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岁光棍大爷,穷了一辈子,40岁女儿从不认他。侄子过继后,服侍了老人30年。征收后,天降60万,女儿上门相认,继子成弃子。侄子:生病没钱,你们不管,有钱了女儿就来。

前两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刘静静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自己有一个生父。她感觉很奇怪,为了证明两人之间是否真的有血缘关系,就去做了一个亲子鉴定,结果证明了两人确实是父女关系。

父亲冯国军跟女儿坦白了,他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因为征收款的事项,他想请女儿去帮他这个忙。

征收之后,冯国军的弟弟有200多万,他却只有60多万。

刘静静听说以后一下子就懵了,说:怎么可能?地基是你的,房产证也是你的。为什么征收会有这么大的区别?

她想着想着,这里面确实有很多的问题,但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被征收的房子,是冯国军和四弟一起建造的房子。

90年代时,冯国军在自己的地皮上建了房子,后来弟弟在上面加盖了两层楼房。

这段时间,刘静静经常接到父亲的电话,请她去调查清楚。

因为不满征收款的分配,冯国军现在还居住在被征收的房子里。

他每天独自生活,只能与电视机和简陋的家具作伴,每天吃流食,过着简朴的生活。

冯国军说:房子是我做的,建房证是我办的,地基也是我打的。他原先在屋里,也是结过婚。堂客去世了,他就没地方去。

当初,冯国军可怜弟弟无处可去,才同意让弟弟在他的房子上面加盖。

没有想到,征收以后,兄弟俩的关系会变得如此糟糕。

在征收文件里,明确的写明,冯国军获得征收款应有80万。

就在征收款下发后,弟弟却告诉他,这其中的20万不归他所有。

冯国军轻易的听信了,便稀里糊涂的从银行里面拿了20万给弟弟。

从那以后,原本是亲密到住在同一屋里的兄弟,到如今一年都不见一次面。

冯国军带着记者,来到了弟弟冯泉的家中。

冯泉解释,他的户口不在本地,而且他家盖的楼房面积超过700平米,征收款是按照房屋面积而定,所以他获得征收款项,才会与哥哥的有着巨大的差异。

至于他当年要哥哥拿出的20万,可以一起去相关部门进行咨询。

他不愿意直接表明其中的原因,是因为哥哥这个人有些老古板,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以自己的思想为中心,认为别人做的事是错的,只有他一个人做的事是对的,不会听得进别人的话。

原本,兄弟之间的感情很好,是在征收后一年才闹僵的。

冯泉也知道自己是沾了哥哥的光,知道自己做人做事要凭良心。而且他认为,现在冯国军的行为背后另有隐情。

这次寻求记者来帮助的,是冯国军的前妻。两人早在70年代就离了婚。

那时候,前妻拼死拼活要离开家庭。随后,她怀着孩子,另嫁他人,从此没了音讯。

直到2018年,她这才找了过来,要冯国军把女儿和前妻认回来。

冯国军在离婚之后,一直没有子女,也没有再找老伴,就单身汉一个人一直过着。

现在,他想要回这20万,有可能是想把钱都交给女儿。

记者问:这个女儿是不是一出生就没带在身边?

