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玉

“留韩”爱豆的格局已发生嬗变。

从最早的Super Junior韩庚、f(x)宋茜到EXO“归国四子”,再到Wanna One赖冠霖、PRISTIN周洁琼等人,拥有留韩经历的中国艺人不在少数。

以练习生的身份赴韩训练,通过选拔后成团出道,合约解除归国单飞,这是最早一批“留韩”爱豆亲身探索出的发展路径。他们的后来者基本延续了这种模式,同时,因时空和主角的不同,新人们也在为“留韩”爱豆的故事添枝增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如今,韩庚、宋茜、鹿晗这一批艺人的地位已然定型,一茬又一茬的年轻人则在不断寻求有效的上位机会。前者的爱豆生涯变成了时代的眼泪,我们或可看看后者正在试图闯荡怎样的未来

01

在韩艺人归国发展的友好时期

无论是怀有叶落归根的情结,还是针对演艺事业的规划,很多在韩艺人都会产生回国发展的想法。早前,他们曾有过三个比较友好的归国时机。

韩国的娱乐产业并非只把目光放在国内市场,它通过不断输出Kpop偶像和影视作品意图将“韩流”的影响力扩展到全世界。

长期以来,韩国都处于中华文化辐射圈内,很多文化习俗都与中国相近。再加上对地理位置、市场潜力等因素的考量,中国一直是“韩流”在全球范围内的第二大目标市场。

一些娱乐公司会专门物色中国练习生,比如有亚洲最大造星工厂之称的SM 在2010年之前就来中国举办过练习生选拔赛。他们还会在中国设置办事处、子公司或与本土公司合作。YG、JYP与SM并称韩国三大娱乐公司,YG跟乐华娱乐有过合作,JYP在北京设立过分公司。

而且,这些娱乐公司还会推出针对中国市场的分队,比如韩庚所在的Super junior-M、“归国四子”所在的EXO-M等。分队成员跟随公司策略在中韩两国间同时发展,既享受了公司争取的资源,又获得了当时国内粉丝追捧韩团的红利。这一时期的“留韩”爱豆为自己的归国之路打下了极为良好的基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二个时机就是对韩国娱乐公司十分不友好的“限韩令”颁布初期。这些公司此前的布局不可能即刻撤回,他们也不愿就此放弃中国市场这块肥肉,中国艺人就成了他们眼下最好的选择。自此,很多现役爱豆不用像前辈们那样,跟经纪公司撕破脸皮才能脱队行动。他们有资格挑选公司所有的国内资源,从而得以在“韩流”尚算热门时获得一些时代红利。JYP艺人,GOT7成员王嘉尔和SM艺人,Super Junior-M成员刘宪华(加拿大籍华裔)都是在2016年前后突进中国市场。

紧接着来到2018年,国内偶像选秀风起,一些“留韩”爱豆瞄准时机乘上了这股东风。周洁琼在限定组合I.O.I解散后开始筹谋归国活动,首先就是以PRISTIN现役女团的身份担任爱奇艺《偶像练习生》舞蹈导师,与她共任此职的还有宇宙少女成员程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同于二人回国可以直接做导师,宇宙少女成员吴宣仪、孟美岐在韩国活动时并不出挑,因此被所属公司乐华送去隔壁《创造101》做了学员,最终组成火箭少女101重新出道。

此后,“留韩”爱豆想要完全摒弃韩国组合,回国以个人身份活动的前景就不再那么美好了。这受到多重因素影响,比如市场发展、时局变幻、受众口味等。

02

回国或留韩,在韩艺人进退维谷

国内偶像产业的爆发给“留韩”艺人带来的不只是机遇,还有更多的风险与挑战。

日韩偶像工业的发达启发了我国娱乐产业。丝芭娱乐、时代峰峻等推出养成式偶像女团、男团,乐华娱乐、哇唧唧哇等则开始培养“韩式”练习生,各式“秀人”接二连三的冒头,这时的“留韩”艺人归国就得与众多强劲的对手争夺相对有限的资源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市场发展下,国内观众的口味也在改变,“留韩”经历不再是网罗粉丝的必杀技。韩国产出的偶像常被诟病为流水线商品,他们经过严格的训练和调整才有资格与观众见面。完美无缺、整齐划一是他们的代名词,但一些观众显然偏爱TFBOYS这样的养成系和杨超越、利路修等非典型爱豆。

更致命的打击是,国内选秀被禁、针对饭圈的“清朗”行动开始、打歌节目还不成熟,以舞台为生命、需要粉丝打投的爱豆们突然失了“业”。

种种因素叠加,归国发展不再是“留韩”艺人们的康庄大道了。

那不回国的话,继续留在韩国呢?

