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下的白发

夜 已入秋

白发悄然生两根

一根挂念母亲

一根挂念父亲

疫情未散

已两年未见

无数个电话煲

也抵不过两分钟的见面

不知不觉

到了用美颜的年龄

女儿笑我“时髦”

导师夸我“突破‘“

老娘恼我”扯蛋

然 自我“感觉”

比外自家工厂汽车膜还光滑细腻

比防弹膜还厚实

美颜中,

慢慢失失去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