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璟和一帮老板在一起玩牌时总是输。袁宝璟让加代把金相叫来了,想让金相指点指点。加代等人往大厅一进,老金上来一一招呼。金相一摆手,“老金!”
郎银海一回头,“呀呀呀,代哥。”
“哎呀,海子在这呐,什么时候来的?”
郎银海说:“哎呀,我操,哥,说我那什么,我这是可能是你干两把”
加代问:“输赢啊?”
郎银海说:“输了,输他妈好几万了。”
加代说:“行,也没输给别人,输给自家兄弟了。你玩你的,我这边哥们玩两把。”
“行行行,哥,一会儿我过去找你们喝酒。”郎银海不认识金相。
加代和袁宝璟是喝了酒过来的,俩人先喝茶,待醒醒酒以后再玩。金相没事,叼着眼在场子里随便转悠,看看哈森的场子怎么样,无意中站到了李芳的身后。李芳看到金相进入场子,但是不知道此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李芳的手艺在号称赌王的金相面前屁都不如。李芳和郎银海作扣的过程,让金相看了个真真切切。金相有一个特点,脸上始终带着笑,运作比较女性化。金相来到加代身旁,笑着坐下,屁股朝着加代一拱,加代吓一跳,“呀,干什么?”
马三说:“金相,代哥的取向是正常的。”
金相白了马三一眼,“你说什么呢?”兰花指摘着加代的衣服,“走,旁边跟你说个事。”
“有事呀?”
金相说:“有事。”
袁宝璟乐坏了,说:“你俩把事办了再过来吧。”
加代把金相的手拿开,俩人进了哈森的办公室。
加代问:“怎么了?”
“刚才和你打招呼的那个小子,个不高,挺胖的,认识吗?”金相指了一下。
加代一看,金相指的是郎银海,说:“是,我认识。怎么了?”
金相说:“他和那个女荷官做扣,赢了二十万。”
加代一听,说:“你看准了?”
金相腰一扭,媚笑着说:“我是干什么的呀,我还能看不准。你瞧不起我呀?嗯,代哥。”
“你别别别,你别这样,相,你真喝多了啊?”
金相说:“我再才几杯啊?真的,你过去问问去。你回去坐着去。”
加代一招手,“老金,老金!”
老金跑了过来,“代哥,怎么了?”
加代问:“郎银海什么时候来的?”
“最近常来,每隔二三天就来一次,连续四五回了。”
加代问:“他是不是总赢?”
“今天我不知道。前面几次都赢,总共赢了七八十万了。”
加代一听,说:“刚才又赢了二十来万,加在一起一百来万了。”
老金说:“我不知道。怎么了?哥,有什么事啊?”
加代说:“金相告诉我了,他和那个荷官作扣,俩人搞鬼。”
老金张大了嘴巴,半天没说话。加代问:“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啊?”
“我就觉得不对劲儿,哥,但是我一直没好意思说出来。我想来想去没想出原因,所以我没好意思说出来。”
加代说:“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半个月以前,郎银海跟森哥借钱,森哥没借给他,电话里俩人吵起来了。郎银海就不高兴了,说森哥怎么怎么的。”
加代一听,说:“这不他妈明显往回骗钱吗?”
“对呀,我就说这个事。他自己也承认了。他肯定就是来骗钱来了。”
加代说:“老金,这些话我没法说,你也别说。他赢钱,让他走。”
老金不能理解,加代说:“对你听我的,你什么也别说,让他走。我和哈森是哥们,你是哈森的兄弟,对吧?”
“那对呀!”
加代说:“让哈森自己处理。我们和哈森是哥们,是兄弟。有些时候吧,别隔着锅台上炕听懂没?让他走。荷官扣住,今晚不能让她走,问明白。”
“行,那我现在过去。”
加代说:“你别着急,盯着,一会儿郎银海走了,你把她拽到你办公室去。”
“行!”老金点了点头。
大家都不动声色,加代陪袁宝璟玩牌去了。两个小时过后,郎银海赢了三十来万。临走到代哥那桌打了招呼,“代哥,我回去了。我回饭店一趟,还有事。”
“你走吧,海子,我不送你了。哪天到八福酒楼吃饭去。”
“行,我走了,哥。”
“哎,慢点啊。”
郎银海开开心心地地了。加代一个眼神,老金走到李芳身旁一拍肩膀。李芳一惊,“哎呀,金哥。”
“走,到办公室坐一会!”
“怎么了?哥,我这边还没完事呢!”
老金叫了另一个荷官过来,接替了李芳的位子。李芳问:“金哥,干嘛呢?”
老金说:“没事。上个月不是欠你半个多月工资嘛,给你结了,跟我取钱去。”
“谢谢金哥!”
老金拿住了李芳的胳膊。不知是因为心中有鬼,还是本身就比较敏感。李芳的印象中,老金从来没有这样过,“金哥!”
“走,跟我走!”
李芳跟着老金进了办公室。门一关,老金让李芳坐到沙发上,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对面,点了一根烟。老金说:“ 最近挺好的吧?”,。
“哥,你看......”
老金说:“我问你话呢,最近挺好吧?人,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尤其干这个买卖,心得正。心不正,这个人就该死了,你不是吗?老妹儿。 我什么也不说,我就在这儿看着你。你自己说!”
李芳没说话。老金拿起对讲机,“蓝毛,把斧子给我拿进来。”
李芳一听,扑通一声跪下了。老金说:“我是不是脸给多了,站起来!”老金一把薅住李芳的头发,往起一拎,扔在了沙发上。李芳此时已经吓破了胆。
蓝毛拎着斧子进来了,问:“怎么了?”
老金说把门关上。蓝毛把门关上了。老金说:“现在屋里就我和你毛哥俩人。你说明白了,什么事没有。你要说不明白,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蓝毛把斧子往李芳面前一扔。
李芳懵逼了,哭着叫了一声金哥,老金说:“别说没有用的,你知道怎么回事?你别等我说出来。你自己把话说明白,什么事没有。快点!”
蓝毛一脸懵逼,问:“怎么了?”
老金说:“你别吱声,听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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