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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结构设计、作用机制到研究进展,揭示T-DXd治疗HER2阳性晚期胃癌的奥秘。

人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HER2)是位于第17号染色体上的原癌基因,其编码的HER2蛋白具有酪氨酸激酶活性,参与细胞内多种信号传导,主要通过促进细胞增殖和抑制凋亡导致肿瘤发生[1]。已在约12-20%的胃癌/胃食管结合部腺癌(以下简称胃癌)患者中发现HER2过表达或基因扩增[2],提示此部分胃癌患者抗HER2治疗的可能性。Ⅲ期ToGA研究首次证实曲妥珠单抗可延长HER2阳性晚期胃癌的生存期[3],自此胃癌进入靶向治疗新时代,也由此开启了抗HER2药物在HER2阳性胃癌领域的进一步探索。

然而,一线治疗探索中,曲帕双靶及拉帕替尼的研究均以失败告终[4,5];二线治疗中,不管是单克隆抗体(margetuximab)、TKI(拉帕替尼)还是传统抗体偶联药物(ADC,T-DM1),与传统化疗相比均未明显改善患者的生存结局[6-8]。直到新一代ADC药物T-DXd的出现,HER2阳性晚期胃癌的治疗再次迎来突破性进展,经T-DXd三线治疗客观缓解率(ORR)高达51.3%,中位总生存期(OS)突破1年[9];而当前CSCO指南推荐的三线治疗药物,阿帕替尼ORR为2.84%,中位OS为6.5个月;纳武利尤单抗的OS为5.26个月[10,11]。T-DXd在HER2阳性晚期胃癌三线治疗中表现出色,成为首个获批HER2阳性晚期胃癌适应症的靶向 HER2 ADC药物。

属性独特,构建T-DXd治疗HER2阳性晚期胃癌的疗效基础

ADC由抗体、细胞毒性载药和连接子三部分组成;主要机制是利用抗体的特异性靶向作用将载药输送至目标细胞,使药物集中到肿瘤细胞发挥抗肿瘤杀伤作用,并且能够降低其他正常组织、器官中的药物浓度,从而获得更广的治疗窗。具体来说,ADC进入体内后,通过抗体的靶向作用选择性结合靶细胞的抗原;形成的ADC-抗原复合物经内吞作用进入肿瘤细胞。随后,在溶酶体的作用下通过连接子的裂解释放出细胞毒性载药,发挥杀灭肿瘤细胞的作用[12]。在以上过程中,抗原和抗体的亲和力、连接子的稳定性、细胞毒性载药的效力、透膜性和释放时机等都会对ADC药物的疗效产生影响。

图1. ADC结构和作用机制[12]

图A. 一般ADC的结构。包括抗体(antibody)、连接子(linker)和载药(payload)。图B. 一般ADC的作用机制。在通过血液系统分布到肿瘤组织后(I),ADC与其细胞表面抗原结合,并且ADC-抗原复合物通过抗原介导的内吞作用内化(II)。ADC的加工(连接子裂解和/或抗体降解)发生在内体-溶酶体(IIIa,IIIb)这一运输过程中,其结果是载药以生物活性形式释放进入细胞质(IV),最终导致细胞死亡(V)。如果载药可透过细胞膜,则可以进入邻近细胞以实现旁观者效应(VI)。

作为一种新兴的抗肿瘤药物,ADC的研发探索从未停止,各组成部分不断优化有力推动ADC的发展进程,截至目前已经历三代技术变革。以HER2为靶点的T-DXd针对脱靶毒性、疏水性及均质性等问题进行改进,成为第三代ADC药物中的“璀璨新星”。T-DXd由人源化HER2抗体通过可裂解连接子与拓扑异构酶Ⅰ抑制剂(DXd)偶联而成,在结构和作用机制上具有诸多优势。

图2. T-DXd结构图[13]

