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想死我了，赶紧吧……”
“等会儿，我家那个尸骨未寒，咱两就在酒店搞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人都死了，再也不能打扰咱两了。”
“他临死前说过，哪怕化作鬼，也要随时盯着咱俩呐。”
“鬼？这世界哪有鬼？他要是不服，就出来报复咱俩……”
“哎呀，你等会儿，我真的觉得有人在盯着咱呐！”
在维纳斯酒店的欧式主题房间内，两个人刚刚进门，男子就不顾女子的阻拦，把对方往情趣圆床上推。
干柴烈火，宽衣解带，两人进入酣战，忽然，他们的喘息中却夹杂着第三个人的喘息声。
“啊……啊……”
这一声不知道从哪来，把苟且的两人顿时吓得一个激灵，他们赶紧停战整理好衣裤，开始打量房间四周。
“老郭吗？我可告诉你啊，你死了和我们没关系！”男子声音中带着气息的不稳定。
“对对，是你自己心脏不好，不是我俩害死你的。”女人的回应听起来有点理直气壮。
两人看了半天，并未发现屋内有什么人，倒更是惊慌了。
就在此时，又是一声喘息，沙哑而空洞。
“啊……救……我……”
男子这下听出来了，声音来源于对面一幅壁画。
这本就是一间欧美主题的房间，那幅画好像是“某神受难”图，十字架上正绑着一个浑身赤裸，满头长卷发，满脸胡须的“西方神”。
男子再近身一看，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这壁画上面，挂着一个真人！
一
接到报警电话，我和崔队赶往了维纳斯大酒店，有客人在403房间发现了一个重伤的男人。
随着我们警车的赶到，救护车也同进了酒店。
现场房间的壁画上挂着一个男人，全身赤裸，双臂伸展出来，被情趣绳子绑在两边，脚部也被捆在一起，加上这个男的造型很另类，满头长发和满脸长胡须，真的不细看，配合上壁画，会以为是西方的受难“神”。
酒店的服务人员也是一脸懵，说是知道这个房间有壁画，上一个客人收拾的很干净，自己也就草草瞅了一眼，没发现异常，这就接待了下一个客人。
当医护人员把伤者从墙上取下来的时候，后面的壁画便露了出来。
好吧，难怪这个重伤的人很难被发现，因为其背后就是真的“受难”图，男子所挂的位置构图和后面壁画十字架刚好吻合，加上正对着床，还真一时很难发现这是个立体的“神”。
伤者神情恍惚，我们想要问一些问题，却见他张嘴欲说，只发出来喘息声。
医护人员对我们说道：“他被人灌了腐蚀嗓子的药，根据气味，所猜不错，是草甘膦。”
听到这个名字，我和崔队就是一惊，这案子马上由重伤案变成了凶杀案。
大家都知道，草甘膦是除草剂，一种被国家明令禁止的农药，而服用了这类药物的人，哪怕是一小口，都会在生理和心理极度痛苦的双重煎熬下，肺部逐渐纤维化，基本是判了死刑，只是一个缓慢痛苦的执行过程而已。
医护人员说道：“药剂量很大，百分百是活不成了，趁着他意识还有，嗓子还能说出来话，赶紧问一些你们想知道的吧。”
“谁把你搞成这样子的？”崔队问道。
伤者摇摇头，嘴巴里发出来气息拼出来的几个字：“校花……”
我说道：“这人可能不知道具体凶手的名字，但知道对方是校花。”
伤者点点头，继续喘出来几个字：“榜二……”
我说道：“应该是某个排行在榜二的人。”
那人再次点点头，想要继续说什么，却见嘴里忽然吐出血沫子来。
医护人员急忙说道：“不行了，说不出来了……”
崔队一边跟着一边问道：“是不是榜二校花在这里卖春？”
那人闭上了眼，但还是努力的点点头。
继后，伤者就被拉上了救护车。
我们知道，这是此人给我们最后提供的信息了。
