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22年5月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当期值为33547亿元,同比增长为-6.7%。
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22年5月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累计值为171689.3亿元,累计增长为-1.5%。
从今年3月份以来,受疫情多点散发的影响,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3、4、5月份同比增速均呈负数。
其中昆明市1-5月,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1229.59亿元,同比下降2.3%。按经营单位所在地分,城镇零售额1158.62亿元,下降2.3%;乡村零售额70.97亿元,下降2.2%。从消费形态看,商品零售1019.01亿元,下降2.3%;餐饮收入210.58亿元,下降2.7%。
面对业绩压力、门店负增长、资金短缺的多重压力,昆明越来越多的零售企业、商家、门店开始寻求新的出路。
而这其中消费者的消费低迷占了很大的比重,昆明本地购物中心场均日客流不到全国数据的一半,相比往年是很大程度上的缩减。不难看出,当下的经济环境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人们的消费意愿。
2018年,“消费降级”成为年度十大新词,到如今过去四年,在现行的经济环境和消费市场中却被更多提及。在一定程度上它已经变成了人们生活中的一种常态,融入到了方方面面之中。
而在昆明,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热衷于通过消费降级来“省钱”,以最少的金钱满足自己最基本最急迫的需求。
小编找到了几位在昆明生活,主动“消费降级”的年轻人。听她们聊聊,这几年间她们在消费观念上的改变。
“货比三家,抠搜女孩的自我修养”
紫艺20+ 在校研一学生
00后的紫艺是在校研一学生,大学近两年的时间是在封控中度过。疫情之前,虽说也没有大额消费的习惯,但也算不上会去记录自己的花销。线下喜欢逛品牌店,网购同样独爱淘宝。比起学校食堂的饭菜更愿意尝遍外卖的五光十色。
“我开始消费降级,疫情是其中一个因素。但不是决定性的。”紫艺说道。
去年,学校很长时间都是封闭管理,待在学校除了基本上没什么花费。外卖快递进不来,所以父母每个月给的生活费都能攒下不少。过年后,又多了新年红包这一笔不小的进账,突然发现自己的账户存款竟然有两万多了。“本科那几年没什么存钱的意识,所以这笔钱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数目,也是第一次感觉原来自己一年可以节省下这么多。”
而真正让她开始转变消费习惯的,是在豆瓣上刷到的不少“低消费研究所小组”。不少组员po出自己的经验,刷新了她对购物比价的认识。
购物一向只上某宝和某东的紫艺,在某次回购买过的拖鞋时,发现价格涨了将近一倍,经过组员推荐上拼夕夕一搜却比原价还低,果断入手,以前瞧不上的平台,现在直呼真香。
“从那次以后,我还关注了一系列同源店测评博主,像是找到了省钱密码,每次购物前,都会先做一番功课,同样的东西不同平台差价可以有几十到上百不等的差价,省下来的钱买杯奶茶不香吗?!”
结束封校以后,紫艺已经开始琢磨着把攒下来的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毕业旅行、看演唱会、做自己的电商小店。
“疫情后的安全感,是日渐增加的存款”
巧涓 25+ 工作时长一年半的教师
“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连一顿火锅也吃不起的时候。”在疫情后,昆明不少“纵欲式消费”的年轻人,都经历过被现实狠狠教训的瞬间,他们逐渐变得理性花钱,计划攒钱。
巧涓18年毕业的时候,昆明教培行业还是十分火热的求职选择,作为教育学硕士的她也看中了这一行的高收入和专业的契合。但是在疫情一年后教培行业的“裁员浪潮”下,巧涓成了那个被迫“天选”失业人,用她的话来说,明天和失业不知道哪一个先来。
尽管自己年轻,没有房贷车贷的各种刚性压力,但工作这几年,并没有存下多少积蓄。周末或者自己下班没事时,就喜欢约上三五闺蜜一起去网红餐厅、咖啡店甜品店打卡。很多时候点一桌完全吃不完的菜、也从不打包,一到放假就会自己到商场消费一圈。
没有工作的几个月,要交房租,要维持基本的开销,生活几乎可以用捉襟见肘来形容。看着余额在逐日递减,自己的焦虑与恐惧却与日俱增,别说去家附近的商场,出门吃个小锅米线都要犹豫再三。也是那段日子,她开始深刻意识到有存款的重要性。
为了存钱,巧涓的“消费降级”已经进行了1年多。在去年一批教师岗位特招考试后,她成为了一名昆明民营高校的老师。虽然没有编制,但好在有稳定的收入。“现在的工作虽然工资没那么高,但每次工资到手,我都会强制自己先把三分之一存到另一张没绑手机的卡里,剩下的才用来开销,逛商场也真的只是逛逛,偶尔吃个饭。那种没有安全感的日子,真的再也不想体验了。”
“现在要花钱的时候,我都会真正考虑自己需要什么,砍掉不必要的支出,钱真的比想象中耐花,攒钱也没那么痛苦,反而有着令人上瘾的快乐。”巧涓真实地乐在其中了。对于她来说,消费降级让她花的钱更少了,却过的更自如了。
“热衷理财 危机也伴随着新的风口出现”
毓雯30+ 政府单位在职
“已婚少女”毓雯对于消费降级更多的体会主要来源于喜好和家庭。
作为土生土长的昆明本地人,毕业以后早早进入了政府单位,加上不错的家庭条件以及做茶叶生意的老公,家底算得上是殷实。不论是疫情前还是现在,工作收入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可能无非就是社区服务的次数多了,每天戴口罩上班、化妆基本也免了。
“下班时,广福路的晚高峰还是一样的堵。”她笑道。
我原来最大的爱好就是看演出和旅行这些。以前每个周末只要喜欢的乐队表演、话剧或者脱口秀,即使不在昆明,我也会飞出去看一次。但现在不同了,大型演出随时可能取消了,就算后面开放了演出,或者有其他城市的场次,我下单也很慎重,去了其他城市被封控。旅行更不必说了,但凡有假期的日子,单位的一个通知“禁止离昆”,瞬间打破了计划出门的想法。而且说真的,现在能坐上高铁,不被封安全回来,就是最大的幸福。
毓雯的老公磊哥最近两年生意不太好做,上个月去版纳收茶叶,差点被隔离在那边回不来,茶叶也没收到。“经济环境收紧了买茶叶送茶叶的自然也少了,以前一单生意能走完的茶现在一个月都未必能出完。
“我是不太愿意去消费降级的,因为消费是一种体验,是对有限生活上的一种追求。买好的东西并不就是掉进了消费主义的陷阱,只要你喜欢,从中获得了快乐,这个消费就是值得的。”
不过一些非必要花费,毓雯还是开始选择缩减。这个月磊哥的茶室开始转型装修,要换一批家具,她帮着在1688上找到了佛山那边定制家具工厂的直发,换做以前追求品牌意识的她可能不会去买“国产高仿”。
“我是不希望把消费降级变成什么都去平替,沙发可以衣服可以。但是看现场演出给我带来的快乐也是无可替代的。等到形势转好,我估计不会那么节制了,毕竟赚了钱不消费,哪还有动力赚钱?”
结 语
不同的年龄,不同的性格和需求,对于消费降级的看法也是不同的。
无论是被动精简还是主动降级,手里的钱是不敢花还是不想花,都意味着大家在消费上,正在变得逐渐理性和谨慎。
所以消费降级本身并不可怕,做好心理升级,找到不同追求快乐的方式更加重要;花钱是,攒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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