T-DXd的结构:抗体部分通过半胱氨酸残基与连接子-载药部分偶联,DAR达到最大值8。

抗体偶联DXd并未影响其HER2识别能力及ADCC效应

T-DXd的抗体部分为人源化曲妥珠单抗。临床前研究发现[14],T-DXd和裸抗体在不同浓度下与HER2结合的亲和力相似,二者具有相似的解离常数(Kd,分别为:7.3ng/mL和7.8ng/mL)。所以抗体偶联DXd并未影响其HER2识别能力。除了载药的直接杀伤,抗体依赖的细胞介导的细胞毒(ADCC)效应也在ADC药物杀伤肿瘤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临床前研究发现T-DXd与裸抗体具有相似的ADCC效应。

图3. T-DXd对比裸抗体的HER2结合能力和ADCC活性[14]

图A. 通过ELISA测定T-DXd(DS-8201a)和裸抗体(anti-HER2 Ab,即曲妥珠单抗)对HER2蛋白的亲和力。图B. 通过检测人外周血单核细胞对SK-BR-3细胞的裂解程度来对比T-DXd和裸抗体的ADCC活性。

优化的可裂解连接子带来旁观者效应,独特的偶联技术使T-DXd的DAR达到最大值8

连接子是ADC的关键结构,决定了ADC药物是否具有旁观者效应以及载药/抗体比(DAR)的大小,将严重影响药物疗效。首先,连接子必须具备一定的稳定性,在未到达目标细胞前,要确保ADC药物在血液循环过程中的完整性,以避免载药提前释放损伤正常组织或细胞。T-DXd采用基于四肽的酶切可裂解连接子,与传统氨基苄基连接子相比,稳定性更好。临床前研究显示[14],向小鼠、大鼠、猴和人单次注射后仅在开始时检测到血浆中存在游离的DXd。21天后血浆中DXd释放率仅1.2%-3.9%,其中在人血浆中释放率大约2%,而T-DM1在第4天时释放率就高达18.4%。表明T-DXd的四肽连接子在血液中高度稳定,DXd脱落率极低,保证系统安全性。

图4. T-DXd的连接子在血浆中稳定,载药脱落率极低[14]

左图:T-DXd 在食蟹猴体内的药代动力学。T-DXd给药剂量为3 mg/kg ,静注。 右图:血浆中DXd释放率。

而当ADC进入靶细胞后,连接子又需有效裂解快速释放载药以发挥作用。T-DXd进入细胞后,只需被溶酶体蛋白酶识别连接子切割位点即可释放载药[14,15],过程简单,效率更高。这一特性使T-DXd形成旁观者效应,该效应对于胃癌这种异质性较强的肿瘤的治疗有重要意义。临床前研究证实T-DXd可显著缩小混合肿瘤(HER2阳性/HER2阴性)的体积[16]。

图5. 仅T-DXd可高效杀灭鼠混合移植瘤,使混合肿瘤体积明显缩小[16]

连接子使用的偶联方式也十分重要,将决定药物的均质性与DAR。天然偶联方式包括赖氨酸偶联和半胱氨酸偶联,半胱氨酸偶联得到的ADC药物的均质性更好。而均质性会直接影响ADC药物在体内的分布和代谢,均质性高将会提高药物纯度、有利于质控[13,17]。在半胱氨酸偶联的基础上,T-DXd的偶联技术进行进一步优化,使其均质性更强,并达到了DAR最高理论值8[13]。

图6. 赖氨酸偶联与半胱氨酸偶联[13,17]

载药具有机制独特、抗肿瘤活性高、细胞膜渗透性强等特点

载药是ADC进入靶细胞后发挥细胞毒性作用的“弹头”,T-DXd的载药DXd属于拓扑异构酶Ⅰ抑制剂,其与胃癌常用的微管抑制剂(紫杉类)、DNA损伤因子(铂类)和抗代谢类(氟尿嘧啶)等化疗药机制不同,能避免交叉耐药[18]。其次,与伊立替康相比,DXd的抗肿瘤活性是其代谢产物SN38的10倍[13],而SN38的活性是伊立替康的100-1000倍。