“您怎么知道有卖春的事？”我问道。
崔队说道：“欧式酒店房间内，一个年纪偏大的裸体男人，还出现校花这类人儿，十有八九和卖春脱离不了干系。”
大概半小时后，我们接到医院来的电话，那人已经咽了气。
不过，我们在酒店这边，倒是发现了男子放置在衣柜里的衣服，里面还有证件，通过证件，我们查阅到了这个人更多的资料。
张铭，男，现年五十五岁，是附近民办创新大学的校长。
大学校长、老男人、裸体、校花、命案，这几个词凑在一起，不免让我开始浮想联翩。
二
继后，我们根据张铭身份证注册的电话号码，和相关专业部门配合，调取出来了他的部分通讯信息，发现在其进入酒店前，有一个电话频繁给他打过。
崔队让相关部门配合案情的需要，拿到了那个电话号码的一部分通讯录，复制了其中一个名叫“客户12”的号码，并且他使用这个“客户12”的号码，给对方拨打了过去。
“怎么样？用的还舒爽吧？我都说了，你迟早还是回头客！”一个声音说道。
“舒爽个屁，根本不听话，还打了我！”崔队怒吼道，很明显，他很快从对方的话语里判断出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我绝对确定醉酒不醒了，就是睡到第二天下午，那妞都没有反应的。”
这话一出，我们明白了，这是有人把女孩灌醉，给送到买春者的床上去了。
“你骗我，还没用呢，人就起来了。”
“嘶，这就怪了，我都看了，的确是丧失行动能力了……要不这样，老板，钱是不能退了，我今晚再赠送你一个，就当是给你赔礼了？”
“不行，退钱！这个万一再打我，还要报警呢？”崔队欲擒故纵。
“不会的，您就放心吧，我刚刚从Koko酒吧门口就发现一个，估摸不出百米就能晕倒，这就给您捡回来，这次的姿色，绝对的够劲儿！”
我们明白了，对方是一个“捡尸”团队，把从酒吧出来的高度醉酒女孩拿去卖春了。
“赶紧点儿，我在维纳斯大酒楼，送过来。”崔队说着，便挂了电话。
我给其他同事打了一个电话，让来维纳斯抓人。
不到半小时，果然就看到酒楼外面来了一男一女，男的一头黄毛，正扶着一个基本失去行动能力的女孩，踉踉跄跄走了进来。
崔队这时候拨打了那个电话，顿时，黄毛身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喂？老板，别催，我这就给您送403房间去！”黄毛说道。
崔队一个眼神，几个同事就冲了上去，把黄毛给死死制服住了。
“这女孩喝醉了，我看危险，万一叫坏人伤害了，可怎么办，就好心好意的给送到安全的地方……”黄毛说道。
“忽悠，接着忽悠，我看你是想把自己忽悠进去几年吧？”崔队说道。
“别，我交代，我交代……我就是看着酒吧门口老是有喝大的女孩，有的走一阵子就倒了，睡大马路上，看着也性感美貌的，就给搬回家了，玩过几个，第二天都没啥后果……”
经黄毛讲述，这种事他屡屡得手，胆子便大了起来，但有时候一夜之间，他会遇到好几个女孩都醉倒在马路上，便觉得自己“一个人用不完”，就打起了其他主意。
他通过自己这些年混出的“人脉”，把捡来的女孩卖给了一些嫖客，倒是渐渐把这事情做成了生意。
“这个老板怎么回事？”崔队指着张铭的照片问道。
黄毛看了眼，“昨夜，我在koko酒吧门口捡到了一个女孩，醉的不省人事，就在群里卖，这个张老板给买了。”
“你们是怎么交易的？”
“为了让对方不担心这是欺诈，我把女孩搬到酒店，给客人拍视频或者照片，对方确认事情无风险，我就把女孩留在房间内，客人给我转钱，我说房间号，这交易就算达成了。”
“那你是怎么在这里开的房？”我问道。
“咳，这些女孩十有八九身上还是包里都有身份证，拿她们的开就是了，酒店前台哪管那么多。一般低着头挡着脸，监控根本拍不出我的样貌，安全的很……”黄毛说到这里，一甩遮挡在脸上的长发，反而有点得意洋洋的样子。
