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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叶小纨的那天,是商乐清的婚礼。即使他大度地出席了她的婚宴,但心里也是失落不已。纪安鸣得到消息,专程回来,想要安慰他。

那天夜里,他们包下明珠最豪华的包间,在酒酣之际,纪安鸣凑到他耳边,说还有一份安慰奖要送上。他自然知道其意。纪安鸣起身出去,片刻之后他带着“礼物”回来。纪安鸣醉醺醺跌在沙发一角,而他旁边的女子俨然也是喝醉,他在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扫了“礼物”一眼。

是个年轻的女子,面孔娇小白皙,小巧的鼻翼薄薄的唇线,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他一向不看好纪安鸣的品味,都是些过分艳丽的女子,没想到他这次挑选的却是清新可人,气质秀丽的女子,迟疑之下,他扶过她,决定收了这份“礼物。”

她穿着白色体恤衫,一条牛仔短裤,包裹得臀部线条紧绷,修长高挑的腿穿着一双旅游鞋,她的装束素淡地像是大学女生。因为喝醉的缘故,还在电梯里的时候,她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喉头干涩,一股冲动不可抑止。

楼上套房,纪安鸣早已经备好。

只是合上门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她拽到床上,迷离的橘色光线像细沙一样覆盖在她晶莹的肌肤上,玲珑曲线美不胜收。

吮吸她嫣红的唇时,听到她嘤咛一声,含糊之间只是应了一声。她好像得到了某种鼓励,从开始的有些欲拒还迎,变得主动热情起来。

平息以后,她已经困乏地睡去,小小的身躯蜷缩起来,好像在一场梦魇里纠葛,他听不清楚她说的什么,他轻轻地揽过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稍许片刻后,她终于在梦中平静下来,脸埋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他看着她的脸,她让他生出怜惜的感觉——不由自主。

拉开重重厚幕的时候,窗外淌进来清澈的阳光,她依然在睡,阳光让他更看清她的脸,面庞白净温婉如细瓷一般,他想起她香甜干邑的舌尖,看到扔在一边她纯棉的内衣,不禁身心荡漾。

他从钱包里拿出丰厚一叠钞票,放到她的枕边,这才转身离开

在楼下大厅等司机来接时,侍者恭敬送了咖啡过来,一杯咖啡还没有饮尽,已经见到她仓皇下楼,她的手紧紧握住前胸,他这才想起昨晚太过用力,竟然扯下她衣襟上纽扣,只是,她脸色苍白,清澈眼里流露出的却是忧伤,悲恸不已。

司机已到,下意识里他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她只是紧紧抿住嘴唇,并不看他一眼的擦身而过,他跟在她的身后随着旋转门出去,她却是迅速地消失在茫茫的人流里。

“苏总,”康伟成轻声地汇报:“上午十点和睿达集团有个项目洽谈会,十二点在喜来登要宴请银监会一行,下午……”

康伟成的声音越来越远,他陷入沉思里,已经无法注意到他究竟说的什么。

时至今日,苏敬南才知道叶小纨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而他犯下大错。纪安鸣为他准备的“安慰奖”他自始自终都没有收到,是在他带着叶小纨离开后,“她”才出现,纪安鸣醉倒在包厢的沙发上,苏敬南并没有在包厢。“她”自顾自从纪安鸣的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当是佣金,又翻出他的手机,随意地拨了个电话过去,让对方过来接他。

而不知怎么会随纪安鸣到包厢里来的叶小纨却是让苏敬南误会了。

苏敬南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立刻想起了她。只是她对他丝毫地没有了印象,但他却对她一点一点动心了,用情了。

他的心里生出无限悔意,这件事会给她带来多大困扰?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她的眼里会有着忧伤,而该死的,他在当时却只是留下一叠钞票便走人。

心情沉浮的时候,淡淡地问了康伟成一句:“叶助理电话多少?”

康伟成诧异地看着他,他从来没有主动问起过叶助理,突然问到,竟然一时语结。

“多少?”他烦躁地横他一眼。

康伟成立刻报出一串数字。

他看着电话,思忖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拨了过去。手机铃声有些稍长,他只觉得微微紧张不安,手若有若无叩在桌面上,在接通的那一刻,心骤然一紧。

“是我。”他感觉到嗓音干涩。

“苏总?”她立刻听出他的声音,下意识里握紧手机。她在宏帝见过纪安鸣,又见到韩希泰与他相熟的样子,心中惊恐——他已经把那夜的事说出来了吗?

“二十分钟后,我来接你。”苏敬南不由分说,也不等她回答,已经放下电话。郁结地走到窗前,点燃一支烟深吸几口,袅袅的烟雾中,已是一个夜景。

接过苏敬南的电话,她从房间里出来,正撞上倪婕珍询问的眼神,回避着她的目光,只是说:“先出去一会儿,以前的同事找。”

“就不能推掉吗?”倪婕珍不满地说:“明天就是婚礼,应该在家好生休息,养足精神。”

“我很快就回来。”她一边穿着大衣,一边回答。

“那早点回。”倪婕珍吩咐道,又自言自语地说:“我得给林陌打个电话,告诉他要准时到,误了吉时可不好。”

叶小纨眼眶一红,抬眼看看满屋喜庆之气,大红喜字,沙幔气球,花束喜糖,她的婚礼近在眼前,却又有种咫尺天涯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