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你走进一个地下室,迎面就是一具烧焦的尸体,尸体上戴着一个黑色面具,揭开面具,里面是一张帅气男子的脸庞。这不是什么都市传说,而是发生在美国的真实案件……
事情要从1985年说起,美国纽约罗克兰县,几个徒步少年打算抄近路穿过一个庄园,这个庄园在当地很有名,从这里抄近路,是因为他们发现里面好像没有保安。
▲事发庄园
庄园还是很气派的,刚走没多久,有个东西深深吸引住了少年们的目光——灌木丛中的熏肉坊。
少年们出于好奇,拨开了堵住入口的枯树枝,沿着空隙走进熏肉坊。一走入地窖,便看到有个被木框压着的骨骸,几个少年猜测应该是野鹿之类的尸体,毕竟是庄园嘛,不罕见。
手电筒灯光照向烧黑的骨骸上,骨骸头部有张如面罩般紧贴在脸上的黑色皮面具后,画面十分惊悚。
少年们仔细一看,那哪是鹿的尸体,分明是人的尸体,几人被吓得一身哆嗦,跑出洞外打电话报警,当地警察立即前往现场。
▲案发熏肉坊
除了巡警,前往现场的还有罪犯鉴定局的法医。警方很快封锁了现场,进入熏肉坊后,警方看到尸体被一扇破损的纱门盖着,熏肉坊南面的墙壁有层煤烟垢,残骸周围有烧焦的木块,玻璃碎片和一只袜子,门口附近则有一只烧焦的鞋子,空气中弥漫着很浓烈的烧焦味,令人窒息。
现场法医对尸体进行检查,尸体肌肉组织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很难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死者头上的贴脸面具很是引人注目,面具眼睛,鼻子和嘴巴部位留有开口,面具口部拉链被拉开,面具后面有金属扣眼,被皮带紧紧系着。
揭开面具,死者竟是为位帅气的金发男子,因为面具的保护,男子脸部保存尚好,和被烧得如黑炭一般的尸体对比鲜明,画面极其猎奇。
▲本案证物
警方调查发现,庄园的主人是在联合国工作的约翰·勒杰罗斯,他和妻子通常只会在夏季到这里避暑,庄园大部分时间都没人居住。
案子过于诡异,有太多疑问困扰着警方,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被烧死?这个面具怎么解释?为什么会发生在这个庄园里?
警方对当时的情况做了推演:
戴着面具的男子在庄园某处被枪杀后,凶手将其搬到熏肉坊石室内用汽油焚烧,目的是掩盖罪行,阻碍警方对死者身份调查。
但法医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因为骨骸有一层黑黑的炭化现象,而非白灰净状态。这意味着死者在第一次被焚烧后,又被再次纵火焚烧,只有这样才会使骨头变黑。
▲警方正在研究证物
之前的疑问没解决,现在新的疑问又来了,警方决定还是先调查一下死者的身份。
因为指纹和器官组织样本已无法采集,庄园所在区也没有人报告年轻金发男子失踪,警方试图进行牙齿比对,但死者的齿模和美国境内所有牙医病历记录都不相符,案件一时间有些难以展开。
不过很快,警方接到纽约一所学院的报告,该学院的学生维斯提突然失踪,再也没出现过,室友家人都无法联系到他,朋友走进他房间发现,房内没有明显被盗痕迹和搏斗痕迹,只是布满灰尘,似乎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居住。
▲维斯提
警方带着维斯提的家人前往庄园,确认了死亡男子就是维斯提。根据周围人口供,维斯提长相帅气,打扮时尚,一直和时尚圈的人来往,同时维斯提是个同性恋,经常出入同性恋酒吧。
走访调查中,一个名叫伯纳德·勒杰罗斯的男子引起警方的注意,他的父亲就是事发庄园的主人,伯纳德打小就是个惹祸精,父母没少给他擦屁股。
而且这家伙是个十足的变态,经常到母亲的实验室里玩弄尸体,还把这件事美滋滋地告诉别人听。
