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因为刑侦技术,监控系统的不健全,对一些重大案件的侦破带来了很多困难。尤其是一些穷凶极恶的恶匪,一旦他们的邪恶之心爆发出来,对于民众将是一场灾难。当年在北京城,就有两个悍匪十分有名,一个是白宝山,另一个就是今天要说的鹿宪洲。
1963年,鹿宪洲生于北京一个普通家庭。幼时的他非常调皮,学业一塌糊涂,初中还没有念完就辍学了。当时因为经济水平所限,找一份工作并不容易,参军当兵对于18岁的鹿宪洲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也是他运气好,一入伍就分到了汽车班,在当时会开汽车可是一门技术,后来他还成了部队的军械验枪员,可以说鹿宪洲比普通军人更了解枪械。他在部队学会的技能并没有在复员后服务于社会,反而成了他违法犯罪的根基。
复员后的鹿宪洲回到北京,成了北京一家出租车公司的司机,在当时也算是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但毕竟是给人家打工,收入还是有限的,所以数年过去,鹿宪洲对自己的现状越来越不满,最终想到利用自己的技术发财。
从1991年开始,鹿宪洲找了几个同伙,在北京、天津两地流窜作案,盗取高档汽车数辆。虽说他靠着销赃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但随着盗车案的破获,鹿宪洲也被逮捕入狱,因案值巨大最终被判为死缓,后来被送到新疆监狱服刑,值得一提的是,当时白宝山也在这个监狱,只是两个人并不认识。
如果鹿宪洲有悔过的话,在缓期两年里好好表现,肯定会减为无期,以后也会通过自己的努力表现,成为无期徒刑,虽说离出狱回归社会还有几十年的光景,但总归是有盼头的。但自从服刑后,鹿宪洲就不想在监狱了结此生,一直想着如何逃出去。1994年2月18日,鹿宪洲还真越狱成功了。
“重获自由”的他要想好好过后半辈子,就该隐姓埋名。不过越狱后的鹿宪洲,仅在朋友帮助下,躲藏了一年多的时间,感觉风声过去了,就开始了疯狂的作案。
他越狱后的第一次作案是在1995年9月,当时他偶然发现路边停了一辆没人的出租车,车上后座放着两个手提箱,他观察一下周围,车门一开拎起两个手提包就跑,事后他撬开的包里发现了一万多现金,这可是95年,非常大的一笔钱。
这笔钱也就成了鹿宪洲的犯罪资本,他先跑到东北,找人买了两把手枪和一些子弹。当年年底,一家公司的女会计,刚从银行取出15万走出来,就被鹿宪洲盯上。他手持手枪跑过去就夺,坚守职责的女会计硬是不撒手,情急之下,鹿宪洲对着女会计脑袋就是一枪,然后携赃款逃之夭夭。
这是鹿宪洲第一次杀人,一条人命逝去,没有让他感到罪恶感,反而有些兴奋。而且作案后他通过分析,认为自己的手枪火力不足,万一遇到警察很难脱身,于是他又想法花重金,购买了两支大口径手枪、一支微冲,以及相应的弹药。
有了枪就有了底气,鹿宪洲已经不满足守在银行门口“小打小闹”,他决定直接抢劫运钞车。1996年2月的一天,一个装满钱款的密码箱刚被装进运钞车,守候已久的鹿宪洲冲上前,将两名运钞人员打死,还有一人受重伤,拿起密码箱开车迅速逃离现场。因为计划周密,他这一次仅用两分钟,就抢到一百万。
这是建国后北京城第一次发生运钞车抢劫案件,引起上级的高度重视,调集各路专家侦测现场,一定要把真凶抓住,但由于鹿宪洲准备充足,作案时间断,现场留下的线索很少,但刑侦人员一直在尽全力。而就在警方全力侦破此案的时候,鹿宪洲在数月后又顶风作案。
6月初,海淀区一家银行的运钞车在行驶途中,被一高档车辆逼停,对方用枪胁迫押运人员交出钥匙,然后将车内的钱款抢走,唯一幸运的是,押运人员没有受到伤害。虽然两次抢劫都成功,也是“收获颇大”,但鹿宪洲认为一人单枪匹马太危险,不久他找了一个同伙郭松。
8月的一天,两人驾车再次逼停一辆运钞车,车停了,但两位押运人员关紧车门,因为此时正是上班高峰,大街上人来人往,他们认为鹿宪洲一伙不会开枪。可惜两人高估了悍匪的耐心,鹿宪洲见状直接开枪杀死两人,但由于钥匙找不到,只能放弃,这是鹿宪洲三次抢劫唯一一次的失手,身上却添了两条人命。
接二连三的押运车抢劫案,让银行方面感觉非常不安全,警方更是要面临巨大的社会舆论。不过此时警方有了突破口,他们发现案犯每次抢劫前,都要偷盗一辆高档轿车,于是将区域内所有的高档轿车都排查了一遍,确定每辆车的详细资料。
9月2日,海淀区有一辆尼桑汽车被盗,根据之前掌握的情况,警方很快找到失车,并在周围设下埋伏,等待鱼儿上钩。六天后的凌晨时分,一个行为诡异的高个子,观察一下周围情况后,钻进了轿车。这时周围守候已久的警员开始行动,准备抓捕嫌疑人。
见情况不妙,鹿宪洲开车逃跑,被警方立刻开枪射击,受伤后的鹿宪洲被警方抓获后,立刻送到医院救治。治疗期间,警方对鹿宪洲进行审讯,得知他还有一个同伙叫郭松,9月10日,郭松也被抓捕,轰动一时的押运车系列抢劫案终于告破,当时北京警方受到领导人的称赞。
后来经过审判,郭松被判处死刑,而身受重伤的鹿宪洲,并没有等到法律对他的公正审判,最终死在医院。人生有很多选择,但如何选择很重要,非要咎由自取,走上一条不归路,那能怪得了谁呢?好好活着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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