实本分的建筑工变成了“中国版开膛手杰克”?

这一切追根揭底,还是因为“爱情”。

1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01年6月24日下午5点左右,小文的妹夫张登翔来到华威北里,想给这间小文已经借住两个月的屋子打扫下卫生。

可是房门刚一打开就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屋里也乱七八糟,他赶忙把窗户打开透透气,但是臭味始终没有消散,张登翔意识到不对劲,开始在屋里寻找臭味的来源。

这时他忽然发现床头有一小滩血,再仔细一瞧,居然在床板缝里看见一条人腿,张登翔赶忙报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源:《切肤之爱》

警察赶到现场后确认了死者身份,小文,33岁,妹妹是张登翔的妻子,初来北京没有地方住于是便暂时借宿在这里。最近一直联系不上小文,张登翔这才抽空回家里看看,没想成小文却早已遇害。

小文是个单亲妈妈,带着9岁的儿子来到北京打工,为了儿子攒钱买房才选择从事“站街工作”,为了多赚点钱,小文从来不挑客人,不管是有钱的老板还是农民工她都会接待。

被发现的时候,小文全身赤裸,甚至下体还插入了一根拖把,深达胸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源:《丢自行车的人》

小文的遇害和几起系列杀人案非常相像。

同样都是站街女,同样尸体发现时浑身赤裸、下体被插入了树枝、钢筋棍、玉米秆、拖把等硬物...

而在几起案件中,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水泥车”这一线索,顺着这一方向继续调查,很快锁定了嫌疑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01年7月16日下午,警方将华瑞茁抓获。

华瑞茁被抓获时,看到警察的反应很是平淡,就像是迟早料到了自己终将会有这么一天。

一个多小时的审问,它没有狡辩,没有不认账的意思,将犯罪经过阐明,承认了所有犯罪事实,还道出了当年死于自己手里的一条条人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93年的秋天,生长在黑龙江双城市的华瑞茁为了接替父亲的工作,坐上了绿皮火车前往距自己1200公里远的北京成为了北京一个建筑集团的工人。

华瑞茁勤奋刻苦,忠厚老实,和同事们关系很好,他们都没想到,这样的人成了杀人犯。

工作了一年后,华瑞茁经熟人介绍认识了他人生里第一位北京姑娘秋艳。

初见时秋艳化着浓妆,标准瓜子脸,穿着当下最流行的连衣裙,一下子撞开了华瑞茁的心门,二人很快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华瑞茁和这个姑娘的相恋,也成为了他孽债情缘的开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源:《小姐诱心》

华瑞茁是第一次恋爱,这次恋爱他可以说付出了全部的情感和多年积攒的积蓄,对秋艳有求必应,出手阔绰。

一年以后,华瑞茁打算娶妻生子了,这时他无意间发现秋艳竟然是一名坐台女。

尽管如此,可华瑞茁发现自己还是爱着秋艳,爱意战胜了所有负面情绪,他不想放弃这段感情,于是他劝说秋艳放弃这一职业,找个正经营生。

但华瑞茁这一大度、憋屈挽留女友的举动,换来的是秋艳的不屑一顾,以及“分手”这一决定。

秋艳在华瑞茁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同时也在华瑞茁的心里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他的内心开始黑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年后,华瑞茁和一个四川女孩结婚了,婚后生了一个孩子。如果这个家庭按部就班的走下去,生活一定是幸福的。

但可惜,华瑞茁的心里一直有道过不去的坎。

他认为秋艳的事情让自己所受到了侮辱,他要报复。

心中的黑暗种子在1988年破土发芽。

7月的一天他在路上看到了一个站街女,于是便把她叫上了车,发泄完后华瑞茁突然变了脸:“我要掐死你!”

站街女以为遇到了有情调的客人,笑着说:“那你就掐呀!”丝毫没有感到危险的来临。

就这样,华瑞茁用手掐死了她,把她抛尸到苞米地。

而后的3年间,华瑞茁一共杀害女性14人,尸体有的被他扔到了水井,化粪池或是直接卖掉,还得尸体被华瑞茁折磨得惨不忍睹,被找到时已经高度腐烂。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华瑞茁痛恨秋艳,于是他把对于秋艳的恨意转嫁到了每一个站街女身上。

也正是这种变态的心理,使得华瑞茁在犯罪的路上一发不可收拾。

3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01年7月10日,嫌疑人华瑞茁被提起公诉。

华瑞茁在法庭上回忆起14名女性的特征时说道:

“有个女的留着偏长的短发;有个女的脸挺长的,还穿着露半个屁股的牛仔短裤;有个女的长的挺胖的,杀她时废了我老大的劲儿。”

华瑞茁在这时突然眯了眯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他愉快的回忆:

“有个人女的长得挺漂亮的,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是我看见她这下贱的模样,我又起了杀心,当时她还求我不要杀她,眼泪和鼻涕都流到了我的手上,真的很恶心,我又怎么会放过她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华瑞茁

华瑞茁杀害的14个年轻女性里,仍有12个人的身份无法得到准确的辨认,尸体无法被亲人所认领。

警察在谈起原因时只能惋惜地说道:

“被害人大多属于外地来京的人员,父母亲友均不在北京,无法查找;

因为她们从事的是隐蔽的,见不得人的行业,行踪无定,用的又总是化名,所以现在她们是谁已经成了永远的谜,司法机关也无法通知她们的家属,仅能从华瑞茁的供述和尸检报告中了解她们生前死后的星星点点。”

2001年11月7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华瑞茁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被带走时他歇斯底里呐喊:

“我难道做的不对吗?那些女的凭什么不该死?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

和秋艳分手后,华瑞茁自己没有走出来,成为执念,最终以这样的方式潦草结束人生。

他终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