过去,中国艺人在韩国的处境不太好,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部分韩国粉丝排外是不争的事实,在韩国M-net推出的真人选秀节目《PRODUCE 48》中,很多粉丝在总决选时为了不让日本选手宮脇咲良夺得第一,全力将韩国选手张元英投为C位。目前张元英又被扒出疑似非纯正韩国人而被韩网友讨伐。

另外,由于中韩文化差异的存在,怎么躲避跪拜大礼也成为“留韩”艺人的必修课。或蹲、或鞠躬、或趴下,都不一定让韩国粉丝买账。此前,EVERGLOW的王怡人就因用“恭喜发财”代替跪拜大礼而在韩网被网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即使克服了以上问题,艺人也不可能做一辈子的偶像。韩国偶像市场的竞争十分残酷,偶像团体的平均寿命也很短暂。据有过练习生经历的艺人陈梓童讲述,“韩国大大小小的音乐公司,几乎每天都会有新的男团或者女团出道,如果是大公司可能会同时推出两个团,新的这个团如果不行赶紧放弃,全力经营另外一个。”

当然,所有在韩出道的爱豆都要面对职业生涯短暂的问题,只是韩国爱豆拥有更多的机会去拓宽自己的演艺道路。国内观众熟悉的很多韩国演员都是爱豆转行,林允儿是少女时代成员、郑秀晶是f(x)成员、裴秀智是Miss A成员、车银优是Astro成员......中国艺人也有机会演戏,但更多是镶边的配角,毕竟大家都没有汤唯的实力与运气。

显然,大多在韩务工艺人都处于一个进退维谷的状态。

03

归国爱豆的尽头是演戏

近几年积累了一定粉丝的“留韩”爱豆们基本上都是95后和00后。市场其实也不必给这些年轻人设限,他们的未来还有更多可能。

目前来看,这些“留韩”艺人中,想发展演员事业的都把工作重心转移到了国内,爱豆生涯还未终结的更多是坚持两边跑。

不只韩国娱乐公司会在中国布局,乐华娱乐这样的中国公司也会觊觎韩国市场。UNIQ、宇宙少女、EVERGLOW等都是乐华旗下的中韩“混血”组合。这类艺人归国发展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男子偶像团体UNIQ于2014年在韩国出道,成员王一博已是乐华无可取代的头部艺人,事业发展无须赘述。UNIQ另外两位中国成员分别是李汶翰周艺轩。前者在2019年参加国内选秀成为限定团UNINE中心位,而后出演了《遇见你》等多部影视作品,目前待播的还有《泳往直前》《音为有梦》等。后者也走上了演员的道路,但目前的发展相对弱势一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宇宙少女由韩国Starship与乐华娱乐在2016年推出,13名成员中的3位中国艺人都已归国发展。她们回国后除了参加选秀节目,更多是在接触其他类别的综艺和拍戏。程潇已播剧有《你微笑时很美》《灵域》《良言写意》等,待播作品有综艺《爱的高级道》。吴宣仪曾搭档肖战主演《斗罗大陆》,也与毕雯珺演过偶像剧《世界微尘里》,目前待播作品有与陈哲远主演的《郎君不如意》等。至于孟美岐,她似乎更看重音乐事业,只在《诛仙》《蓝色生死恋》等作品中出演过配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EVERGLOW成立时间稍晚,唯一的中国成员王怡人在今年年初的不行大礼风波后被召回国,主要参加了一些综艺,马上还会录制《这就是街舞第五季》的总决选,未来应该会继续往返中韩活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与宇宙少女同时期在韩活动的周洁琼赖冠霖就没“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幸运了,他们归国后都与韩国经纪公司因合约问题产生过纠纷。

周洁琼13岁开始在韩国公司Pledis当练习生,在韩国出道和2018年后回国前期都隶属于韩国公司。归国后,周洁琼也是演戏、综艺两开花,主要出演了《有翡》《大唐女法医》等剧集,待播作品有现偶《爱的元宇宙》和古偶《明月入卿怀》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回国后的赖冠霖每年都有影视作品输出,2019年有《初恋那件小事》、2021年有《别想打扰我学习》、2022年有《爱情应该有的样子》,接下来待播的剧集还有《白日梦告白书》。从动向上看,赖冠霖应当是打算常驻影视领域发展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像王怡人这样,在国内更多参加综艺的现役爱豆还有不少。Cube旗下女团(G)I-DLE成员宋雨琦曾常驻过综艺《奔跑吧》。这次经历让她短暂脱离(G)I-DLE光环,成功打开了个人在国内的知名度,而同组合的中国成员叶舒华则未有归国发展动向。本月中旬, (G)I-DLE带着第5张迷你专辑《I Love》宣告回归,主打歌《Nxde》发布后2天获得了Genieday1第一名,4天获得了melonday1第一名。宋雨琦和叶舒华的女团事业正值如日中天之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王嘉尔出道和归国发展的时间比较早,但他没有转行做演员,现在仍然是JYP旗下男团成员。嘻哈说唱、街舞是王嘉尔一直坚持的发展方向,因此他也更多活跃在综艺节目、音乐节以及各种晚会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此外,Pledis组合Seventeen成员徐明浩、SM男团NCT成员董思成等人也主要在国外发展爱豆事业,回国会参加一些综艺。

在韩国以爱豆身份出道不久的中国艺人还有沈小婷宁艺卓。沈小婷曾参加过国内选秀《创造营2020》,不过未能进入出道位。随后赴韩再次参加选秀,最终成功在今年年初以kep1er成员的身份出道。作为备受瞩目的新人团之一,kep1er参加了今年的偶像运动会。沈小婷在国标舞比赛中获得第一,同时吸引了中韩网友的注意。宁艺卓很小就在国内参加过《中国新声代》《中国达人秀》等节目,后被SM邀请当练习生,2020年末以女团aespa成员的身份出道。aespa同样是很被看好的韩国女团之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总的来说,偶像跨界演员已是业内潮流,两种职业之间虽然存在壁垒但不是完全难以破除。唱跳和演戏都在表演的范畴内,他们在两种状态间的转换水平决定了观众喝彩的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