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节这天，崔队竟然破天荒的给我送了一束花。
那束花我不认识，一看就是刚摘的，被废旧报纸包着，包装简朴，别有美感。
我决定将这束花插在瓶子里养着，却发现其中一枝花的花蕊中有一块闪着光的东西。
我轻轻拿镊子将那小东西从花蕊中夹出来，发现它是和花粘连在一起的，严格来说，像是生长在一起的。
细看就发现是个惊喜，那应该是一小块金子，像是一颗玉米粒，现在花店都这么有创意了吗？
我刚想把那金子放进嘴里咬一下，辨明真假，崔队却阻拦了，说道：“这什么？”
我说道：“花里带着金块，我试试真假！”
崔队啧了一声，细看了一下，说道：“不是吧，这花我从路边拔的。”
什么？我一时不知道该惊喜还是该尴尬。
然而，接下来让我更加难以忘怀的是，崔队给出那颗金子一个定义：“这好像是一颗金牙！”
我急忙将快要伸进自己嘴里的手退了下来。
半小时后，我和崔队来到他拔花的地方，那是一个废弃工地，在一处垃圾堆附近，还剩下几支不太鲜艳的花没被拔掉。
然后，我们从那花下的土里，挖出来一颗头颅。
起初，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颗猩猩头，继后在那猩猩头里，发现了已经开始腐败的人头，本以为是死者戴着猩猩头套，后来发现，那是真的猩猩头皮囊。
这个东西很快让我想到了大概一个月前，一起离奇的“现场捉奸”案。
你或许难以想象，在一个色情交易现场，出现了“四世同堂”的狗血剧情……
一
那晚，我和崔队刚破获了一个案子，这个老抠门请我吃一顿路边烤肉。
我和崔队刚吃了几串烤牛筋之后，忽然就从我们头顶楼上，跌落下来一个人，那人不仅跌落在烤炉上，砸翻了烤炉和上面的一堆烤肉，屁股和背上还被扎入了几根烤肉签。
一看，只见一个男的浑身就穿着一条裤衩，此时全然不顾身上的伤，拔腿就要跑。
摊主岂能放过他，一把拉住就让男人赔钱，男人就剩一条裤衩，看样子身上也没带手机，哪来的钱赔付，便扬着拳头要打人逃窜。
我和崔队来到那男人跟前，亮明了身份，那男人顿时就蔫了。
“从哪掉下来的？”崔队问道。
男人随手往楼上一指，头也没抬。
“干啥掉下来的？”我问道。
男人支支吾吾说道：“晾衣服滑下来的。”
“那干嘛跑？”
就在此时，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吵闹声，我和崔队大概猜出了什么情况，便带着那男人就赶往了楼上吵架的房间。
推门进去，就发现屋子里站了几个人，经过片刻了解，和我们猜测的差不多，这是一个“抓奸”现场。
原来，这家户主怀疑妻子带孩子偷汉，于是跟踪妻子了一阵子，确定家里进了男人，户主才带着父母突袭捉奸。
这不，进门就见客厅只有妻子一人，怀里抱着孩子。
“郭秀秀，你到底把男人藏哪了？”丈夫李大海吼道。
“哪来的男人，男人在哪？”郭秀秀或许知道情夫已经从阳台上逃走了，自然是理直气壮。
而看到我们带进来一个穿着裤衩的男人，李大海算是明白了，对男人吼道：“是你吧?”