游离DXd的系统半衰期较短,T-DXd释放载药后利于控制系统毒性[19]。并且,DXd的自脱氨化设计使其具有较强的细胞膜渗透性[13],这是T-DXd产生旁观者效应的另一条件之一。

整体而言,得益于优化的连接子技术,T-DXd均质性大大提升且DAR达到8。并且可通过溶酶体蛋白酶裂解连接子实现载药的高效释放,又因为载药具有较高的细胞膜渗透性,使得T-DXd具备较强的旁观者效应,在高度异质性的胃癌治疗中展现出巨大潜力。而载药DXd的独特机制及卓越的药代动力学特征也是T-DXd发挥强效抗肿瘤效应不可或缺的部分。总而言之,对ADC的各个关键要素进行系统性优化,对于提升ADC的临床效力发挥了巨大的推动作用,T-DXd随着技术进步“应运而生”。

全方位布局,T-DXd在HER2阳性晚期胃癌的研究探索

图7. T-DXd在HER2阳性晚期胃癌的研究汇总

A-J101研究,首次在人体试验中探索T-DXd治疗HER2阳性胃癌的抗肿瘤作用

Ⅰ期临床研究A-J101评估T-DXd在晚期实体瘤患者中的安全性和耐受性。Part 1是剂量递增研究,Part2是剂量拓展研究。该研究确定了胃癌患者中T-DXd的剂量为6.4mg/kg[20,21]。

图8. A-J101研究设计[20]

此研究共入组44例患者,27%的患者既往接受过至少5线系统治疗。中位随访5.5个月后,总人群中ORR高达43.2%,疾病控制率(DCR)为79.5%;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为5.6个月,中位OS为12.8个月。事后亚组分析还发现,既往接受过伊立替康治疗的胃癌患者依然可以继续从T-DXd治疗中获益,24例既往接受伊立替康治疗的患者ORR为41.7%,DCR为79.2%,疗效与总人群相当。≥3级TEAE为64%,无AE导致的药物相关死亡事件发生。

A-J101初步体现了T-DXd在晚期胃癌领域的良好抗肿瘤活性,在此基础上T-DXd开启了胃癌领域的DESTINY-Gastric(DG)系列研究,以验证其疗效和安全性。

DG01研究,第一个证实T-DXd在晚期胃癌疗效的随机对照研究

Ⅱ期DG01研究纳入日本和韩国至少接受过两种治疗方案(包括氟尿嘧啶、铂类药物和曲妥珠单抗)后进展且HER2阳性的晚期胃癌患者,评估T-DXd与医生选择的化疗(紫杉醇或伊立替康)方案的疗效和安全性[9]。主要队列中纳入接受过曲妥珠单抗治疗的HER2阳性患者(IHC3+或IHC2+/ISH+),探索性队列纳入未接受过曲妥珠单抗治疗的HER2低表达患者(队列1:IHC2+/ISH-,队列2:IHC1+)。主要队列共纳入187例接受治疗的患者,其中有125例患者进入T-DXd组,62例患者进入化疗组(55例接受了伊立替康治疗和7例接受紫杉醇治疗)。

图9.DG01研究设计[9]

2020年发布于《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JM)的主要队列初步分析结果显示[9],T-DXd组的ORR显著高于化疗组(51.3% vs14.3%),且有10例患者达到完全缓解(CR),而医生选择的化疗组中没有患者获得CR。两组确证DCR分别为86%和62%,中位确证的缓解持续时间(DoR)分别为11.3个月和3.9个月,中位OS分别为12.5个月和8.4个月。安全性结果与既往报道相似,未出现新的安全性信号。

基于此研究,2020年5月,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授予T-DXd突破性疗法认定(BTD)。2020年9月,日本厚生劳动省(MHLW)批准T-DXd用于既往接受过化疗的HER2阳性不可切除性晚期或复发性胃癌患者的治疗。2021年1月,FDA批准T-DXd用于既往接受过曲妥珠单抗治疗的局部晚期或转移性HER2阳性晚期胃癌成人患者的治疗。

