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文明在往期的文章中不止一次提到过,这一期当想从一个新的角度聊一下这个古老的种族。

每每一提到北美洲最神秘的文明,大家首先想到的是位于墨西哥尤卡坦半岛的玛雅文明,在它身上总是有着百思不得解的谜题,比如他们有着最先进的历法,却连车轮都不曾造出,太多的人为了弄懂玛雅人的由来踏上尤卡坦半岛这块神秘的土地。

今天故事的主角是一位极年轻的小伙伴,他叫卡杜里,让我们将时间调至2013年。

这一年卡杜里刚刚12岁,他跟随有着考古热情的爷爷一同来到了尤卡坦半岛旅行,在这里他生平第一次见到了保存完好的奇琴伊察金字塔,从此以后,卡杜里便爱上了这个充满了神秘的地方,为了搞清楚关于玛雅的一切,回到家的小卡杜里开始疯狂的寻找资料,找着找着,一个奇怪的现象吸引了他。

卡杜里发现,玛雅文化与其它文化有着极为不同的生活习惯,其它文明都是将自己的建筑建立在河流、海边或宽阔的谷地,但玛雅文明却将自己东一块西一块的建在了热带雨林丛林深处。按理说,有城市便等同于有大量的人口集中,故而在选址方面一定要考虑吃住行的问题,肥沃的土地、便利的交通也就变得重要起来。

了解玛雅文明的小伙伴都知道,玛雅人最善天文,他们有着4种历法(即卓尔金历、哈布历、循环历法、长纪历),在玛雅人居住的各大城市中,都有着自己的天文观测台,因为玛雅人相信,每个星座都具备它独有的功能,比如猎户座,它被认为是玛雅人的重生之地,卡杜里也深知这一点,并且他还怀疑,这些分布在热带雨林中的建筑,极有可能就是根据星座修建的。

带着这一想法,卡杜里对已发现的117座玛雅遗址进行了细致分析,他惊奇的发现,这些城市居然能够与22个星座一一建立对应关系。于是只有15岁的卡杜里在2016年发表了一个另类猜想,他认为玛雅人的城市是按照天空星星的位置进行排列的,此言一出,引来了大量相关人士的侧目,更有记者专门对卡杜里做了采访。

在采访中,卡杜里首先提到,一定还有一座能够媲美奇琴伊察金字塔没有被发现,而后他指出了现已发现的117座金字塔与其对应的星星位置,在记者问及还未发现的金字塔具体位置时,卡杜里抬手给出了一个可能范围。

在卡杜里的推算中,猎户座中有三颗星星可组成一个三角形,千万别小看这个三角形,其所在位置,正是玛雅人所说的生命重生之地的心脏位置,它们分别是参宿6、参宿7、参宿1。

根据卡杜里的说法,参宿1对应卡拉克穆尔城(高45米),参宿7对应米拉多尔城(高72米),如果这两个重要位置都已经发现了重要遗址,那么位于参宿6的位置上,一定也会存在着某个高大的玛雅金字塔。

考古界的推陈出新总是难上加难,一些大咖提出的观点都饱受质疑,更何况是从未有过考古经验的卡杜里呢,因此,此观点刚刚被提出,就收获了大量的嗤之以鼻,可有人反对也就会有人支持,比如资深玛雅考古学家贝利。

于是2020年,由卡杜里、贝利及其他热衷者所组成的探险小组就这样出发了,他们带着由加拿大太空署所提供的卫星定位照片,深入到了尤卡坦半岛的丛林之中,开始寻找推测中失落的金字塔。

经过小组成员们的分析,他们研究出了3个可能发现金字塔的地点,在第一个地点,他们发现了一个古代蓄水池,在第二个地点,他们发现了一个大土坡,在第三个地点,则只是发现了一段坍塌的围墙、一座古代石灰石采石场、一座古墓(空了)、一处金字塔形神庙。

这一切似乎与预期相差甚远啊,这个金字塔型的建筑只有几米高,与卡杜里推测的大型金字塔根本搭不上边,这不免让卡杜里很泄气,与卡杜里的情绪完全相反的是贝利,他非常兴奋的认为,个头大小倒无所谓,重点是这个遗址代表着与玛雅城市体系有关系,在玛雅文化城市网络中,食物供应一直是令大家疑惑的难题。

专家们一直推测,如果想供给大城市,没有理想的地形与土地,那势必这项工作的完成是要依靠小型的农村社区的,而这些小型的农村社区,只能围绕在一个中心区域范围内,所以发现的第三个地点,极有可能是一个供给小镇,贝利认为,小镇虽小,但它的重要性却不容小觑,因此这个小镇在参宿6的位置上,也并非不合理,此言论一出,瞬时让卡杜里心中安慰了不少。

