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微信公告“ 同州府”
导语
一次次开工,一次次承诺竣工,一次次窝工。53公里的韦罗高速路,修建了10年。
即将开通的韦罗高速大荔出入口
计划9月29日上午10点30分,韦罗高速将正式开通。大荔县可能也是陕西最后一个通高速的县城, 大荔人“高速梦”的实现也将进一步为农业发展带来新的活力与机遇。这条高速路上有太多的秘密和太多的故事,可能在高速路开通很长时间以后,仍然会在渭南老百姓的茶余饭后偶尔会被提起。
据新华社西安2020年12月30日电:记者从陕西省交通运输厅获悉,陕西“十三五”期间高速公路通车里程突破6000公里,已实现“县县通高速”。
有59万人口(最新一次人口普查)的大荔县不禁要问交通厅,大荔境内的高速口在哪里?我们应该从哪里上高速?
“同州府”进一步调查发现,在这条烂尾的高速路后面,有一个神秘的商人贺玉民,他通过围猎官员而干起空手套白狼的套路,最终使得“韦罗高速”成为他实验的牺牲品。
鸟瞰韦罗高速公路项目施工现场
大荔县境内没有高速口
大荔人的高速梦应该有30年了。
上世纪1990年12月27日,西安到临潼的高速建成通车。西临高速成为全省的第一条高速。当时的大荔人回家很纠结,如果大巴车走24公里的高速路,票价会高出很多钱,但是大荔县距离西安有120公里,仅仅走24公里的高速路,剩下的100公里108国道还是低速呀。
于是当时的西安城东客运站和尚德门里面的陕西省西安汽车站纷纷开设两条线路的大巴车,一条全程低速,一条半高速。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大荔人梦想着有一天,能否全程都是高速,一路畅通到西安。大荔人的高速梦肯定比别的地方人来说,要强烈的多,因为大荔县是中国设施农业(大棚种植蔬菜水果,反季节销售)第一县。
随着国家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高速公路也在不断发展。随后,西安到渭南的高速也开通了,大荔人回家可以坐到渭南下高速了,连霍高速继续再延伸,大荔人坐高速可以坐到华阴市的罗敷出口处,出高速再向北行驶30公里就到大荔县城了,这个出口距离大荔县城南比较近,但是出口的确在临县华阴市。
从华阴市的罗敷出口下来走30公里的108国道
到大荔县城
2005年11月27日,西安至禹门口的西禹高速通车,距离大荔最近的高速口就是澄城/大荔,高速口虽然写着“澄城”“大荔”的字样,但是这里下车距离大荔县城也有21公里的路程,而且这个出口是在澄城县韦庄镇境内。客观的说,大荔人又多了一条选择的路线,这里毕竟距离大荔县城北边较近。
2010年11月9日,渭南到蒲城的高速公路开通收费。这条手续颇有争议的高速公路修建后,由于高额的收费标准,路上车辆行驶较少,有媒体记者测试,有时候十余分钟没有一辆车通过。因为警用车辆免费,当地人称呼此高速为“公检法大道”。
当时渭南有一个叫段万金的律师准备从渭南到省城发展,他觉得这条路收费颇高,于是起诉高速路收费不合理,结果二审皆败。
令段万金措手不及的是,2014年3月21日,陕西省交通厅决定自行降价,蒲渭高速全程从45元降到20元。
“公检法大道”也设置了渭南北/大荔出口,但是出口处是在临渭区辖区,大荔人走这条高速要比走渭南西高速口出多了20元钱,时间仅仅大约节省10分钟。大荔一般人很少走这条高速。此处下高速后驾车到大荔县城大约需要30分钟。
即将开通的位于大荔官池的大荔南高速出入口
境内一条烂尾9年的高速
其实有一条高速途经大荔,而且在大荔也有出口,但是烂尾9年貌似无人问津。
根据网络消息,最早能搜集到韦罗高速相关消息的是2004年10月22日《陕西日报》刊发的新闻,稿件颇为振奋的写到“大荔有史以来引进的最大项目—— 韦罗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在大荔签约……韦罗高速总投资16亿元,2005年上半年开工,2008年全线竣工。
实际动工远远没有这么快。
根据《渭南日报》报道,2012年2月7日上午,渭南市2012年第一批83个重点项目集中开工仪式在大荔县西城街道办谷多村隆重举行,当时副省长江泽林宣布,总投资34.35亿元榆(林)商(洛)韦罗高速开工。根据网上视频显示,当时锣鼓队、秧歌队很是热闹,大家期盼该工程早日竣工通车,结束大荔没有高速的历史。
2012年韦罗高速盛大的开工典礼
韦罗高速,全长53公里,宽26米,采用双向4车道,计划工期两年。
这个高速的开工建设,令大荔人无比兴奋和自豪,因为大荔终于有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高速路,而且高速口就在大荔县城西北处,从高速口到大荔县政府也就是10分钟的路程。大荔县政府协助征地的动力也大大的提高。2年工期也就是弹指间,而且这条高速也令大荔人出行到榆林和商洛大大缩短了时间。大荔的水果可以通过高速发往全国,加之高速路对于农副产品的免费,无疑会给大荔经济发展起到如虎添翼的作用。
大荔有句老话是“怕怕处有鬼”。高速梦未圆,噩梦却变成现实。2年的工期到了后,韦罗高速却全面停工。
截止2021年1月23日,榆(林)商(洛)高速可能只有韦罗高速段依然是烂尾中。
