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那美食却掌握在自己手中。爱美食、爱探店、爱做早餐的二胎90后宝妈。大家好我是珠珠。"
早些时候在外工作的时候,倘若不愿做饭,便会和朋友走个十来分钟到附近的潮汕牛肉店里,点上一份炒牛河。炒牛河这东西是真的诱人,即便是吃火锅涮牛肉的时候,一旦闻到些许焦香的米味,便会点上一份炒牛河来试试口感,牛肉软香,豆芽香滑,浇汁更是透着晶莹的质感,泛出勾人的香味。
炒牛河有湿炒和干炒之分。
滑入热油,大火猛炒河粉,直至香味逸散,然后摆叠,浇上牛肉菜心和生粉水构成的芡汁,盈盈剔透,浇汁混着河粉入嘴满口生香,最为诱人不过,此乃湿炒。
而干炒则更为注重火候和温度的交错,高温火燎,猛火快炒,抛勺颠锅,宛若闪电战中的奔袭,豪迈直爽,于火热中逼出米的真谛,更有镬气。
我自然尤爱喜欢炒牛河,但相较于河粉来说,更喜欢汕尾家乡的粿条,透着逼人的亲切的怀念。
粿条这东西,广府人称为沙河粉,客家人则是称其为粄条,汕尾和潮汕一代则一直称其为粿条。只是在大多数外地人眼中,河粉和粿条的界限并未那么明朗,毕竟都是经历了磨米,舀浆,上笼等步骤,而且外形一律都是白色的长条状。
只是到底还是有所不同的,粿条更韧,皮厚且粘,有些粉嫩的感觉,而河粉则滑嫩爽口一些。
粿条算是百搭食品,煎炸蒸煮一应俱全,倘若说起炒牛河的话,则是更为丰盈一些。
在炒粿条的过程中,汕尾人更喜欢利用猪膋,鱼露来充当调味品,个别地方还会喜欢增加少许菜脯提味增鲜。而且炒粿条在用料上,汕尾人总有种对物料多样化异乎寻常的追求和精致感,只为满足人们最本质的需求,充盈满足。
肉有牛肉,猪肉,肉饼,鲜鱿鱼……素有豆芽,芥兰,笋丝,包菜,不一而足,皆可替换。
热油翻滚的过程中,大锅热滚,猛火快攻。肉,菜,粿条要分散炒好好,最后才拌在一起用高温融会贯通,短短数秒便可灼熟,然后再用小火慢烤,不时翻滚,直到淡淡的焦香萦绕鼻尖,锅气合着米香如勾魂夺魄一般的惊艳。
这才算得上一盘正宗的炒粿条。
炒粿条,尤其是一份炒牛河,万万不可少了一味调味料,那便是沙茶酱。
早些年出去的时候,一处炒牛河的好去处,便会看到服务员端上来的除了一碟炒牛河,更有一小碟沙茶酱放在碗侧,供人自取。我尤爱沙茶酱,无论是火锅,抑或是一盘简单的炒牛河都会舀上勺淋上去,伴着浇汁搅散开来,再放入口中,浓郁且充实。
个别地方会将将沙茶酱和辣椒酱混在一起端上来,但我却是不喜的,固然我也喜欢辣椒酱,但倘若在沙茶酱里混些说明,却总有些不自在,说是一份执念,倒不如说是矫情吧。(笑)
家里观念很重,若是没有外出工作的话,便会要求每日三餐在家里吃,一半是为了省钱,另一半则是为了尽可能地聚一聚。
倘若要炒粿条,总会混着一锅一起炒,一炒便是一家人的分量。一如既往的家常话里,粿条汤晕开的热气,炒粿条淀粉的焦香味伴随着我的吸溜声记录着点点滴滴。或是唠叨着邻里的话题,或是叨唠着学习方面的知识。
一直以来稀松平常的回忆,点点滴滴汇聚成了我,也汇聚成了你们。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饮食味道的不同,气候环境的变化,还有家里老人带带留下的文化和经验塑造了我们,也便构成了家乡味道。诚如年年习惯了的年菜,离开久了也变成了追忆和思念,编织成了家乡的味道。
粿条与我便是如此,出去久了,回来总是想吃一碗街边的炒粿条,家里的一碗粿条汤,下肚便好似好友相聚一般,亲切而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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