男人抬眼看了一眼郭秀秀，没有说话，
房间内几乎一分钟鸦雀无声，可谓此时无声胜有声，大家几乎都心知肚明了。
李大海爹说出一句话：“既然这样子，离婚，净身出户吧！”
郭秀秀说道：“干嘛净身出户，得给我和孩子每月赡养费！”
一边的李大海忍不住了，顺手抓起客厅墙台子上的一个东西，就朝着郭秀秀砸了过去。
随着砰的一声，那陶瓷罐子的东西就砸在墙上摔破了，里面的灰顿时泼撒出来，扬了一屋子，给郭秀秀也撒了一身。
一罐子灰呛得大家纷纷捂着鼻子闪躲。
灰尘弥漫中，就听见李大海他爹高喊着：“逆子，你把你爷骨灰给扬了！”
我和崔队因为职业原因忍住没有笑，李大海这小子，都把他爷给请出来谴责败家媳妇了。
就在李大海用扫把扫床下骨灰的时候，他忽然喊了一声：“卧槽，你行啊，郭秀秀，还偷两个汉子？”
我和崔队本想着这尴尬场面不适合调解，抬脚想离开，但却被这一声给叫停了脚步。
随着李大海将那床板掀起，一个躺在下面的东西显现了出来。
这个东西几乎惊呆了连我和崔队在内的所有人。
那是一个没有头颅的黑猩猩玩偶。
崔队发现了异常，他检查了一下那黑猩猩，说道：“这是真的猩猩。”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崔队继续说道：“猩猩皮囊下面包着一具尸体！”
这瞬间由抓奸现场成了一个命案现场了。
片刻，几个同事就来到了现场，现场有一具男尸，被包裹在一张真猩猩皮囊下，但死者头颅以及猩猩头颅部分，都消失不见了。
“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个小时，死者就是在这间房子遇害的，卫生间有分解冲洗的痕迹，但搜遍了屋子，没有发现头颅。”小刘汇报道。
李大海，郭秀秀几人早都把刚才的事忘干净了，怎么就在自己的房子里，发生了如此凶残的杀人案。
“不是我杀的，我不认识这人，这房子我和丈夫很少来住，我也是偶尔回来一次。这次，我就是，就是带男人回来玩会儿，谁知道床下有这东西……”郭秀秀说道。
二
因为死者的头颅没有找到，我们在库内没有找到匹配的DNA，也没有人报失踪，死者身份暂时成谜。
于是，我们就从另一条线索来寻找案件突破点，因为这皮囊是真的猩猩皮，自然有猩猩死亡，这多少算是虐杀动物案子了。
这皮外地进入的概率不太大，我们这存在猩猩的地方，就是当地最大的一个野生动物园。
我们去野生动物园寻找线索，根据动物园的档案，园内存在一头猩猩，而我们调查的时候，那头猩猩正在舞台上和杂技演员给游客在表演节目呢。
“看来，猩猩皮囊的确是从外面倒卖进来的。”我说道。
然而，崔队却一直盯着台上表演的猩猩说道：“那不是真的猩猩。”
说完，不顾那负责人的阻拦，崔队就冲上了舞台，几句交谈之后，那猩猩果然跟着崔队走向了后台。
不出崔队的猜测，这猩猩是有人套着猩猩皮假扮的。
“大猩猩一年前死了，自然死亡的，但它的节目还是我们动物园的王牌，不能断，其次，因为这只猩猩，每年上面给我们动物园会有很多扶持，若是这猩猩没了，我们动物园就有着很大的损失。”那负责人交代道。
于是，动物园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那猩猩皮拔下来，净化处理后，让一些身形吻合的演员穿着，每天扮演猩猩。
白天的话，猩猩就不太靠近游客，晚上的话，表演节目，加上舞台远距离以及灯光影响，几乎没人发现真假。
然而，倒霉的是，这猩猩皮也在几个月前，忽然被人盗走了。
很明显是动物园的人监守自盗，但到底是谁，拿去做什么，根本没法查到。
这穿帮还得补上，这不，动物园就让人定做了一副假猩猩皮囊，让继续把这假戏给演下去……
直到今天，我和崔队竟然意外找到了死者的头颅，而且还戴着猩猩头皮囊，案件总算是柳暗花明了。
经过基因核对，头颅属于我们几天前发现的无头尸体。
“死者生前口中所含的东西里包裹着花种子，这种子在土下发芽条件成熟，便破土而出，继后长成花杆开出了花。但死者口中的一颗金牙被那种子给顶出了土壤，长在了花蕊当中。”崔队说道。
有了头颅，技术科的同事很快将死者样貌还原出来，我们便把照片发布在网站，寻找尸源。
这期间，法医小刘给我们提供来了新的报告。
