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4月1日,在中国南海海域上空,中国空军1架歼-8II战机与1架美军EP-3电子侦察机发生空中碰撞事故。
在这次事故后,驾驶歼-8II战机的中国飞行员王伟自行跳伞,但未能被中国搜救力量找到,最终人们不得不承认王伟已经牺牲。而那架美军EP-3侦察机则在受创后迫降至海南陵水机场,被机场安保力量控制。
在本次南海撞机后,由于迫降陵水机场的EP-3侦察机被中国看管了一段时间,而且在归还美国时处于“大卸八块”的状态,因此外界有声音认为中国从美军侦察机中获得了大量先进技术。那么这种言论是真实的吗?
意外发生的南海撞机
回顾2001年发生的这起南海撞机事故,我们可以明确看到,美国必须为此事承担全部责任。
4月1日上午,中国防空指挥部受到雷达站报告,1架美军EP-3侦察机入侵中国海南岛东南海域上空,因此中国空军紧急出动2架歼-8II战机负责执行拦截驱逐任务。
鉴于EP-3侦察机不具备任何武装能力,因此执行本次任务的王伟与赵宇严格遵照上级指令,并未打开火控雷达,以免国际争端。
然而谁也没想到,当王伟驾驶的歼-8II搜寻到这架美军侦察机时,美机表面顺从地撤离,但却在离开途中突然转向,令躲避不及的王伟座机与其直接相撞。
由于歼-8II战机与EP-3侦察机的体型差距很大,因此在EP-3侦察机还能保持一定动能的时候,歼-8II已经无法保持飞行,直接失控坠机。
王伟只能命令赵宇继续紧盯美机执行任务,自己主动跳伞。赵宇也正是在此时向后方基地呼叫救援,报告了王伟跳伞的坐标。
然而,在事发当日,该海域处于大风大浪天气,海况复杂恶劣。尽管中国先后出动上万余人次的救援力量,但最终仍未能找到王伟的踪迹。因此,王伟被追认为烈士。
至于撞机事故发生后的美军EP-3侦察机,则为了自保,摇摇欲坠地迫降在了海南陵水机场,机组成员随即被早已守候在机场的中国军方控制,而EP-3侦察机则被扣押于军方监管下的机库中。
被大卸八块的美机
在这次意外撞击事故发生后,中国最先主动向美国政府通报了这一事件,并对美机入侵中国领空与撞毁中国战机的行为表示严重抗议。中国要求美国政府以书面形式做出公开道歉,同时担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面对中国的愤怒谴责,美国政府一开始想用模糊态度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同时还将当时正在进行中的世贸组织谈判作为交涉筹码,试图强行压制中国的怒火。
但美国这种妄图息事宁人的做法点燃了中国民众的怒火,在中国国内,民众组织了大量反美游行,声讨美国的无理行径。而美国的霸道行径也令当时的国际舆论十分不满,批评美国的声音不绝于耳。
在各方压力下,美国最终不得不同意中国的要求,以书面形式做出了道歉。看到美国展现出缓和的态度,中国这才释放了被扣押的24名美军机组成员。
但美国还执意要求中国以“完好状态”归还那架EP-3侦察机。这款机型是美军当时最先进的电子侦察机,造价昂贵,高达8000万美元,整个美军装备的也仅有11架而已。
鉴于归还他国迫降飞机属于国际共识,因此中国并未否决归还美机的议题。但中国表示:美机在碰撞后受损严重,中国维修技术不足,不可能保证美机的完好状态。由于中国的理由无懈可击,美国最终也只能同意中国以“非完整状态”归还EP-3。
然而当美军验收人员来到陵水机场机库看到EP-3侦察机时才傻了眼:中国归还的不仅仅是“非完整状态”的美机,而是已经被彻底大卸八块的美机。但木已成舟,美国也无法指责中国的行为。
而且在1976年别连科驾驶苏-25叛逃日本时,美国曾不顾苏联抗议,归还的是已被大卸八块的苏-25。因此美国这次只能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中国获得技术的可能性
2001年7月3日,最后一批EP-3侦察机的零部件被美军运输机运回基地,此事暂告一段落。但美国在拿到侦察机时,立马进行了一项紧急评估——主要是评估此次时间给美军带来的泄密风险究竟有多大。
由于美军机组人员均接受过中情局严格的反情报侦察训练,因此他们在当初即将迫降陵水机场时,立刻用了一切手段销毁机上情报。
在没有碎纸机的情况下,他们将纸质文件徒手撕毁,同时用消防斧劈砍机上的电子设备,砸坏了绝大部分显示终端与控制器,对内部线路也有一定的破坏。
但据美军事后模拟测试的结果来看,这样的手段对于消除情报并不严谨。
首先,用手撕碎的纸质情报恢复率几乎在70%以上,因此这方面的情报极有可能被中国军方获知。
其次,破坏电子设备的控制器与显示终端仅能起到短期阻碍作用,但这架EP-3被中国军方看管长达3个月之久,因此电子设备中的情报也有极大的遗失风险。唯有被破坏内部线路的电子设备,才有可能不发生情报泄露事件。
不过EP-3侦察机自身携带的情报有限,绝大多数情报其实在于机组成员之口。然而由于中国机场人员缺乏处置经验,他们把这些机组成员都放在一个大厅审讯,未能按照单独审讯的方式审问,因此给了机组成员彼此串供的机会。
最终美军情报部门评估此事的泄密影响并不严重,定为“非灾难性”。
至于中国获得美国技术的可能性,只能说存在,但帮助不大。虽然中国技术人员在看到EP-3侦察机的时候,有能力快速倒推技术构造,但一架复杂侦察机的研制是需要多部门协力合作的,不会因为短期内在某些领域取得进展就可以成功。
因此后来中国电子侦察机的发展是无数部门艰辛钻研的结果,而不是某一项技术突飞猛进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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