玛雅人大约生活在公元前1800年左右,主流的说法认为他们是一个农耕民族,这与中国的夏朝在时间轴上其实归属于同一赛道,发展到公元200年前后,尤卡坦半岛与中美洲已经有了200到500万人口,其中尤卡坦半岛不足2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就有着上百万人,与这一时期处同一时间赛道的是中国的东汉末年,那时的东汉人口有着约5000万人口,可华夏彼时地广人稀,所以从人口密度上来讲,似乎也没差多少。

玛雅人的城市有很多,包括帕伦克、蒂卡尔、卡拉克穆尔等大小城市,他们也繁荣一时,但奇怪的是,从公元8世纪开始,玛雅文明便由于某种未知原因急转直衰,这与中国唐朝转衰时期有些类似,西班牙人在16世纪到达美洲时,玛雅文明已经退化到小村落水平了。

可是一个生活在20世纪初的英国考古学家却不这样认为,这个人叫勒普隆,在他长达20年的研究中,他认为玛雅文明开始于一个叫纳卡尔的文明,这个极度辉煌的文明不仅孕育了玛雅文明,还捎带脚成为了世界性文明的前身,它向印度、巴比伦、埃及等国家传递自己的知识与智慧。

这个结论很新奇也很另类,他的理论推翻了现有理论的种种假说,这使得很多业内人士都不大乐意搭理他,最初贝利也没有将这个理论当作一回事儿,但当他验证了卡杜里的猜想之后,一个假设从他的脑子中冒了出来。

在考古界中,遗迹的方位朝向问题一直颇受关注,比如大金字塔及我们前面文章中提到的吴哥窟,它们都有着明确的朝向,大金字塔是按照地球南北极来规划的,吴哥窟则是按照春分时太阳升起的方向规划的,这些遗址都有着自己极为精确的方向规划,丝毫没有任何偏差,可玛雅遗址的朝向却始终令人有些迷惑。

根据已发现的玛雅遗址来看,玛雅人的建筑水平可见一斑,经过细致的比对之后,专家们发现,这些建筑的朝向都是北偏东一个角度,倘若不是玛雅人自己“找不到北”,那可能就是,在建筑之初,他们的那个朝向,就是当时真正的北。

在这里不得不提到一个著名的理论,它是由一位叫卡普古德的教授所提出的,这个理论便是极移理论。根据极移理论的说法,地球的南北极在史前有过多次移动,历史上也有过多次因极移而造成的大规模生物灭绝,它们分别发生在13万年前、8万年前、6万年前、2万年前。

将极移理论套用在玛雅遗址上,专家们立刻可以得出,玛雅建筑是发生在第二次极移之后,也就是2万至8万年间,再从玛雅遗址反推回极移理论,也可得出,极移是向东偏离出去的,比如奇琴伊察金字塔的朝向是北偏东21度,按照今天的坐标是挪威海范围(北纬70度经度0),时间上推断其建造时间则为6至8万年间,再比如卡拉克穆尔金字塔是北偏东8.8度,其指向为加拿大哈德逊湾(北纬59.75度西经78度),时间上推断其建造时间则为2至6万年间。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要问,这与勒普隆的纳卡尔文明有啥关系呢?

这可能要从美国一个古老的印第安部落民族说起了,这个民族大家都不陌生,就是霍皮族,在他们世代相传的古老传说中有着这样一个故事。

玛雅遗址地区曾存在一个极其古老的文明,他们有着发达的科技,那里的人极为注重精神修为,他们有着自己杰出的精神导师,但后来,在他们内部产生了分裂,从而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由战争中又衍生出了自然灾害,战争结束,幸存下来的人移民到了印度、中东、中南美洲、埃及等地区,而玛雅人指的就是当时移民到中南美洲的这群幸存者。

故事还没完,在霍皮族的故事中,还有两个后崛起的城邦,一个叫卡拉克穆尔(蛇族),另一个叫蒂卡尔(弓族),蛇族依然坚守着他们的精神之路,弓族则更贪恋物欲追求,这两个城邦互不相让再次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他们使用核弹、电磁防护等重型武器,最终蛇族获胜了,于是在现在霍皮人居住的某些地方,会看到口含一条蛇的画像,这其实就是战败的蒂卡尔弓族。

在像霍皮族这种古老的种族中,有着古老的仪式和图画,这也让勒普隆的纳卡尔文明徒曾了几分可信度,倘若这些古老的文明存在过,那么唯一让这些记载消失的,可能就是那次世界性大洪水了吧,大洪水之后,幸存下来的人移居到了世界各地,开始了各自新的生活,而那些古老的故事,也只能像霍皮族这样成为了口口相传的远古传说。

掐指一算,你觉得你原来该生活在哪里呢?可以留言评论大家讨论一下,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