“先前死者胃内发现了未消化的蛇，虫子和青娃，可见死者生前生吃了一些这类东西，现在在死者口中，也发现了此类残渣，但和胃内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严格来说，死者口腔内的应该是自己的粪便，是他胃内那些食物消化后，排出体外，被他再次吞入口中，那颗种子，应该就是某条蛇某只青蛙体内的。”
听到这里，我差点吐出来，“这也太变态了吧？自己不仅生吃这些蛇和青蛙，还把排泄出来的再次吃掉？”
崔队却说道：“应该是死者被人胁迫的。”
我天，这得多大的仇恨，多变态的虐待啊。
这样的话，事情似乎变得合理了一点，但这强迫者也是足够变态。
很快，有人给我们提供了线索，根据照片，死者的身份被人认出来了，名叫杨一鸣，是个酒吧的陪酒郎。
现在，随着杨一鸣身份被发现，获知他涉嫌购买了猩猩皮。
继后，我们查到了杨一鸣的住址。这人竟然年纪轻轻就有一套私人别墅，目前单身，但却在酒吧做陪酒郎，实属难以理解。
我们在别墅内发现了其特殊的收藏爱好—一些猩猩、猴子、野熊、老虎皮，还有一些根本不是国内的生物种类，不知道这人从哪捣鼓来的。
看样子，这杨一鸣还真是一个动物皮囊痴迷者，为了收藏这些东西，他专门为这些皮囊各自制造了骨骼支架，让这些皮囊在室内像是活着的时候一样摆起来。
崔队查看那些皮囊，说道：“杨一鸣把这些皮囊套起来当衣服穿！”
我有点吃惊崔队这个结论，难道说杨一鸣经常穿着这些动物皮囊，把自己扮演成一只动物？
他穿这些兽皮是爱好还是别有目的？
我们细细研究了那些皮囊的改造，肚皮下都有拉链设计，里面也做了净化处理，这就确认了崔队的推论。
但所有的皮囊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性器官部位，却为藏身在下面的人，留出来一部分。
崔队说道：“如果所猜不错，杨一鸣痴迷于一种变态的性游戏！”
三
在某些灰色人群中，对动物有着独特的性嗜好，至于那些难以想象的案例，不做过多的赘述。
但也有一些人，在性的痴迷上，忠于人类的生理，但崇拜动物的野性。
于是，就衍生出来一些人类扮演动物来增加性趣味的现象，早期的就是所谓的“兔女郎”“狼先生”，后来，随着一些“高级恶趣味”人群的增长，就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购买动物皮囊，尤其是猛兽类，性爱双方穿上动物皮囊，扮演着真实的动物形态，让人沉浸式的感受原始野性带来的性刺激。
而杨一鸣，就极有可能是这类人群的其中一员。
我破解了杨一鸣书房的电脑，在里面发现了大量的自拍视频，视频中，都是杨一鸣穿上动物皮囊，和同样套着皮囊的不同女人发生关系。
这下彻底确定了崔队的推测。
画面中，如果不是我们提前推测出来是皮囊，几乎能真的认为那就是动物的交媾。
然而，和我们推测不一样的是，根据那些女性在性行为中的表现，真相可能是杨一鸣不是这种事的爱好者，那些和他发生关系的异性对象才是。
杨一鸣定是发现了这个市场，从而购买了一些动物皮囊，把这件事当成生意，从事另类的性交易。
那么，杨一鸣怎么会出现在郭秀秀家的床下，还被困在自己购买的皮囊下呢？
崔队说道：“一种可能，凶手是对动物生命尊重的人，发现了杨一鸣这种行为会导致动物被屠戮，于是进行私刑惩戒。另一种可能，这种行为导致某个女性身败名裂，导致他惹来杀身之祸，至于为什么命案出现在郭秀秀家里，想必，郭秀秀对我们应该有所隐瞒。”
那么，到此，郭秀秀再次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于是，崔队很快给同事打了电话，让赶紧调查一下郭秀秀，然而得到的答案是，郭秀秀竟然在几天前失踪了。
看来，崔队猜测的真相应该是十有八九。
我看着那些性爱画面，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视频里的床好像不是杨一鸣家里的任何一张床。”
崔队说道：“难道杨一鸣都带着这些皮囊去另外一个地方吗？”
我说道：“那说明杨一鸣有携带皮囊去客户家里上门服务的性质。”
“咕呱！”
忽然，我们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子里，显得异常阴森。