2020 ESMO年会报道了DG01研究中HER2低表达探索性队列的相关结果[22],队列1中ORR达36.8%,中位经确认的DoR达7.6个月,中位OS为7.8个月,中位PFS为4.4个月。队列2中ORR达19%,中位经确认的DoR为12.5个月,中位OS为8.5个月,中位PFS为2.8个月。该探索性队列针对HER2低表达患者显示出卓越疗效,印证了T-DXd的结构优势。

图10.T-DXd用于HER2低表达,实现了长期获益[22]

DG06是DG01研究的中国桥接试验,纳入HER2阳性(IHC 3+/2+)且既往至少接受过两种系统治疗的中国晚期胃癌患者[23],期待该研究为T-DXd治疗中国HER2阳性晚期胃癌患者再添新证,为更多中国患者带来福音。

图11. DESTINY-Gastric 06研究设计[23]

DG02研究,在欧美人群中验证T-DXd二线治疗获益

DG02研究是一项开放标签、单臂Ⅱ期研究,纳入经曲妥珠单抗治疗后进展的HER2阳性晚期胃癌患者,探索T-DXd二线治疗欧美人群的疗效和安全性。2022年ESMO大会最新数据显示[24],截至2021年8月,中位随访时间10.2个月,独立中心审查(ICR)确证的ORR为41.8%,其中5.1%的患者达到CR,确证的DCR为81.0%,中位DoR为8.1个月,中位应答时间(TTR)为1.4个月。中位OS为12.1个月,中位PFS为5.6个月。

安全性结果与初期分析结果及既往研究中报道的一致,表明随着随访时间延长,T-DXd不良反应可耐受。值得关注的是,本次ESMO大会还公布了DG02研究中患者报告结局(PRO)数据,EQ-5D VAS和FACT-Ga量表评估显示,T-DXd治疗至第7周期,患者生活质量未出现明显下降。

图12. DG02研究中PRO获益[24]

另外,正在进行的全球、多中心、随机、开放标签、Ⅲ期DG04研究,将头对头比较T-DXd单药与雷莫西尤单抗联合紫杉醇方案在曲妥珠单抗经治的HER2阳性晚期胃癌的差异[25],以进一步稳固T-DXd在HER2阳性晚期胃癌的治疗地位。

多维度探索,拓宽获益人群边界

T-DXd单药治疗取得成功的同时,也同步开启了联合治疗的探索。DG03研究纳入北美、欧洲及亚洲HER2阳性(IHC3+或2+/ISH+)晚期胃癌患者,设置多个治疗臂,评估T-DXd单药以及联合方案的安全性和抗肿瘤活性[26]。Part1为正在进行的剂量递增阶段,纳入含曲妥珠单抗方案治疗后进展的至少二线胃癌患者。Part2为剂量扩展阶段,入组未经治疗的胃癌患者。

图13.DG03研究设计[26]

2022年ASCOGI报告了DG03研究第1部分T-DXd联合5-氟尿嘧啶(5-FU)或卡培他滨(Cap)治疗组的初步结果[26]。截至2021年11月1日,中位随访时间为5.2个月。PR2D分别是T-DXd 6.4 mg/kg + 5-FU 600mg/m2,T-DXd 6.4 mg/kg + Cap 1000mg/m2。T-DXd联合5-FU组ORR达66.7%,T-DXd联合Cap组ORR达71.4%。

此外,还有研究者发起的EPOC2003研究评估T-DXd新辅助治疗HER2阳性胃癌患者的抗肿瘤活性[27]。主要队列纳入HER2阳性(IHC3+或IHC2+/ISH+)患者,探索性队列纳入HER2低表达(IHC1+或IHC2+/ISH-)和HER2-ECD>11.6ng/mL的患者。希望研究数据的公布也能为HER2阳性胃癌围手术期用药带来新的治疗方案。

图14. EPOC2003研究设计[27]

