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进山摘柚子，我和留守农妇贺嫂的情感经历（续篇）
讲述：小潘
撰写：明豪兄
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那年突如其来的黑天鹅事件，我无法回到南方上班，在老家湖北农村贩卖水果，有幸遇到贺家畈村留守农妇贺嫂，采摘她家种植的柚子到处贩卖。我和贺嫂虽暗生情愫，无奈我是毛头小子，她已嫁人生子，此生没有缘份。
后来贺嫂介绍娘家女孩晓娟给我，我和晓娟喜结连理。婚礼那天，贺嫂一家人来祝贺，她清丽优雅，丰姿绰约，我远远地看着她，她正好也看向我，我们眼神里有一种无话诉说的感觉。
婚后第2年开年，我带晓娟去南方打工，临行前特意去了贺嫂家，贺嫂的老公也准备去外地工作，我们在一起吃饭，互相告别，相约过年回来再聚。
我和晓娟进了以前打工的工厂，晓娟从一个农家女孩逐渐适应了工厂上班的节奏，也适应了新的工作。好景不长，我们工厂主要是做外贸订单，因黑天鹅事件导致工厂订单大减，工厂也没有裁员，只是让工人上三天班放两天假，我们打工人赚不到钱，老是放假也很无聊。
人一闲下来，晓娟的性格缺点表露无遗，既多疑，又爱慕虚荣。我和某个女工多说两句话，她就怀疑我和女工关系不清白；我们放假躺在床上没事干，她就在我耳朵边说个不停，说我没本事，赚不到钱。谁家的老公做厂长拿年薪、有股份，谁家的老公给她买了金项链，谁家的老公放假带她去香港，说得我耳朵都起茧。我还不能还嘴，一还嘴就戳了马蜂窝，一整天不理我，也不做饭洗衣，反过来还要给她说好话，弄得我心力交瘁。
刚好工厂里有个同事辞职了，他嫌工厂放假太多，赚不到钱，另进了一个做国内生意的工厂，受影响要小一点，每天有班上、不放假。我请他帮忙，介绍我进去。同时我做晓娟的工作，要她继续在以前工厂干，毕竟工作熟悉，人也熟悉，我就去另一个厂，多赚点钱，晓娟总算同意了。其实，我有一句话没说出来，我心想，两个人不在一起上班，会不会少一点争吵，距离产生美嘛！
自此，我们早晨各自去工厂上班，下班后回出租屋做饭、休息，她不上班的日子，或在出租屋睡觉，或邀工友去逛街，自在洒脱，和我争吵确实比以前少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感觉晓娟呆在出租屋的时间变少了，我经常下班做好饭，她还没回来。早晨出门，她比以前爱打扮，晚上我加班回来，还没看到她的人。放假的时间很少在宿舍，有时整天不见人。我打她电话，发信息，她显得挺不耐烦。
我有个不祥的预感，又不愿多想，备受煎熬。有一天上班的路上，碰到一个以前工厂的同事，他悄悄地对我说：“你要看着你老婆，老是和车间主管老周混在一起，我见过几次他们一起吃夜宵，举止亲密。”
车间主管老周是个三十多岁的离异男人，油腔滑调，花言巧语，爱对女孩献殷勤，晓娟和他混在一起，毫不奇怪。于是在一个晚上，我在一个大排档，把他们俩堵个正着。我质问老周：“你老是约人家老婆是什么意思？”
他鄙夷地看着我说：“这要问你老婆，她喜欢跟我，愿意跟我。”
我冲上去，和老周扭打在一起，暴揍了他一顿。我抹了抹嘴角的血，拉住晓娟，要她回去给我个解释。
晓娟一下甩开我的手，大声吼道：“你这没用的男人，我们完了，我要和你离婚。”周围的人惊奇地看着我们。
我看着晓娟曾经熟悉的面孔，现在变得如此陌生。我挥着手臂，想一巴掌扇过去，终究没有下得去手。
晓娟跟着老周走了，任凭我在后面大声喊她。回到出租屋，我彻夜难眠，弄不明白晓娟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打电话她不接，发信息她不回。
第2天我无精打采地去上班，被上司说了几句，我也没心思回应。中午回到出租屋，发现晓娟来过了，已搬走了她所有的东西，并留了一张纸条给我，上面写满了字。
“小潘，谢谢你带我出来，见识到外面精彩的世界，开阔了我的眼界，我再也不愿回家乡过那贫穷的生活，怪只怪我们性格不合，你也不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老周答应我，在这里买房买车，登记在我的名下。我们年底回去办离婚手续，祝你一切顺利！”
我知道我已无法挽回晓娟，也罢，强扭的瓜不甜，道不同不相为谋，由她去吧！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感觉到我的心很痛很痛！