崔队说道：“像是青蛙还是蛤蟆的声音。”
然后，又是咕呱一声，我和崔队便锁定了那声音发出的方向。
我们找到了别墅内的一个游泳间，崔队在门外打开里面的灯，随着眼前一亮，我们顿时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却见无数只不知道蛤蟆还是青蛙的东西被这灯光一刺激，就满泳池的乱蹦乱跳，咕呱的叫声和肢体蹦蹿的声音刺激着耳膜。
幸亏这外面有一层玻璃门挡着，那些东西撞击着门，否则我和崔队能被这些东西给围满了。
“杨一鸣怎么在泳池区域养了这么多的这玩意！”崔队呲着牙说道。
我隔着玻璃仔细查看那些生物，蛤蟆也有，青蛙也有，但不属于那种能被当成食物的牛蛙，这到底拿来干什么？
然而，随着那些蛙类停止了躁动，我们就发现那泳池附近还密密麻麻的爬着很多各种昆虫，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种类，让密集恐惧症的我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更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的是，在泳池旁边，有一个大浴缸，那浴缸里面堆着很多条蛇，犹如彩色水浪一样不断翻滚着，但就是爬不出那浴缸，整个画面煞是恶心！
与此同时，崔队还发现了一个捕抓蛙类和虫子的笼子，里面还放着一些餐具。
“杨一鸣肚子里就是这些东西，他难道养这些东西就为了生吃？”我说道。
崔队说道：“不，是有人养这些东西强迫给别人吃。”
我和崔队来到了厨房，发现厨房的案板上正摆放着一些草，被菜刀已经切成了碎料。
我打开冰箱，就发现偌大的冰箱里都是野草。
崔队说道：“这是草料，有人拿这些草料喂养什么动物！”
“啊？难道杨一鸣已经不满足穿着皮囊的刺激了，甚至在家里养真动物了？”我被自己的猜想都给震惊了。
但到目前为止，我们在这别墅内，并未发现什么活的动物。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二层忽然发出来异响，我和崔队急忙拔出配枪，朝那二楼小心翼翼的走上去。
一阵奇怪的铁链声从某个房间内传出来。
崔队刚把那房间门推开，就看到一只足有一米七的大鬣狗朝着我们冲出来，然而，因为脖颈处套着项圈，那鬣狗并没有近到我们跟前。
看到我和崔队，那鬣狗忽然发出声音来：“救命，救我！”
这竟然是一个人！
四
我和崔队急忙将那人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来，并且将锁住其四肢的铁链给取下来，拉开腹下的拉链，从那鬣狗皮囊下，便钻出来一个瘦小的女人。
“怎么回事？”崔队问道。
那女人说道：“那家伙控制了我和一鸣，把我们套进皮囊里，让我们变成动物，我是鬣狗，一鸣是猩猩，他每天每分每秒不停的让我俩像动物一样的交配，不停的！呜呜呜……”
“哪个家伙？”
“不知道，他从不露面……他让我们每天生吃那些蛤蟆和青蛙，蛇，还有那些虫……”女人哭泣着。
我惊住了，胃中不由得一阵翻腾。
崔队说道：“那家伙应该是按照动物的真实饮食习惯喂养着他们。”
继后，我们通过女人的讲述，明白了大概情况。
原来，女人是杨一鸣的女友，名叫宋紫莹，两人有着共同的性癖好，都是野性性痴迷者，这才走在一起。
只要有了性致，两人就穿上不同的动物皮囊扮演不同的角色，感受另类的性爱刺激。
然而，杨一鸣后来把这件事当成了一种生意，趁宋紫莹不在的时候，就从酒吧勾引来一些富家女，穿着皮囊和不同的女人发生关系。
不知道是这个行为招惹了什么人，还是杨一鸣借此勒索了谁，直到某天，家里忽然闯入了不速之客，将杨一鸣和宋紫莹两人控制，用项圈和铁链给控制起来，每一天喂他们生吃虫子青蛙蛇，吃完然后就是让他们不断交配。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
“有天晚上，一鸣挣脱铁链跑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宋紫莹哭着。
就这样，那家伙在杨一鸣逃离后，还把宋紫莹给囚禁到现在。
我便把杨一鸣的事情说了一遍，宋紫莹哭得更厉害了。