冯泉说:没有。

记者:也就是说,等这个女儿三四十岁了才认回来。他们就一直没有住在一起过。你大哥是不是有担心自己老了,没人送终的这种想法。

冯泉说:没征收时,他是没有这个想法。那时候是没钱,有了钱就有这个想法。没钱的时候,他们也不来找。

冯泉眼看着大哥,将全部征收款都交由亲生女儿。然而,他们只是相认了短短几年,这样的行为未免太过冒险。

相关负责人表示,村里的地皮费都没有发下来。如今下发的征收款,都是房屋面积与人头费。

因为兄弟俩的房子同属一栋,所以属于冯泉的那20万,也划在了冯国军的名下。

当被问及为何时隔这么久,才与亲生父亲相认识,刘静静解释,自己是看在老父亲年纪大了,又没有再婚,自己作为女儿,也很应该为他养老送终。

父女俩相认识,刘静静的养父已经不在了。如果养父还在,她肯定还有一些顾虑。

后来,她与母亲再三商量,才决定和亲生父亲相认。

第一次见面时,冯国军给刘静静的印象是精神很好,但是他身上有病,下身有疝气,身体不好,而且身边无人照顾。

冯国军也经常因为久病缠身,没钱医治,休息不好。刘静静觉得父亲太可怜了,才下定决心,要回到父亲的身边。

这最近的一两年里,都是刘静静跟母亲,陪伴冯国军去医院看病、做手术。

住院一星期,冯国军的弟弟也都没有来看望,即使他们已经把消息通知了他。

记者再次见到冯国军,他很气愤,表示自己有九万元的征收款被侄子拿走了。

侄子是家里老三的孩子,过继给冯国军的。

过去几十年里,冯国军一直苦苦寻找自己的女儿,表明要把这个房子给她,让女儿与他相认,并希望女儿能为他养老。

但是多年来,冯国军始终未能找回亲生女儿,于是老三便把自己的其中的一个冯涛,过继给了大哥,为他养老送终。

冯涛当时给家里装修,也没有考虑到征收。而如今,冯国军的征收款,却全被亲生女儿拿走了。但冯涛得知后,并没有因此而争吵过。

38岁的冯涛,目前在河南打工。

他自从过继给了冯国军以后,就全心全意对待老人,并给他的家里做了装修。

没想到,大伯会突然翻脸。

在冯涛的印象中,大伯的脾气性格古怪。以前家贫没有饭吃的时候,他会买点彩票,种一点菜,日子过得很苦。

征收以后,大伯第一时间联系的,不是冯涛,反而是他的亲生女儿,而冯涛与刘静静也从未联系过。

显然是他有钱了,就不想认冯涛这个服侍了他30年的儿子了。

从此以后,冯涛就像一个弃子一般。

冯涛说:一征收,我大伯就写信给他以前的老婆,说他有钱了。他征收却没有告诉我,我去找他的时候,他答应的还很。

他找到他老婆以后,他老婆过来了。过一段时间以后,她女儿也回来了,这下子成了一家人。

我觉得这就很有意思了。穷的时候,你不认你爸。没人给他送终,如果他那时候去世了,还有你什么事吗?我都给他养老送终,送上山了。

生病没钱时,你们不管,有钱了女儿就来。

这样的举动,在冯涛看来,显然是动机不纯,就是谋着那大几十万的征收款。

现在冯国军却说,他原本就不想让侄子过继,当他的继子。一直以来,他就是想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因为只有亲生子女才是自己人,侄子也不过是个外人。

记者说:你爸爸在征收之前找过你三四次,你都没有认。

刘静静说:你要问他找到没有?

冯国军说:我没有找到,我还到过长沙。

记者说:现在你把财产都要给女儿,也要你女儿去养老送终。这边的亲人,你还想认吗?

冯国军说:不认。

记者问:那个侄子,你也不认了?

冯国军说:不认。都不认了,兄弟都不认了。

记者说:现在只要你女儿,这是你的想法?

冯国军说:是我的想法。

得知大伯为了女儿,要与全部人断绝关系,冯涛立即从河南赶了回来。

冯泉回忆,冯国军一开始就隐瞒了,征收款的具体款项,提出用13万元,来买断和侄子的关系。

对此,刘静静迟疑了,冯国军也否认这个约定。

最终,冯涛做出了退让,只要求补偿五万元。

刘静静想要与生父商量,但愿意承担父亲的养老。

有人问:什么瞬间,突然让你觉得心寒了?

最让人心寒的瞬间,莫过于自己全心全意的对人,以为对方也会如此对待自己,谁知道事实上是,对方有了钱就翻脸不认人。

有福共享,有难同当,是很多人希望在一段亲密关系里获得的经历。

然而,在现实中有难同当很普遍,有福却很难共享。

一直以来,冯涛都以儿子自居,陪伴和照顾冯国军30多年。

他真的以一颗真心来对待老人,以为两人就是父子关系了。家里的装修、大伯的养老送终,他都考虑周全。

30年来,过惯了穷日子的他,始终对年迈多病的大伯不离不弃。但他没有想到,他最爱的人也是伤害他最深的人。

征收款下发后,大伯并没有通知他这个儿子,反而直接去找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把全部的财产都交给女儿,要与他这个儿子断绝关系,甚至宣称当时过继的决定,并不是他自愿的。

听到这些话,冯涛怎么可能不心寒?

他没有想到,几天降几十万,就能够让他彻底失去了父亲,还看清楚了大伯这个人。

在金钱的考验面前,他们的感情居然如此脆弱。对于这段关系,他也不会再留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