崔队说道：“把昨晚你卖给张老板的女孩照片给我看。”
黄毛挠挠头，说道：“发完就删了，我也担心事后警察抓我证据……”
而我一把夺过黄毛的手机，操作了几下，几张删掉的照片就呈现了出来。
照片里可以看得出来，一个女孩正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不得不说，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儿，她身上的衣服引起了我们的注意，那是一件大学校服。
根据校服，我们能判断出来，女孩属于附近的创新大学，而张铭也正是这所大学的校长。
校长嫖娼遇到了本校的校花，这事情闭环的就很狗血了。
根据目前的线索，我们对案情做了大概的推测，张铭定是在卖春交易过程里，发现了昏迷的女孩子他面熟，知道什么身份，但是却不知道名字，后来，到底有没有把性行为继续进行下去，女孩不见了，就很难判断。
但起码有一点，有人在这个过程里，袭击了他。
黄毛这边由其他同事负责继续调查，而我和崔队开始赶往张铭和这个女孩所在的创新大学调查。
三
我们赶到了创新大学，找到了学生部。
一进学生部，墙上一张“校花”评选APP宣传海报就很快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崔队直接问这款软件的信息，学生部部长就打开手机，给我们介绍起来。
页面一打开，根据这款APP的校花排行，榜二是一个叫廖桃桃的女孩。
“这个女孩呢？”我问道。
“呐，廖桃桃在我们学校校花评选里，排名第二呢。”部长指着校园APP说道。
崔队看了那APP，根据介绍资料，发现是大学生自主研发的学校内部软件，大家通过投票对本校各个漂亮女孩进行排名。
软件几乎每周都有更新，女孩也会因为不同的生活表现和学习成绩，进行排名竞争，若是能进入前十名，就会获得这款软件的直播权限，从而赢得更多校友的喜欢和追捧。
“这排名持续多久了？”崔队问道。
“主要的变化是后面的排名，榜前三几乎无人能超越，毕竟优秀是不太能被复制的嘛。”
崔队打开了廖桃桃的资料，里面有她一些青春靓丽的照片，虽然说可能因为化妆等问题，和黄毛手机里那个女孩是有差别，但十有八九是同一个人。
廖桃桃成绩也是十分优秀，在同学们的评价和点赞中看得出，这女孩人气十分高。
“能不能帮我们调查一下，这个廖桃桃在3号晚八点到十点的情况？”崔队问道。
学生部部长便带着我们来到了学校监控室，根据一番调查，发现廖桃桃在案发时刻，一直在自习室上课。
“确认这人是廖桃桃吗？”崔队问道。
“肯定是她咯。”
这下事情就变得离奇了，如果廖桃桃真的案发之时在上课，那么酒店那个女孩是谁？
难道说，校长张铭当时根据校服和样貌相似把人认错了？
我问道：“那你们学校有没有和廖桃桃长得相似的女孩？”
“应该没有，有的话，根据大家的推荐，早都上APP评选了。”部长回答道。
“这款APP还有打赏功能？”崔队指着软件的一个选窗问道。
“这也是我们研发这款软件的最终目的，选校花看似是个学生娱乐活动，其实，我们通过大家喜欢哪个女孩，打赏的钱，都拿去资助贫困大学生了。”
照这么说，这个做法的确是不错，把丰富多彩、青春靓丽的校园娱乐和实际校园公益结合在一起，实属难得。
“你们这款软件研发部学生真够聪明的啊。”我不由得赞叹道。
崔队也附和的点点头，说道：“的确聪明，把校园选美和卖淫能伪装的如此正大光明，也是实属了得！”
我听完这话顿时就是吃了一惊。