警方找到了伯纳德,这个人现在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黄赌毒一个不落,维斯提命案发生后,伯纳德曾向朋友说就是他杀害了维斯提,还将维斯提开膛剖腹,喝了两口维斯提的血,但是味道不好直接吐掉了。
▲中间被捕者即伯纳德
警方调查伯纳德期间,一个名叫安德鲁·克里斯波的艺术品商也引起了警方注意,某次安德鲁别墅的报警器被意外触发,巡警在屋内盘查时无意看到一个面具,这位巡警描述,面具的嘴部有闪亮的拉链,样子很搞笑,和在维斯提命案现场发现的那个面具很像。
引起警方注意的不光只是安德鲁家里的面具,他与伯纳德的关系也值得怀疑,明面上伯纳德是安德鲁的保镖,但实际上两人是情侣,两人经常结伴进出纽约同性恋酒吧,邀请毫无警觉的男子到别墅,强迫对方多人运动,事后还恐吓对方不让其报警。
目前看来伯纳德和安德鲁的嫌疑非常大,就算不是真凶,也肯定知道点什么,于是警方将两人带回警局审讯。
审讯中伯纳德坚称自己没有杀害维斯提,还怀疑有人偷走自己庄园里的步枪,利用步枪在自己庄园杀害维斯提,然后毁尸灭迹。
▲庭审
离开警局前,伯纳德还主动为警方列出一份嫌疑人名单,此后数天伯纳德多次主动致电警方,谈论对案件的看法,看起来非常嚣张。
警方后来多次审讯了伯纳德,正所谓言多必失,伯纳德讲得越多,漏洞越多,眼看漏洞都堵不上了,伯纳德承认自己杀害了维斯提,而安德鲁也在谋杀现现场。
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
2月22日晚,伯纳德和安德鲁在外面闲逛,偶遇受害人维斯提,于是邀请他去纽约参加派对,维斯提答应了。
三人到达庄园后,安德鲁拿起伯纳别墅客厅的步枪威胁维斯提,强迫对方戴上面具,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
▲示意图
接着伯纳德一时兴起,拿起枪绕到维斯提背后,对维斯提连射两枪,杀掉了维斯提。
为躲避警方搜查,伯纳德和安德鲁两人找了一堆树枝,摆成柴火堆,将汽油洒在维斯提周围,点燃后开车离开,途中还把枪支丢进河中,把维斯提衣服丢在树丛,最后返回纽约。
八天后,伯纳德开始担心尸体是否被完全烧光,不安的他再次用汽油焚烧维斯提的残骸。
警方后来不但找到那把被丢弃的枪支,还找到大量证人口供,其中最直接的证据就是找到了维斯提遇害那天的帽子,帽子上有伯纳德和安德鲁的指纹。
有了证据自然就能起诉二人,但起诉过程也并非一帆风顺。
▲本案纪实文学
作为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伯纳德的父母自然要帮儿子一把,他们找了最有名的律师为儿子辩护,律师用伯纳德精神状态不佳的借口拖延避罪,但法院还是坚持让伯纳德上法庭。
法庭上伯纳德律师指出,案发时是安德鲁用刀刺杀维斯提,然后伯纳德才朝维斯提开枪,这里面有个重要的顺序关系,如果说维斯提是被刀刺杀后立即致死,然后再被开枪射杀,那伯纳德就无罪,因为这个人已经死了,杀死他的人不是伯纳德,而是安德鲁,所以安德鲁才应该被判刑。
但法医的尸检报告完全推翻了这点,证明维斯提是生前遭遇枪击,最终伯纳二级谋杀罪名成立,被判终生监禁。
在1985年9月审判伯纳德时,伯纳德向法庭控诉这一切都是安德鲁指使,但由于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安德鲁参与杀害过程,检方无法以谋杀罪起诉安德鲁。
安德鲁的辩护律师正是凭借这一点,向法官表示他的当事人或许的确犯下某些错误,例如毁灭证物,阻扰警方执法,但并没有动手伤害维斯提,最终警方指控安德鲁的几项轻罪因证据不足全被撤销。
▲安德鲁
不过安德鲁之后也没过上好日子,之后他因为故意逃税被定罪,拥有的39幅最好的画作被银行扣押,公司也宣告破产,同时因为强奸罪被起诉,最终入狱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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