总结

综上所述,优化的连接子技术、独特机制的高活性载药、较高DAR和强效旁观者效应等,构成了T-DXd在高度异质性的胃癌治疗领域取得突破性临床获益的关键特性。凭借DG01研究T-DXd先后在美国和日本获批HER2阳性晚期胃癌适应症,是首个在胃癌领域获批适应症的ADC药物,目前在欧盟等其他国家和地区的适应症也在审批中。并且,T-DXd还积极在HER2阳性晚期胃癌领域进行一系列的探索,相信研究证据的积累,T-DXd的获益人群将得以扩宽。同期,国内外也涌现出其他HER2靶向ADC药物,期待在T-DXd的成功引领下百花齐放,为更多胃癌患者带来治疗新希望。

专家评述

李恩孝教授指出,HER2作为靶向治疗的靶点首起于1998年9月抗HER2单克隆抗体曲妥珠单抗获得美国FDA批准用于HER2阳性晚期乳腺癌。其次是基于2010年Lancet报道的ToGA研究证实曲妥珠单抗联合化疗可延长HER2阳性晚期胃癌的生存期至13.8个月的结果,曲妥珠单抗再次获美国FDA批准,作为HER2阳性晚期胃癌的标准一线治疗用药。晚期胃癌靶向治疗新阶段的探索由此开启,尤其是抗HER2分子靶向药物的应用。遗憾的是,在一、二线探索中,酪氨酸激酶抑制剂拉帕替尼、传统ADC类药物T-DM1等多个药物多项临床研究相继失败。

直到2020年,新英格兰杂志报道了新型ADC类药物T-DXd三线治疗晚期胃癌ORR高达51.3%,中位OS为12.5个月的研究,T-DXd也成为首个获批HER2阳性晚期胃癌适应症的ADC药物。新一代ADC药物T-DXd针对脱靶毒性、疏水性及均质性等问题进行改进,拥有优化的连接子技术、独特机制的高活性载药、较高DAR和强效旁观者效应等,大大提升了其临床效力。A-J101研究初步证实了T-DXd在晚期胃癌患者中的安全性和耐受性,DG01研究和DG02研究则分别在亚洲和欧美人群中验证了T-DXd二线治疗的获益,此外T-DXd联合治疗和围手术期治疗的临床试验也都在同步探索中。我们有理由期待未来T-DXd联合抗血管生成大分子单克隆抗体或多靶点抗血管生成TKIs、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等药物进一步提高其疗效,能够为更多胃癌患者带来多方位的治疗获益。

专家简介

樊扬威 博士

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肿瘤内科消化道肿瘤亚专业

医学博士 助理研究员 住院医师

陕西省抗癌协会神经内分泌肿瘤专业委员会委员兼秘书

陕西省抗癌协会抗癌药物专业委员会委员

陕西省抗癌协会肿瘤生物治疗专业委员会委员

陕西省抗癌协会转化医学青委会委员

陕西省国际医学交流促进会肝脏肿瘤MDT专业委员会委员

西安市癌症康复协会精准治疗专业委员会委员

  • 主要研究方向聚焦于HER2阳性消化道肿瘤的基础和临床研究

  • 发表学术论文26篇,其中以第一作者或通讯作者发表SCI论文12篇,5次在国内外高端学术会议进行口头汇报或壁报展示。

  • 主持或参与10余项国家级、省部级、院校级自然科学基金,主持1项CSCO基金,参与10余项国家抗肿瘤新药临床研究项目。

专家简介

李恩孝 教授

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肿瘤内科学科带头人

主任医师 教授 医学博士 博士研究生导师

陕西省抗癌协会肿瘤生物治疗专业委员会主委

CSCO 理事

CSCO胆道肿瘤专委会副主委,CSCO胰腺癌专业委员会委员

GP-NET专委会常委、中西医结合专委会常委

国家卫健委能力建设和继续教育肿瘤学专委会委员

中国康复医学会肿瘤康复专委会常委

中国生物医学工程学会肿瘤分子靶向治疗专业委员会常委

中国抗癌协会肿瘤分子靶向治疗专业委员会常委

中国研究型医院协会精准医学与肿瘤MDT专业委员会常委

《现代肿瘤医学》编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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