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学院作为中国对外交流的一张名片,曾经在中外关系和中华文化的推广中发挥了重大的作用。全球首家孔子学院于2004年在南韩首都首尔成立,截至2022年5月,全球共有孔子学院487所。然而,近些年来,各个国家陆续关闭或减少本国孔子学院的数量,2020年瑞典关闭境内最后一家孔子学院,美国原有 118 所孔子学院在美国大学运营,其中 104 所已经关闭或正在关停之中。英国首相苏纳克前段时间也叫嚣要关闭在伦敦的孔子学院。此外德国、比利时等国家也纷纷效仿。孔子学院的发展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局。究其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一、孔子学院作为中华文化的传播载体,肩负着传播中华文化的责任与使命。但传播形式略显单一,虽然有穿汉服、剪裁、写毛笔等中国文化符号,但主要形式还是在汉语教学,通过汉语教学,让外国友人了解中华文化的魅力。作为语言类教学,本身这类受众就非常小。就好比我们东亚人学英语一样,真正能坚持下来的并不多。英语作为世界性的语言,学好英语尚且能有一技之长,而汉语仅仅只是在中华区和海外华人群体内传播,对外国人来说学习汉语较少有实际用处,自然就没有学习的动力。
二、孔子学院是中国官方推广的教学机构,尽管其主要目的是传播中华文化,但并不是由市场主导的盈利性机构,而且有中国官方的背景,所以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觉得孔子学院并不是单纯的教育机构,而是出于各种目的向其他国家推广中国的价值观,借此扩大中国的影响力。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中国和西方国家在政治体制、地域文化和社会价值观方面存在显著的差异,自然中国的东西在外国看来就不那么容易接受,中国的文化也被视为“异端”。而文化这个东西和普通商品不一样,文化具备潜移默化和影响深远的属性。英语之所以能成为世界性的语言,期间也经历过吞并他国和殖民教育的色彩,尽管手段不是很光彩,但英国到底也成功实现了对他国文化的输出,可见文化对人和国家的影响深远。所以在和平年代,文化并不是说你想推广就能推广,还得看人家能不能接受,想不想接受。否则,强行推广并不适用他国文化的东西,迟早会落得招人恨的地步。
第三、孔子学院在起步阶段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国家的支持,本来这一带有官方色彩的教育机构并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的。换句话说,海外孔子学院在办学过程中其实是不收费的,就是只要你愿意学,我们就可以免费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是免费的东西,自然就显得廉价,想要得到别人的重视自然就不可能了。
孔子学院目前遇到很多的困难和挑战,而在不计较任何回报与收益的情况下投入大量资金来办这样的教学机构,结果到头来却也没有取得我们想要的效果。所谓扩大国家的影响力,我想,可能需要在共同的价值链、遵守市场规则,为国民谋福祉、维护世界正义和尊重他国的基础上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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