之前长期烂尾的韦罗高速路桥
剩余工程利润空间小没人接
在韦罗高速沿途的网友通过人民网,不断地给各级领导留言。以下是笔者根据政府答复整理出来的韦罗高速难产的经过:
- 韦罗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作为项目业主负责建设,后因韦罗公司资金问题,于2014年底全线实质性停工
- 2016年10月,经过多方努力,召开了项目复工推进会,促成韦罗高速公路项目部分路段陆续开始复工
- 2016年11月底,因韦罗公司融资遇到困难,加之进入深冬,项目再次停工
- 2017年初,官方有反馈说韦罗公司以项目运营后优先偿还垫资的方式,引入四川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独家垫资完成全线后续工程。后续估计四川路桥经过勘察,拿不下来,也就不了了之
- 2018年1月,在省、市各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和配合下,韦罗公司经过多轮谈判引进道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对项目尾留工程垫资进行建设。2018年5月,韦罗高速复工建设
- 2018年底,因韦罗公司融资能力不足,项目建设资金缺口较大,资金落实不到位,加之渭南地区环保专项督查影响,地材供应紧张等问题,项目再次陷入停工状态
- 2019年2月,韦罗公司因资金断链,经渭南政府研究同意与韦罗公司解除《特许经营合同》,韦罗高速将重新组织招标确定新的投资建设主体
- 2019年5月,经招标,确定四川道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为新的投资建设主体,负责韦罗高速公路建设……
沿途网友对韦罗高速建设的领导留言咨询
渭南市交通局曾答复网友工程建设情况:
截止停工前,项目前期手续已全部办理完成,全线征地拆迁工作基本完成,路基基本贯通,渭河特大桥、洛河桥、永丰枢纽立交等控制性工程已基本完成。剩余工程主要为部分路基,桥梁和路面工程。
自项目停工后,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高度重视,多次牵线、协调、商讨融资方案,因项目绝大部分工程已完工,剩余工程利润空间小,还面临诸多遗留问题,各企业均不愿意参与投资建设。
早前笔者在韦罗高速路基上看到,很多地方荒草都能长得有一人高,有群众经常在“高速”上放羊。而韦罗高速渭河大桥曾经有“黑收费站”收钱放车,而被媒体曝光。而围绕该条路的各种纠纷诉讼不断。
烂尾中的韦罗高速荒草丛生
有群众经常在“高速”上放羊
渭南第一条BOT项目的“失控”
很少有人知道,韦罗高速烂尾的始作俑者是谁。
根据天眼查显示,2010年5月18日,陕西渭南韦罗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叫贺玉民。
贺玉民又是通过什么手段,中标韦罗高速的投资建设主体的呢?
2020年2月15日,渭南市交通局局长陈春明(大荔埝桥人)被宝鸡市检察院提起诉讼,他的很多违法犯罪的案件浮出水面。根据检察院起诉书显示:
“2010、2012、2014、2017年,陈春明分别收受陕西渭南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贺某和该公司副总经理贺某所送200万元,价值103.09万元的汽车三辆(价值23.8万元的宝马120轿车一辆、价值54.8万元的沃尔沃XC60 SUV一辆、价值24.49万元的别克昂科威SUV一辆)和价值15.2万元的金条五根,为该公司在中标韦罗高速BOT项目和该项目实施过程中的征地拆迁等事项上提供帮助”。
显然,贺玉民和贺福民哥俩为了中标,给陈春明送去现金和3辆小汽车金条等,总价值约330万元。这个受贿记录,在陈春明总受贿总金额1008万元中,占到了三分之一。
贺玉民花了330万元行贿款中标的韦罗高速,也是渭南市第一条BOT项目。
笔者又查询了最高法院的裁判文书网,显示已经烂尾9年的陕西渭南韦罗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官司缠身,已经审判终结的多起案件中,韦罗高速欠外债约3亿。未履行的金额有2.6亿。未履行比例91%。
贺玉民、贺福民、赵晟(后接替贺玉民成法定代表人)被法院列入限制消费。陈春明最终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6个月。
而中铁十五局集团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铁三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成为了最大的受害者,他们给韦罗高速施工后,对方欠下他们巨额的工程款。笔者了解到,他们两家公司为此也债务缠身,苦不堪言。
大钱也欠小钱也赖。小本经营的西安市蓝田县长坪加油站也遭遇韦罗高速的赖账,韦罗高速欠他们的150万元的柴油款,多年迟迟不还也对簿公堂。