而那学生部部长则忽然一头的汗，结结巴巴的说道：“警察叔叔，这玩笑可不能开，我们这款软件可是在学校内获过奖的呢，正准备申请推广开发呢！”
崔队笑了一声，指着APP问道：“这打赏最高的校园豆兑换人民币多钱？”
我看了一眼廖桃桃打赏栏下的校园豆，一次最多10000豆。
“十块。”部长回答。
“十块还是一万块？”崔队问道。
“十块，哪有学生能支付一万块呢……”
“如果不是学生支付的呢？”
“那……那……怎么可能呢，外人得有权限才能进入这软件呢。”
“谁给权限呢？是不是研发者就可以？”崔队问道。
那部长此时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他小看了崔队这个老猎手的察觉能力，面对质疑，一时半会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10000校园豆是十块，那么换算下来，10颗校园豆才一分钱，那么，这些打赏1颗豆的学生是怎么支付的呢？”崔队指着页面说道。
我恍然大悟，在目前的电子支付能力下，最低是一分钱，再低就不存在了，所以崔队很快就推测出，这软件定有猫腻。
“其次，每个校花都有一段时间是不允许被打赏的，比如廖桃桃，每月有几个固定时间，不能接受打赏，对于女孩来说，这是每月的什么时候呢？”
这些日子就是每个女孩的例假期，而这段时间则是不能“接活”的。
经过一番审讯，那学生交代，所谓的APP打赏功能，是给一些校外嫖娼人员的和校内交际学生搭建的平台，研发者有着权限设置，就是专门挑选有钱“对象”，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到“支付”后台的。
所谓的选美直播，则是变相的“招嫖”。
那么，廖桃桃这里，应该是和涉嫌卖淫有关，那她到底是不是照片里的那个女孩呢？
四
我们找到了廖桃桃，她表示自己一直在上课，至于酒店那个人，到底是谁，真不知道。
“那你是不是通过校花APP去做其他事情了？”我问道。
我们把已经知道这款软件的真正目的告诉了廖桃桃。
廖桃桃犹豫了半天，还是点点头。
“我刚进城打工，不小心陷入卖淫泥潭。但多少还是积攒了点钱，觉得自己年纪小，还能继续就读大学改变命运，便参加了高考，进了大学，我读书后没有其他能力供自己上大学，就只能暗中操作这个了。”
崔队点点头，但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不信任。
崔队从廖桃桃要了她的身份证，然后给相关几个部门打了电话，片刻便得到了一些信息，然后我们继续开始询问廖桃桃。
“你开始考大学的时候，也是一边读书一边操作这一行吗？”崔队问道。
“是，是的……”
“如果现在你交代实情的话，一切还来得及。”崔队说道。
“交代什么……我都交代了，希望你们保密……我还要读书呐……”
“非要我将你送到医院进行身体检查吗？”
廖桃桃听到这里，顿时脸色一变，说道：“检查……检查什么……”
崔队说道：“多次从事性行为的人和没有从事的一检查就能查出来。”
我听到这里，有点诧异，崔队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才我已经获取了你的户籍信息，你还有个姐姐叫廖依玲对吧？”
“是的……是的……”
“讲讲吧，从事卖淫的是不是她？”
我吃了一惊，崔队大胆做出了这么个推测。
然而，廖桃桃眼泪忽然涌了出来，说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可是，崔队，我们调查的是，女孩喝醉了，被人捡尸到酒店，应该不是主动的吧？”我问道。
