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鼎荣找来的阿sir李队长听到拆迁队是潮州商会的人时,显得没有那么笃定了。把电话打给自己的上级。
“领导,我跟你打听个人,你看看认不认识。”
“你说!”
“潮州商会会长张汉丞,这个人怎么样啊?”
“操,张会长还说什么呢!”
“领导,你认识张会长吗?”
“那肯定是认识的啰。”
李队长说:“他手底下有个叫奎胜的,在我朋友工厂闹事,要把我朋友的工厂拆了,价格相当不到位。拿着五连子,短把子在我朋友的工厂呢。你看我这边......”
“我跟你说,张汉丞那帮人可不好惹,太有钱了。这个事你一定要权衡一下利弊。实在不行,你就把那个姓聂的放弃掉得了。你放弃姓聂的,你仅仅是就得罪那个姓聂的,可能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你要是把潮州商会得罪了,就没好下场了,明白了吗?”
李队长一听,说:“我知道了,那我知道了。”
“行了,就这么地吧,早点回来吧。没事了,赶紧收队。下午还有事呢。”
就是这么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放下电话,李队长把聂鼎荣叫到跟前,搂住肩膀说:“我们分公司有事,我们领导让我赶紧回去一趟。你先跟他们好好谈一谈。实在不行,我明天再过来给你解决这个事。”
聂鼎荣太明白了,这是李队长不想帮忙了,但也无话可说。聂鼎荣说:“行啊,那就这么地吧。”
“收队!”李队长一声令下,十多个阿sir上车走了。
阿sir刚出厂门,奎安及其手下从地上把火器捡起来了。奎安指着聂鼎荣的鼻子,说:“你他妈的不是说跟董事会商量的吗?怎么把阿sir找来了呢?让阿sir跟我商量是吧?我发现你小子真是他妈记吃不记打,我有没有告诉你,只要好好配合,六百万拿到手,你肯定是挣钱,你非得他妈往这一块来运作是吧?行,那既然这样,你他妈别想好了。那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今天老子要不把你脑袋削成狗头,老子都他妈不是潮州商会的。说话间,奎胜用五连子的管子朝着聂鼎荣的腮帮子啪地就是一下,聂鼎荣直接就干楞了,手捂着腮帮子。聂鼎艺术家身后的几个保镖一看,转身想进办公室取火器,奎胜举起五连子哐哐几声,几个保镖应声倒地。奎安大手一挥,“拆!”
停在厂内的钩机和挖掘机咣咣启动了。舍命不舍财的聂鼎荣冲到挖掘机前面,骂道:“你们这帮畜生,我他妈跟你们没完。”
话间刚落,奎胜的枪托朝着聂鼎荣的眼眶捅了过去。聂鼎荣痛苦地捂着眼睛,张大嘴巴。奎胜一看,“你他妈要咬人啊?”紧接着用枪托朝着聂鼎荣的男儿根就是一下。聂鼎荣眼睛一翻,倒在地上,捂着男儿根,再也爬不起来了。拆迁队开始拆办公楼了。
奎安把拆迁协议往聂鼎荣面前一扔,“这回打你算是轻的,饶你一次,下回就要掐折你一条腿了,听着没有?”
“走!”奎胜领着拆迁队走了。
聂鼎荣和几个保镖挣扎着爬起来,忍着疼痛,开着车奔着医院里边去。奎胜觉得聂鼎荣不是社会人,所以并未对他下狠手。医生检查结果是聂鼎荣眉骨骨裂,牙齿脱落二颗,男根海绵体受损,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几个保镖也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
想到多年的谋划鸡飞蛋打,聂鼎荣的心都碎了,怎么办呢?聂鼎荣身边的保镖说:“荣哥,实在不行,找人吧。看上去潮州商会挺大的,我们摆弄不过他们。”
聂鼎荣也知道要找人,但是不知道找什么人才能摆得了这件事。保镖说:“实在不行,给聂磊打个电话吧!”
聂鼎荣一听,“操,这是不是太远了呀?要是在山东,我找我磊弟肯定没问题。但是这是在广东,是不是太麻烦他了?操,要不然算了吧。因为这点钱,真要是打出问题了,我再拿钱出来摆事,也不合适啊。”
“荣哥,男人得有点血性。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了,这牵涉到人的尊严和以后的名声了。如果工厂让人强拆了,以后我们在珠海还怎么办事?没人会拿我们当回事了,更别说尊重了。所以说这是一口气,这是一个面子问题。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荣哥,你还犹豫什么呢?我们这帮人在医院里少则躺七八天,多则半个月,不得要点赔偿钱吗?荣哥,这会儿你就别想不通了,抓紧时间给磊哥打个电话。磊哥在广东这边关系也比较大,他不是跟加代好吗?让他给帮着找一找,我感觉掐他们没问题啊。”
聂鼎荣叹了一口气,“操,我还是有点放不下脸。”
“你放不下脸不行啊。放不下脸,我们不就完了吗?荣哥,你不要考虑了,这次打你男根,没多大事。如果真打废了,你不变成公公了?”
经这么一说,聂鼎荣终于下定决心了,把电话打给了聂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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