不具备实力的韦罗高速公司修路钱虽然没有,但是除过行贿的钱外,还大搞面子工程。 根据相关判决书显示,开工典礼所花的费用高达333万元。有一家叫陕西通达公路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此和韦罗高速公司打官司,索要含有开工典礼费用在内的其它工程款项。
现今完工的韦罗高速
BOT项目实施关键是政府监管
什么是BOT项目呢?BOT(build-operate-transfer)即建设-经营-转让。是私营企业(也可以是外国企业)参与基础设施建设,向社会提供公共服务的一种方式。渭南市尝试借用民间资本参与社会的基础设施建设。也就是说,中标者自己修路然后收费一段时间后,把高速路交给政府使用。
“同州府”查询到,BOT项目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政府为了监督项目有序进行,设置了相应的高额“履约保证金”。而此前有媒体报道,云南省镇雄垃圾焚烧厂项目的建设,当地政府曾提出中标方缴纳1亿保证金的要求。
广西来宾电厂是我国第一个BOT项目,该项目在1995年开始实施。为此,摸着石头过河的广西省组成BOT项目领导小组并设立常设办公室,虚心的广西人聘请北京大地桥基础设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代理,负责代理广西政府处理有关电厂的资格预审、招标、评判和误判工作。
中国首个BOT项目的成功,使得当时的中方外籍顾问说,“但它(广西)把一切事情都公开化,而避免了特殊化”。
BOT项目涉及公众利益的特点决定它必须要接受政府的监管,不能不作为也不能乱作为。但是不敢想象,渭南市交通局作为代表政府对于韦罗高速这个BOT项目进行监管,局长陈春明拿走330万元贿赂款后,他又能怎么对这个项目进行真正的监管呢?
韦罗高速连接线示意图
神秘商人贺玉民
神秘商人贺玉民到底是什么来路呢?
根据网络上贺玉民参与收购某上市公司有关资料的介绍,贺玉民是西安市碑林区人,1971年出生。1999年7月毕业于陕西省委党校新闻学专业。贺玉民2010年5月18日注册成立陕西渭南韦罗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
贺玉民的妻子赵燕君,1977年3月出生,毕业于陕西省人民警察学校经济保卫专业。2010年5月任陕西渭南韦罗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副董事长。赵燕君还成立了渭南市丹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笔者通过大量网络查询发现,著名的“丁祖诒事件”中似乎就有“贺玉民”的影子,但是不知彼时的“贺玉民”是否就是韦罗高速的“贺玉民”。
早在2004年的时候,“打假斗士”方舟子和西安翻译学院的官司打得火热。因为方舟子发现,有个“美国五十州高等教育联盟”评选出来一个“最受美国高校尊敬的中国民办大学校长”,该证书显示“经过对美国高等院校调查证明,中国西安翻译学院丁祖诒校长为最受美国高校尊敬的中国民办大学校长 2004年5月31日”。
方舟子发现颁发给丁祖诒证书的正文则是中国式的蹩脚英文。“我不想在这里具体指导丁院长应该如何写这个证书才显得更像模像样一些,不过即使英语初学者也不难看出两张证书都有的一个低级错误:专有名词Xi-an fanyi university中的每一个单词的第一个字母都没有用大写,在正式英文文书中绝对不应该出现这种错误”。
方舟子表示证书的日期至少月份应该用英文,而不应该全部用阿拉伯数字,如果全部用阿拉伯数字,美国人也不会用“2004.5.31”这种中国式的标示法(美国式的表示法是“月/日/年”)。方舟子认为这两张证书显然是个只有初级英语水平的中国人编造的。
丁祖诒及其翻译学院认为这是“殊荣”,最后诉讼以方舟子败北而结束,但是多年来争议都没平息。
方舟子和西安翻译学院的名誉侵权我们暂且不谈,丁老爷子也不在了,我们也没有伤害他老人家的想法。但是方舟子经过查询发现,中国西安碑林区一男子贺玉民,在2004年5月26日在美国加州注册成立“美国五十州高等教育联盟” 该联盟成立仅仅5天,就给丁祖诒颁发上述“殊荣”。
方舟子认为贺玉民继续在西安翻译学院忽悠丁老爷子,贺玉民以“WTO中国研究中心”负责人开始和西安翻译学院展开合作,同时在西安翻译学院设立50万元奖学金。
根据《凤凰周刊》2005年第一期的文章显示:记者了解到,在西安翻译学院,全部学生都要通过WTO培训,以之作为自己的辅修专业。从“WTO中国研究中心”网站可知,培训费每人收费3800元,教材费100元,初级报名费30元,定级、考试、证书等费用250元。仅是这项培训,就可从4万多名学生进账1.7亿元左右,而整个培训班上课时间不到一周,利润不可谓不高。
我们不知道这个“WTO中国研究中心”和“美国五十州高等教育联盟”的“贺玉民”是否就是“韦罗高速”的“贺玉民”,但是两个“贺玉民”有很多共同点:都是西安市碑林区人。第二,他们的学习和昔日的工作和新闻都有联系。如果有第三的话,就是大手笔大忽悠。
建成后的韦罗高速做最后的通车准备
公司注册两个月“位居行业第一”?
