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杭州地铁因一件怪事登上热搜。
“一女子地铁内爬行。”
11月2日下午，杭州地铁6号线。
一女子突然双膝跪地，俯身往前缓慢爬行。
仔细观察发现，她右手手掌没有完全接触地面，只是用几个手指支撑移动。
行为很是怪异。
更不可思议的是，爬行女子还有同伴。
另一名女子站在正前方，手持手机拍摄。
另一名男子站在正后方，拍摄后背画面。
三人跟拍戏一样，煞有其事进行着。
这一举动，可把车厢内乘客吓坏了。
人们纷纷面露不可思议的表情，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而爬行女子神情淡定。
继续一步一步往前爬，最后居然爬了整整3节车厢。
视频曝光网络后，舆论一时哗然。
大家除了表示震惊，更多讨论是，这年轻女子是谁？为什么会跪地爬行？
有人猜测，这可能是SM，是主人安排的任务。
但也有不少人表示，这是国美（中国美术学院）安排的作业，是身体行为艺术。
很快，中国美术学院回应传闻，提到以下几点。
其一 ，经调查，爬行女子确实是本院学生。
其二，学校确实有“身体课”这样的课程安排，但没有这样的表现形式。
她是自发参与兴趣小组开展的公共空间艺术体验活动，活动主题为缓慢行走100米。该生选择的体验方式为“以两根手指在地上行走”，目的是探索身体对空间的感知，是对艺术体验的一种探索。
简而言之：学生我们学校的，但其行为跟课程、作业没关系。
图：澎湃新闻
杭州地铁官方也给出通报：
涉事乘客解释是“行为艺术”......
由于其他乘客人身安全未受影响，公安部门已对当事人进行批评教育。
跪地爬行让人不齿。
现在戴上“行为艺术”的高帽——不好意思，我还是想说，这种行为既变态又低俗。
行为艺术作为一种前卫艺术，离我们常人生活本来挺遥远的。
你很难在电视上看到它的踪影。
但短视频崛起后，“行为艺术”被推到大众面前。
这里之所以打双引号，是因为有些“行为艺术”，实在是让人难以产生认同。
这是一个备受争议的别样书法。
一个女性被裹上白布，脖子以下部分丝毫不能动弹。
她成了一支“毛笔”。
两个男人将其抬起，头发沾满墨水，然后像拖地一样，在白布上随意摩擦......
场面狼狈不堪。
这种艺术价值如何，姑且不做评价。
我就想问，人被当物品一样随意摆弄，这到底是艺术，还是在践踏人的尊严？
某游乐场，一个女生躺在地上“卖惨”。
一会下跪磕头。
一会摸爬翻滚。
如此奇葩行为，也能被自称是“行为艺术”。
前段时间，某美术学院一女学生街头卖吻。
手上持有一个标价手牌：5元一次。
没想到，还真有男生出价购买。
亲吻后，甚至有人调侃：可以有包年服务吗？
这视频在当时引起不少争议。
有支持者说，这是行为艺术，可以不理解，但请尊重！
可我的看法是，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当然怎么折腾都行。
但从社会影响角度来讲，我觉得这是负面意义大于积极意义。
因为，吻是私密的，是情爱的一种表达。如果它都可以明码标价出售，那尊严呢？肉体呢？
答案不言自明。
类似出格的视频作品还有很多。
有些人可能是真为追求艺术，有些人可能是为获得流量。
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去完成一个作品，我觉得有两个底线不能丢。
一个是尊严。
尊严本身不是美德，却是许多美德之母。
以至于当一个“行为艺术”作品，所给人直观感受是丧失尊严，自我奴化，那么，这作品也将不可避免走向低俗。
低俗不是下里巴人。
它终将会被时代被淘汰。
另一个原则是，不影响他人。
有些追求艺术的人喜欢强调，艺术是自由的，真正的艺术离不开自由。
的确，自由是美好的。
大到经济、法制，小到人际关系，自由从来都是越多越好。
但这也必然面临一个问题，自由的边界在哪？
自由的边界，就是个体权力的边界。
你可以在自家小院内随地大小便。
但你不能在公园随地大小便，不然被抓到可能就要面临罚款。
个体权力的边界，说到底，就是不能侵犯到别人的正当利益(包括公共财产）。
但这年头，打着“行为艺术”旗号来破坏公共秩序的现象，还真不少。
这是某短视频上一个很火的视频。
一男子在雨伞上安装了一个类似喷泉的洒水装置。
开关一按，上面就会喷水，模拟下雨场景。
魔幻的是，他居然在晴天撑着这样一把伞出行。雨水滴溅在路人身上，引来异样眼光。
他对此解释是：行为艺术。
可我看到的，却是缺乏基本文明素养的自私之人。
河北保定街头，一年轻女子衣着暴露，接近裸奔。
但她丝毫不觉羞愧，手持红布，四处挥舞。
没多久，她的“行为艺术”被阻止。
然后被民警强制送上警车。
包括文初在地铁上跪地爬行的女子。
她为何会引起大家反感？
因为地铁是公共场所。
那些极度反常，甚至违反人类常规伦理的行为，会明显引起其他乘客不适。
她要是家里探索艺术，怎么折腾都行。
但离开私人空间，进入公共场合，人，多少得要一点体面。
这种体面不是打扮多精致，谈吐多儒雅，而是对自由边界的坚守——你可以疯，但不能影响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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