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导演的一句“航海和赛道的感觉不一样,无法形容”,马伯骞带着好奇、对潜水的渴望和对大海的毫无预设,勇敢地踏上帆船,开始航海之路。“这次的感受可能更加直观和全面,没有滤镜,直来直给的。”第一次看到20米高的海浪扑来,他唯有无法言说的震撼。
面对一段未知的旅程,马伯骞一点儿也不紧张。“我唯一的准备就是我都还没准备好。”只要尊重大海,做自己该做的事,就不会出太大问题。他上船学到的第一课是:绳子也可以很锋利,万一发生危险,宁可舍弃小手指也不要伤害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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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行的目的之一就是潜水,虽然被戏称为下潜即遇水变浑浊的“牛奶体质”,马伯骞依然激动地谈起潜水感受。“当眼睛潜入水中的那一刻,我觉得进入到了另外一个维度。”受阻力影响,人在水中所有的移动都会变慢,光和水的折射角度,也改变了观察视角。“在水下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听到泡泡的声音。”陆地上的一切感官到水中都不一样,人会变得专注、平静。马伯骞说:“陆地上杂音随处可见,很多东西会干扰我们,但有一些事儿让我们可以不被干扰。”潜水、格斗、赛车,他喜欢专注且摒弃杂音的运动。
航行中,他们经历了很多。副船长差点掉入海上的风浪中;探索废弃无人岛;路过维港时向导演一年半未见的男朋友打招呼;在海中捡垃圾。讲了一串或惊险或浪漫的经历后,马伯骞认真地分享:“这种快感和情绪在日常生活中,可能没有那么轻易感受到。”科技发展让人类忘了自己的脆弱,身处自然可以帮助我们保持清醒。整个航海过程中,上一秒还在拍摄,下一秒全员就进入忙碌的状态时有发生。问航海带给他的最大感受是什么,马伯骞说:“ 我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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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自然的巨大,才能看到自己的渺小。“当你觉得自己很渺小,会撒手放开很多没有必要去握很紧的事情。”改变从踩上陆地的一刻开始,马伯骞发现自己看事情的角度产生了变化,心中装下更多广阔。他说:“这种经历我怎么把它写成词?再厉害的文字也描述不出我当时的感受,根本不可能用语言形容。”不是每一段经历都能写出传唱的作品,但每一次感悟都会刻入身体,组成我们精神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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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雌雄大盗》MV中,马伯骞呈现出一段表演,没有策划和设计,只是朋友间的一拍即合。“邦尼与克莱德”走上“逃亡之路”,两个人驾驶着一辆车漫无目的地,带着勇气奔向远方。“这个东西是成立的,能Make Sense在我这就已经很好了。”好像歌词里写道的:To drive away/Find a way……找到自己的路,逃离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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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怀遗憾是成长课题之一,马伯骞在《Play It Cool》里用这句话解释成长。“我做歌跟以前也不太一样了,原来会极其具体地把一个概念、主题硬塞给你,现在会选择留一些独白空间。”他曾经觉得一个人应该表明“有态度”,现在他觉得这是个“悖论”。“大家现在都有想法,凭什么大家必须要听我的想法。”作为听众,马伯骞愈发反感生硬说教。“我看以前的自己也觉得很烦。就是 :‘凭什么你说得对?’‘凭什么把你的想法塞给我?’”
换位思考下,他在音乐上得做出一些改变,留给听众更多空间想象。“假大空我真的不行了。”受不了过去“矫情”的自己,是成长之路带来的新变化。新专辑中,马伯骞更多展示了自己的唱。他笑说因为“唱歌进步了”,所以敢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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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音乐是一件极其孤独的事情。”创作一首歌的过程中,创作者始终只能和自己交流。没学过专业乐理,全凭热爱,马伯骞写歌时总会感到缺乏支撑。“说句实话,我有太多的‘我喜欢听什么歌,然后想做成那样’的过程,但这个东西是不能形成做事体系的。”
突破自己是一件艰难痛苦但必须做的事情。马伯骞的习惯是先衡量这件事“能不能做”,怎么执行。“因为我可能有太多想法。如果没有落地,我就觉得很廉价。”做任何事情,他都会思考怎么呈现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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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唱腔,马伯骞在音乐上做出很多改变。“我不会像以前那种怀着一颗‘硬要给你塞什么’的心了。”年龄、阅历,一个人被很多事情影响。“在那个年龄是 OK的,但现在不能这样。”他理解当年自己的态度,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必须前进,不能停留于荷尔蒙带来的愤怒中。“今年年底在音乐上会有一些大动作。”说起未来工作,马伯骞用了谈话中少有的肯定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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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学习表演专业,马伯骞曾经提到表演是自己的舒适区。他学习过表演理论,拍戏时内心总有框架可供依靠。“在剧组里会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塑造一个角色。”有时间琢磨一件事,才能把其做得更好。他天性喜欢热闹,愿意与人聊天沟通。全剧组聚在一起热火朝天地创作,对马伯骞来说是一件“不孤独”的事。用角色的身份与对手演员交流,拍摄结束能认识一个人,哪怕这是编剧导演和演员共同创作出来的虚拟人生。
集体创作时面对的自我怀疑会带来焦虑,马伯骞不介意,他清楚,经验越多越能够快速解决问题,现在是自己积攒经验的过程。问他想演什么角色,他毫不犹豫地“许愿”:“如果翻拍《头文字D》,我想演高桥凉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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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表演、航海、策展,马伯骞做了很多事。“先做大方向,再及时调整,无非是这样。”回答怎么做到这些事时,他分享了自己的时间分配办法。马伯骞不可以多线程工作,必须要一段时间沉浸在一件事中。“我是一个没有办法三心二意的人。”他不喜欢自己做的东西“四不像”,时间和一路成长让马伯骞更加认真地对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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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个人认为我是男子汉了,但是要说它到底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出道是马伯骞的第一个成长节点。从这里出发,他一直在路上。人生路漫漫没有尽头,没走到认为的终点时,又会看到新的前进动力。永远在走,留下一个个难忘瞬间。
马伯骞迫不及待地想到达三十岁,“那个时候人的状态是最好的,也有经验了,但还在一个年轻的状态。”从青涩到成熟的转变就是一个人成为男子汉的过程。“有担当,说到做到,做什么事大方得体一点就行了。”他理想中的男子汉模样简单又不容易达到。“我是一个话挺多的人,希望以后话少一点。原来是说到做到,现在是光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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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男子汉需要走多少路?鲍勃·迪伦在歌词中用“答案在风中”回答道。前人告诉我们,人生就是一段路程,从出生就开始向着未知的目的地出发,看到的每一段风景都是自己的选择。马伯骞曾经用成吉思汗比喻自己的经历,他在不同城市间迁徙,是所有到目的地的过客。路,没有尽头,只有走下去,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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