“现在那个家伙呢？”崔队问道。
宋紫莹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今天出去后，一直没见回来。”
这时候，崔队忽然拔出配枪，握在手里，问宋紫莹道：“我看厨房还制作了一些草料，那些是投喂给谁吃的呢？”
宋紫莹摇摇头，有点害怕的盯着崔队手里的枪，并没有说话。
崔队说道：“生吃那些蛇虫，我看你身体好像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呐！”
宋紫莹此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依然没有抬头说话。
崔队说道：“那些青蛙、蛇和虫子都是你养的吧？”
宋紫莹此时缓缓抬起头，用难以想象的平静眼神看着我们两，冷冷的笑道：“你们要不要也尝尝我的手艺？”
宋紫莹忽然就从背后拿出一瓶喷雾，要朝着我和崔队喷来，崔队反应迅速，一枪打在了宋紫莹的胳膊上，这女人顿时中弹倒地。
崔队用枪就指着宋紫莹喊道：“别动，那家伙就是你吧！”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宋紫莹忽然癫狂起来，声嘶力竭的喊道：“畜牲男女，继续做啊！别停下来，继续啊！”
继后，我们在杨一鸣的别墅地下室，发现了一间卧室，那卧室就是视频里的那间。
而让我们吃惊的是，床上还绑着一只梅花鹿，当然，那也是披着鹿皮的一个人。
我们将那人解救出来，发现竟然是郭秀秀……
五
半天后，我们在医院见到被困在梅花鹿皮囊下的郭秀秀，她给我们讲了事情的大概情况。
“我和杨一鸣在酒吧认识，他性能力很强，我是杨一鸣的服务对象，和他已经这样做很久了，我们平时不是在我家，就是在他家约会。”郭秀秀说道。
然而，有阵子，杨一鸣忽然就失踪了，郭秀秀还以为自己被这家伙踹了，于是给自己再找了一个相好的。
岂料，再发现的时候，杨一鸣就出现在了自己床下。
“宋紫莹将我邀请到这里，说是谈杨一鸣的事，趁机喷药水囚困了我，一直给我吃她做的草饲料，说我就是鹿，她还说给我找更多的交配对象回来……”说到这里，郭秀秀想到了那不堪回首的画面，一阵干呕。
我们审讯了宋紫莹，她虽然显得神神叨叨，精神多少有点受了刺激，但对自己做的案子还是供认不讳，真实情况和郭秀秀所说的基本一样。
她偶然发现了男友的奇怪职业，奇怪癖好，以及对自己感情的不忠，宋紫莹一下受不了这样的变化，思维受到了重大刺激，于是实施了自己的报复。
要让变态再也不从事变态的事情，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比他更变态。
有天，杨一鸣带着猩猩皮囊来到郭秀秀家，准备给其惊喜嗨一番，却发现郭秀秀并不在家，没想到，宋紫莹跟了上来，在郭秀秀家里对杨一鸣进行了长达几天的虐待，从别墅带来蛇娃喂其生吃。
宋紫莹本说守在那抓住郭秀秀，奈何郭秀秀一直没回家，直至杨一鸣中毒身亡。
宋紫莹便割下杨一鸣头颅，藏尸于郭秀秀床下，将头颅掩埋在废弃工地。
继后，宋紫莹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惩戒，她认为是郭秀秀这类女人导致杨一鸣变成这样子，事后囚困了郭秀秀，一日三餐的继续“饲养”郭秀秀这头梅花鹿，直到被我们发现。
当然，她临时扮演受害者企图蒙骗我们，被机敏的崔队发现破绽，将其当场抓获。
后来，我们还根据宋紫莹在地下室准备的其他器具判断出来，她在杨一鸣家里守株待兔，凡是来找杨一鸣服务的其他女人，她都计划将其关押在地下室，用蛇虫青蛙以及草料好好的饲养起来。
真相大白，让人唏嘘不已，若是宋紫莹当时看到那些阴霾的东西，选择及时脱离，走向新的阳光下，而不是选择用更阴霾的东西去纠缠着，想必，定是新的幸福生活。
可惜，复仇之心像是一颗藏在心里的病毒，被愤怒激发出来以后，就无法控制的滋生蔓延，直至最后，和那些阴霾一样灰飞烟灭。
文/黄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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