忙碌的日子，让我渐渐走出伤痛，转眼放假过年了。在老家民政局门口，我见到了久未谋面的晓娟，心中毫无波澜。我们办好了手续，互道一声珍重，从此形同陌路，天各一方，两不相欠。
回到家中，父母已知道我和晓娟的事，心里很不好受。没想到他们说的另一件事震惊了我，让我和晓娟的事不值一提。贺嫂的老公前两个月在工厂出事，被旋转的机器零件意外飞出击中头部，送医不治。贺嫂和亲戚过去处理后事，悲痛欲绝，虽然拿到一点赔款，但相比失去的生命，不值一提。因为不想打扰我，贺嫂和我父母都没有打电话向我告知此事。
闲置了一年的面包车，好不容易打着火，我开着面包车，买了些礼物，沿着蜿蜒盘旋的山间小路驶向贺家畈村。来到贺嫂家的柚子林，一年前摘柚子的情景历历在目，感慨万千。
站在贺嫂家门口，贺嫂看见我了，因内心伤痛而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对我打了声招呼。我将礼物递给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此时无声胜有声，不方便再提起她老公的事，以免又揭开伤口。
留在她家吃饭时，说起我和晓娟分手的事，我告诉了贺嫂前因后果，贺嫂很难受，责怪晓娟不懂事。我说，人各有志，追求不同，也不能说晓娟做错了，反正事已至此，我们都要放下过去，面向未来吧。
开年后，我不去南方打工了，我又恢复成单身汉，对父母的牵挂，对贺嫂的担心，让我下定决心，留在老家。我又开始开着面包车贩卖水果，有空就去贺嫂家帮忙做农活。
贺嫂对她给我介绍的婚姻不成功，一直耿耿于怀。有一次去她家帮忙种芝麻，她留我吃饭喝酒时，对我说：“小潘，我再帮你介绍一个对象吧。”
我说：“贺嫂，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了。”
贺嫂很奇怪，说道：“你年底才和晓娟分手，这么快就有喜欢的人了？”
“是啊，现在机会不成熟，我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向她表白。”
贺嫂有些欣慰，又夹杂着一点失落。
转眼又到柚子成熟的季节，我和贺嫂商量，我们一起采摘，一起售卖，赚的钱适当分我一点就行了。我们花一天的时间采摘柚子，第2天一大早拉下山去售卖，然后又采摘一天，再售卖一天，如此往复循环。贺嫂跟着我的面包车走街串巷，到没去过的郊区和农村，也是新鲜和好奇，比起以前一成不变的生活，自是精彩多了，脸上充满笑意。
贺嫂家的柚子卖得差不多了，再跑一趟我们卖完柚子，贺嫂要算账分钱给我，我只肯要了这些天的大概人工和油费，贺嫂不好意思，请我去餐厅吃饭，点了几个菜。
饭菜上桌，边吃边聊。我们谈起彼此的打算，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贺嫂只想把孩子抚养长大，别无他想。她问起我的个人问题，那个我喜欢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看着她那温柔而稍显疲惫的眼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抓住她的手说：“贺嫂，我说的喜欢的人就是你，一直没机会和你说。过去这么久了，我们都应该走出来了，忘掉过去的伤痛，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贺嫂露出吃惊的表情，脸色微红，对我说：“我比你大，又有孩子拖累，和你不合适。”
我动情地说：“我喜欢你很久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对你们好的。”
贺嫂眼含泪花，点了点头，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和贺嫂成家后，和他们一起住在贺家畈村，这些年来她住这里习惯了，我随她的意，反正有车，来去两边家庭方便，等以后他们愿意搬到我父母家，再作打算。感谢命运的安排，让我和善良的贺嫂能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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