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愈下愈大,河水越涨越高,靳辅当务之急,下达命令,炸坝泄洪,让当地知县于振甲通知全县百姓撤离。可是在紧要关头,于振甲既然煽动百姓,聚集在河堤边,阻止陈潢炸坝。最后双方在僵持下,决堤了,下游三省变成了泽国。
靳辅念于陈潢和于振甲有交情,便让陈潢上门做说客,让他将各种厉害关系,全部讲明白,让于振甲知道炸坝势在必行,否则下游三省便会遭灾。可是于振甲就是一头倔驴,无论如何说,他都始终油盐不进,最后还率领百姓跪倒河道府要说法。
靳辅现在虽然是河道官,可曾经不也是安徽省的巡抚吗?面对于振甲的逼迫,靳辅并没有被吓到,反而请出天子剑,让于振甲明白如要继续逼迫的后果。迫于无奈,于振甲暂时同意组织百姓撤离了。可是结果又因他母亲的一句话,临时改变了主意。
靳辅被各处传来的河水涨势搞得焦头烂额,已经分不开身再去管归仁堤了,期盼着陈潢尽快炸坝泄洪,但一直没有消息。迟迟没有泄洪,陈潢急了,便带人亲自查看。才知,原来是于振甲临时变卦,正率领百姓阻止。
陈潢想要穿过人群,亲自炸坝,结果又被于振甲以项上人头逼迫,被围在人群中。正在双方推搡时,洪峰过境了。百姓纷纷叫好,可陈潢当即气晕了过去,而刚刚还要抹脖子的于振甲也瞬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的堤守住了,但他丝毫没有想过下游会怎样。
于振甲煽动百姓阻止炸坝,看似为民,实则不明就里。他虽然是一方父母官,任务是为民造福。可眼下面临的是水灾,可能在不不小下,祸连下游三省百姓。他饱读圣贤书,按理说是应该懂道理的,可是他就是不开窍,喜欢按照自己的想法办事。
陈潢告诉他,炸了归仁堤泄洪,让桃源县的百姓迁移,财政上会有补贴。可是于振甲却反驳陈潢,让百姓迁移到哪里去,他们根就在桃源县,说什么也不干。陈潢又告诉他,用一个桃源县保下游三省,才是上上之策,到时大家都会感激他。
结果这个于振甲又听了母亲的话,让百姓站在他的身后一起守坝。他以为以他一县之力可保堤坝无恙,可他似乎忘了,修河乃是举全国之力,他又如何守得了。他之所以阻止炸坝,无非就是怕,百姓迁移了,他的知县之位不保。所以说,他看似为民,实则是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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