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污点证人的自述

我叫阿芳,住在香港的一家女童院里,我最近天天晚上天天都在做噩梦,梦里一个没有头的女鬼,一直向我索要她的头颅,十分恐怖。这样的折磨使我心力憔悴,没有办法,我只能去找女童院的社工诉苦。

也许是压力太大了,我在和社工讲完自己的噩梦后,没有停止自己的倾诉,而是向社工讲起另一件令我心惊胆战的事情。

我有一个男友,叫陈文乐,他和他的两个朋友之前绑架了一个女人,并且一直虐待殴打她,还让我帮忙,我由于害怕,不敢反抗,只能照做。这个女人之后好像死了,再然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由于我讲的内容十分逼真,社工渐渐皱起了眉头,事后,赶紧带着我向警察局报了案,这才引出了震惊香港的一起杀人事件——HelloKitty藏尸案。

藏尸的玩偶

一位搜查探员的自述

我叫阿冰,是香港九龙油尖区警区一队的探员,1999年5月24日,一名社工领着一位叫阿芳的13岁女孩向我们报了案,女孩描述的信息引起了我们的重视,我们怀疑这是一起性质恶劣的故意杀人案。

1999年5月26日,我们警区一队探员们带着阿芳来到了她所说的地点,尖沙咀加连威老道的一栋小楼小楼外表十分破旧,看起来十分阴森,于是我们决定一起进入调查

然而在达楼下后,阿芳变得十分害怕,不敢和我们一起上楼,我们只能自己摸索着前进。在打开阿芳所说房间的大门后,一股恶臭味就冲了出来,凭借我多年刑侦的经验,我立刻判断出这是尸臭。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我们立刻冲进房间调查,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装有腐烂臭肉的塑料袋。随后,屋内一个HelloKitty的玩偶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在将玩偶的布套打开后,一个女人的头颅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经过各种比对,我们最终确定了被害人的身份,死者名叫樊敏仪,是一家夜总会的舞女。

樊敏仪

案件的真相

警方通过排查樊敏仪的社会关系和阿芳的指认,先后成功抓捕了这起凶案的三名凶手:陈文乐(在朋友家被捕)、梁胜祖(自首)、梁伟伦(逃到大陆后被捕)。

经过警方对这三名凶手的审问,最终还原出了案件的真相:

1997年,樊敏仪的祖母生病了,她为了祖母的医药费,偷取了皮条客陈文乐的数千元港币和其他财物若干(还有一种说法是说樊敏仪偷钱是为了吸毒)。陈文乐发现钱被偷后, 便命令梁胜祖及梁伟伦去往樊敏仪要债。

樊敏仪为了还清债务,只能不断地帮陈文乐接客来还钱,期间甚至因为接客而怀孕,即使这样,陈文乐三人也不放过她,逼着她继续接客赚钱。 后来,陈文乐发现樊敏仪的身体就是一个赚钱机器,为了不放走她,便不断抬高利息,增加欠款。樊敏仪受够了他们的控制,拒绝继续接客赚钱,也拒绝偿还多出来的欠款。

这样的做法彻底惹怒了陈文乐三人,他们决定给樊敏仪“一点”教训。1999年3月17日,梁胜祖和梁伟伦按照陈文乐的指示,将樊敏仪绑走,囚禁在尖沙咀加连威老道31号3楼的一个房间内。

囚禁樊敏仪的房间

在囚禁樊敏仪的地方,梁伟伦一边质问樊敏仪为什么不还钱也不接电话,一边连续用脚踢樊敏仪超过50次。

之后他们又把房间的玻璃窗用木板封死后,往樊敏仪的口中倒入滚油,然后还把辣椒油涂在她的伤口上,甚至逼她吞粪、喝尿。

陈文乐三人不仅虐待樊敏仪的肉体,还折磨她的精神,在樊敏仪被打时,她被要求不能发出哭声,他们把烧溶的塑胶吸管滴在她的腿上,命令她必须要笑,不然打的更狠。

受尽折磨的樊敏仪开始神志模糊,自己会不自觉的挑起伤口上的焦疤,三人于是把她的双手用电线捆了起来,然后不停地用铁棍殴打

然后在接下来近一个月的时间内,陈文乐,梁胜祖和梁伟伦三人不停地殴打着樊敏仪,同时还用打火机去烧她的脚,给她注射毒品等。终于有一天,受尽折磨的樊敏仪撑不动了,她在1999年4月的中旬离世,死状十分悲惨。

当陈文乐三人发现樊敏仪已经死去后,为了不让尸体被发现,便决定将她的身体分成多个部分,装在塑料袋内,弃置于垃圾站。处理尸体期间,樊敏仪的头部被陈文乐藏进了一个美人鱼造型的HelloKitty玩偶内,这也成了本案为数不多保存下来的证据之一。

后来虽然警方把凶手全部捉拿归案,但因为尸体缺失严重、唯一证人年龄仅有13岁以及无人亲眼看到受害人死时场景等原因,法院无法判处他们谋杀罪,只能改判误杀罪。但法官觉得被告存在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最后又判决被告人终身监禁。

面对社会的谴责和法律的审问,梁胜祖和梁伟伦皆表现出强烈地悔意,而陈文乐却在法庭上,他人陈诉罪行时,发出诡异的大笑声,令人胆寒又愤怒。

被告人陈文乐

解悟杂谈:HelloKitty藏尸案可以说是香港版的绫濑水泥杀人案了,其残忍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人们的想象,更可怕的是,陈文乐在犯下这种罪行后还能自若地大笑,简直禽兽不如,人神共愤!

死刑的缺失让这群罪犯还能苟活于世,其实这并不是大众想看见的,有时候在考虑人权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应当多权衡一下道德的比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