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南京,有人因为路边的梧桐树而选址开店;

也有人因为樱花的绚烂,每年春天执意刷一遍鸡鸣寺路;

还有人因为满屏的金黄银杏,选择扎根在这里。

梧桐金,银杏黄,枫叶红、樱花粉、玉兰白……南京城的一半斑斓都是行道树给的。

它们是四季轮播的城市名片,也是南京人骨子里的乡愁。

初来南京的朋友,总会被大街小巷的“法国梧桐”给惊艳到。

春天郁郁葱葱、夏天隔绝燥热,到了秋天更是满城尽带黄金甲,名字中自带文艺气息的“法国梧桐”,满足了大家对六朝古都的优雅想象

南京最有名的“梧桐”大道,栽于1929年。

迄自中山码头,止于中山陵,全长约12公里,近万株“法国梧桐”,洋洋洒洒地铺成一条绿色廊道。

其实,准确说来“法国梧桐”不是梧桐,也不产自法国,而是叫二球悬铃木。

民国初期,除了中山大道,二球悬铃木也被种植在颐和公馆片区。

时代滚滚向前,如今二球悬铃木与颐和公馆,早已互相成就,没有人不爱深秋高饱和的颐和路,黄红灰交织,美成童话世界。

时间流淌,来到上世纪五十年代,当“大地园林化”的风吹向大江南北时,南京也开始广泛布局城市绿化

生长迅速、株型美观、适应性强的二球悬铃木,自此融入南京城的街头巷尾,融进南京人的日常live 里。

梧桐树下huai馄饨、喝咖啡,把梧桐唱进歌中,早些年南大首张原创CD【影秋】,就收录着一首《秋梧桐》。

在南京,“梧桐”情愫深入人心。

遮阳和除尘,是行道树的第一要义。

香樟、雪松、女贞、石楠、浙江桂、浙江楠、红果冬青、深山含笑,让南京街头碧绿常年不落幕。

雪松,从六朝至今,已有千年历史。

成贤街的雪松,常年被隔壁的“梧桐”和水杉遮住风采,但在御道街,雪松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从翠绿到棕茶色,一年四季,威武耸立。

桂花石楠,作为常绿树中的矮小树种,凭借各自的花香,强势出圈。

春夏冬的桂花,万千行道树中的一员,平平无奇。

可一到秋天花开之际,街头巷尾幽香阵阵,叫人只想驻足猛嗅。

桂花汤圆、桂花藕、桂花糕……南京er熟练地把桂花吃进肚里。

相比桂花十里飘香,沁人心脾,石楠花香能360°的对人进行降维打击。

每年春天,会呼吸的痛,都会上了南大、东大、南航、南师、南理工……头条,成为男女生之间DDDD的尴尬话题。

石楠花作为行道树,撇开一言难尽的气味,胜在四季常绿,可以净化空气。

与常绿树相对的是落叶树,在四季更迭中,悬铃木、银杏、水杉、鹅掌楸、栾树、榉树、无患子、国槐、梓树……逐渐变色,绿、橙、金、黄、红,肆意打扮着南京城。

夏天来到太平北路,看高大挺拔的水杉树,留下满地深绿密实的树影,浓稠如油画。

秋天拐个弯去北京西路,上世纪70年代栽种的300棵银杏,满目金黄成了重头戏。

同样黄得很彻底的还有无患子,在南图东侧,香樟、落羽杉之间,几十株无患子拉满秋日氛围感。

在古代,无患子果还是天然的洗涤剂。

石头城路、凤台南路、庐山路上的栾树,春季嫩叶为红,夏季黄花满树,入秋后紫红色蒴果挂上枝头。

一树三色,热热闹闹。

南京,钟灵毓秀,浪漫随处可见。

街头的 下一个 转角、地铁站的 任意 出口,一个抬头,都能偶遇一条街的梦幻。

进香河路和中山门外,早春时节即颜值巅峰。

1000米的紫叶李行道树,花影重重,汹涌成紫粉色的云海。

稍晚于紫叶李盛放的是鸡鸣寺路上的樱花,年年抢占踏青C位。

成片粉白色,从眼前荡漾到心间。

还有滨江风光带旁的玉兰花,洁白花朵就是要开个大大咧咧。

行道树不止是路边树。

它们长在南京的街头巷尾,成了南京故事的最佳背景墙。

孩子们在银杏树下嬉笑追逐,小年轻们在樱花树下牵手压马路,大爷大妈树下晨练、炫牌技,都被一一定格。

城市日新月异,行道树也在一轮又一轮的更迭中。

不适宜南京生长的杜英、乐昌含笑、毛白杨和金丝垂柳,逐步被淘汰。乡土树种如南京椴、糯米椴和野茉莉开始在街头露面。

对“毛毛”过敏?未来“法国梧桐”在江北新区、河西南等新城区的种植,将进一步被控制。

冬去春来,行道树叶生叶落、花开花谢,装点着南京城,浓妆淡抹总相宜。

摄影 / 达文西、泽南、@爱植物的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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