我们通过网络继续追击贺玉民传奇故事。
虽然大量的河北媒体和张家口网站上《张家口与深圳星美新能源汽车公司签订战略合作》的新闻都已经删除,我们还是能看到昔日新闻上贺玉民的名字。
2015年的张家口日报等媒体称:1月22日上午,我市与深圳星美新能源汽车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利用两年时间(2015年―2016年)就纯电动汽车推广使用、充电站(桩)设施及新能源产业园区建设合作运营等方面进行战略合作。市委书记邢国辉、深圳星美新能源汽车公司董事长贺玉民在签约仪式上分别致辞,市长侯亮与深圳星美新能源汽车公司总经理欧胜分别代表市政府和深圳星美新能源汽车公司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武卫东主持签约仪式。
新闻介绍说“深圳星美新能源汽车公司具有研发生产磷酸铁锂、锰酸锂、钛酸锂和三元电池的能力,是集纯电动大巴、中巴研发、设计和运营管理的高科技公司。在2009―2014年国家新能源汽车示范推广期间,星美新能源合作伙伴国内市场占有率达到76.6%,位居行业第一”。
真的不敢想象,“同州府”经过“天眼查”查询发现“深圳星美新能源汽车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18日,两个月后和张家口市两位主要领导开新闻发布会时,竟然敢称“星美新能源合作伙伴国内市场占有率达到76.6%,位居行业第一”。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同州府”发现,这种手法与“丁祖诒事件”有异曲同工之妙。
天眼查显示,“深圳星美新能源汽车公司”同样是官司缠身,已经审结的案件欠外债1755万元,未履行比例100%。与此同时,还有大量的案件在诉讼中。
谁是贺玉民身后的保护伞?
贺玉民的“忽悠帝国”仍在继续。
2015年12月19日,《华夏时报》发布新闻《天马精华14亿闪电易主 接盘方账面资不抵债》:12月15日晚间,天马精化(002453)公告称,控股股东苏州天马医药集团(下称“天马集团”)拟以11.5元/股,13.58亿元的总价,将所持有的天马精化20.67%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深圳市星美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下称“深圳星美”),转让完成后,深圳星美将成为天马精化的控股股东。
《华夏时报》发现:然而蹊跷的是,截至今年(2015年)9月底,接盘方深圳星美资产负债率高达109.90%,而在今年10月份,国藏集团(00559.HK)刚刚终止以2亿元收购深圳星美的计划。而在“深圳星美”大量的背书称,深圳星美背后的贺玉民夫妇实力也较为雄厚,旗下公司独资18.6亿元设立陕西渭南韦罗高速公路有限公司,2亿元设立陕西澄韦高速公路有限公司。2014年贺玉民开始涉足新能源汽车领域。
2016年10月28日,青岛市市南区法院的判决书显示,2015年12月21日,青岛市民张冬娟和“深圳星美新能源汽车公司”以及贺玉民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星美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亿元用于其收购苏州天马精细化学品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将款项汇入被告星美公司账户及其指定的股份转让资金托管账户。2016年2月2日,被告星美公司因纠纷,导致资金托管账户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冻结,冻结资金1411万元。被告星美公司因遭司法冻结及其他原因导致股权收购失败,导致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提前解除。被告星美公司陆续将托管账户内的资金归还原告。但是,被冻结的1411万元无法归还。
贺玉民和赵燕君还有很多诉讼牵扯其中,我们就不一一列举。“同州府”也是从查询韦罗高速烂尾开始,无意中查询到这么多的套路。
贺玉民行走江湖凭借什么本领呢?有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称,贺玉民以认识某些人炫耀官场,当时时任陕西省省长的赵正永为了攀附权贵而拍板将项目给他。再想想一个刚注册的新公司,就和张家口市两位领导开新闻发布会,这个小道消息,确实也有一些可信的成分。
还有接近贺玉民的人称,贺玉民在赚钱后,很想在家乡干一点事情,为以后流芳百世而承接了这条高速公路。
其结果事与愿违——遗臭万年。
图片:李新、渭南新闻网、网络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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