崔队说道：“廖桃桃，你现在能不能把你姐姐叫过来，接受调查？”
廖桃桃一言不发，只是哭泣。
崔队说道：“我想，是她姐姐根本就不能自己来吧！”
原来，崔队刚才给同事打了电话，调查出来，一是廖桃桃有个姐姐，二是，廖桃桃的姐姐廖依玲有就诊情况，生病一直处于昏迷期，于是，崔队便很快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那就是，廖桃桃通过这款校园软件“招嫖”，而让处于昏迷的姐姐“卖淫”，所得来的钱又拿来供自己。
因为姐妹长得相似，线上线下人儿有区别很正常，所以很难被那些客人发现。
加上特殊的“捡尸卖淫”方式，客人对无法自主行动的廖依玲更是没有多疑。
“你是不是把姐姐廖依玲给卖了？”崔队质问道。
“没有，没有，我没有利用她！”廖桃桃哭着说道。
“你在这里读书，让瘫痪的姐姐卖身，亏你想得出来！”
然而，廖桃桃接下来的话，让崔队和我更是吃了一惊。
廖桃桃说道：“我才是姐姐廖依玲。”
廖依玲讲到，自己和妹妹几年前来到了城里，妹妹年纪小，她觉得妹妹还能继续就读大学，改变姐妹的命运，自己便一边从事卖淫，一边供妹妹读大学。
一年后，妹妹廖桃桃真的考上了这所城市的创新大学，
但妹妹考完，当时被几个朋友拉去一个酒吧狂欢，闹到凌晨喝醉了，导致妹妹被酒吧门口的溜子给捡走了。
找了一夜妹妹无果，等到了第二天，廖依玲才接到酒店电话，妹妹在酒店遇到了侵害，并且加上第一次就猛饮酒，酒精中毒导致全身瘫痪。
廖依玲认为她们姐妹的命运不该这样子，她和妹妹本就长得很像，于是便借用妹妹的身份继续就读大学。
的确，廖依玲这样做，让自己成功的读了几年大学，已经临近毕业。
“你妹妹遭到侵害的事情，你是不是后面继续在调查？”
“是的，一方面我这里重操旧业赚钱，一方面我要报复那些害妹妹变成这样子的人，我遇到了捡尸的黄毛，假装和他交朋友，让他每次把妹妹假扮成醉酒捡尸到的，然后放置到酒店，当那些嫖客上当赶来，他就出来拍照勒索，说对方涉嫌强奸病患者，会拿到更多的钱。”廖依玲说道。
让廖依玲意外的是，黄毛竟然真的喜欢她，真帮她惩戒那些人。
那晚，廖依玲故技重施，让黄毛将廖桃桃假扮成醉酒女放置在酒店床上，然后在客人进屋以后，就对其进行了拍照勒索。
那个客人认栽，给了黄毛一些钱，黄毛这才背着廖桃桃从救生通道走了，留下客人独自“反省人生”。
但至于后来的事情，黄毛不知道，那就是有人在两人走后，再次进入房间，对客人张铭实施了惩戒。
好吧，看似柳暗花明，结果遇到真正凶手该出场的时候，又陷入了僵局。
五
廖依玲说道：“如果真有人杀人，我想我知道谁了。”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我们的预料。
经廖依玲交代，自己在学校里有一个狂热的体育生追求者，名叫何力晟，这小伙子对廖依玲的爱是执着而执拗，凡是喜欢她的男孩，要是被何力晟发现，定会给其揍得不像样子。
“何力晟一直跟踪我，看我和谁约会，他发现我干那个，我就给他说了，叫他不要纠缠我这样的人，放弃吧。谁知道，何力晟根本不在乎，他说这种事不是我的错，我也是挣钱读大学，这些是那些臭男人的错，所以每次我有交易被他发现的话，他就会在我走后，把人家收拾一顿或者勒索一下。”廖依玲说道。
现在根据廖依玲的说法，这何力晟极有可能是发现廖依玲的这次交易后，跟着进酒店袭击了张铭。
学校里，我们很快见到了这个人高马大的何力晟。
“为了桃桃，我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何力晟得意洋洋的喊着，似乎对自己有这么大气的爱情牺牲和付出感到骄傲。
何力晟承认，自己再次发现了廖桃桃在交易，便跟着进了酒店。
到了酒店，进了房间发现了只有一人的张铭，本计划教训一顿，岂料，张铭竟然认出了何力晟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并且还声称认出了廖桃桃。
“这事麻烦了，那家伙竟然是我们校长，他虽然认出了我们，但承诺我们不举报他，他也不为难我们，但我想着这事肯定没这么简单，校长能力多大，定能毁了桃桃的大学生涯，于是，我便对他实施了惩戒。”何力晟说道。
房间内，年纪大的校长自然不是体育生何力晟的对手，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何力晟就将张铭击晕，然后利用房间“性趣”柜的情趣绳，将张铭绑在壁画前，还给其灌下了草甘膦。
听完何力晟的故事，崔队笑道：“你这次是怎么发现廖桃桃的交易的？”
我忽然明白了崔队的意思，这次交易是姐姐廖依玲假借妹妹的“醉酒捡尸”方式，何力晟怎么可能发现？
他平时发现的，是廖桃桃不做方式隐藏的。
这就有猫腻了。
何力晟说道：“和平时一样，我一直跟着她，看到她被人带到了酒店……”
崔队问道：“那人就是校长张铭吗？”
“是的，不然还有谁呢？”
“你看你，想背锅也得好好补补课嘛！”崔队冷笑道。
好嘛，崔队果然是崔队，我本以为案件就已经差不多真相了，岂料，让崔队又审出来反转。
接下来，崔队就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这次交易当时把廖桃桃送到酒店的人并不是张铭，而是黄毛，而且酒店那个女孩也不是他认为的那个情况。
何力晟听完目瞪口呆，他觉得自己被耍了，于是交代道：“那晚，我接到了桃桃的电话，电话里她醉醺醺的，说是自己可能遇到了捡尸的，但不知道为啥浑身都没力气，自己在床上不能自救，叫我赶紧来维纳斯酒店403房间救她。”
于是，何力晟看这次是给女神表现的绝佳机会，于是拿了一瓶草甘膦。
他来到了酒店403，看到廖桃桃并不在，但看到了张铭，张铭以为何力晟也是来勒索他的，就和何力晟争吵起来，期间还提到了通过关系收拾何力晟和廖桃桃，何力晟当场就对张铭实施了行动。
六
至此，案件算是清晰了，廖依玲这一手借刀杀人的确不错。
继后，我们再次传唤了廖依玲，她可能没想到，何力晟在我们面前做伪装却被揭穿了，看事情已经没啥可挽救了，廖依玲便交代了一切。
“校长张铭发现了校园APP的猫腻，把我们前榜单的几个女生各自叫到他办公室，给他进行一些服务，还让我们以后随叫随到，否则就利用这个借口将我们开除学籍。”
于是，廖依玲几个校花就只能忍气吞声，大家毕竟不能把张铭这个校长怎么样。
巧了，这天黄毛再次利用廖桃桃勒索客人的时候，给廖依玲发了现场照片，廖依玲就发现这次的客人竟然是张铭。
糟了，张铭一定发现了自己新的秘密。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廖依玲想到了一个办法，能彻底解决自己的后顾之忧，她让黄毛背着妹妹赶紧离开，然后给何力晟打了电话，说自己可能遭遇了捡尸，会遭到性侵，让他赶往酒店403来救自己。
这何力晟果然不负期待，直接来了个极度“表现”，玩了个花样惩戒，闹出了人命。
在这个案子里，所有的罪恶都源自于每个人不洁身自好，面对生活给与的机会却没有好好珍惜，可谓自身脏，自然惹来的事情也是一片污垢，最后导致身败名裂甚至杀身之祸。
文/古小乔
【本文系本号作者原创，侵权必究。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