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恍然而去,记忆中的往事,还是那么清晰而现,天气的寒冷,身体的不适,挡住了外界的路线,好歹又熬到了一个,春暖花开的春夏,无聊时,虽能看看书、上上网、看看电,但还是难以忘记,过去的种种往事。

还记的那是09年二月二过后,一早就收拾东西拍了x光片离开了医院。 迷糊中只能知觉天气的寒冷和身体的疼痛,其实,这只是外界感应。在心里,接下来将会面对,随时而来的种种困难和遥远的艰苦之路。

沿着弯曲不平的道路,摇摇晃晃过河后,回到了家中。因春寒地冻,天气寒冷,暂时先睡到了炕上,几天内因炕太热,使身上原本不重的褥疮,又加重了,即使用上褥疮垫,也没多大效果,只好搬来邻居家的床,睡到了床上。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病发症也不断增多,伤口的剧烈疼痛,褥疮的感染,大面积溃烂,每天都抹着药水,用台灯烤着溃烂部位。下肢的抽搐,也不断加重,强直的身体,就像一根木棍,尿潞也因插着尿管,随时都会感染,便开始了到处寻医问药之路。

服药后,在中药和神经生长因子的帮助下,身体也有了点恢复,并发症也减轻了点。因长期用药,外债磊磊的家庭,父亲年龄大,又找不上工作,伤后又没得到一分的赔偿,哪能付的起十小瓶一盒,2500元的神经生长因子,几天就注射完了,这还是花的医保,报回来的一点钱,在加上有人讨债,妻子不断要钱,女儿上学,只好停了注射药,日后断续的喝着中药。

气渐渐的转暖,疼痛中分秒难熬,低落的声音,闭着眼每天在睡梦中度过,汤药断续的喝着,康复中,尿道也有了点恢复,尿管也拿掉了,这样就不用担心,长时间插尿管感染了,但还不太正常。

四月份中,又坐车去了市医院,做了核磁检查,伤口还是不太清晰,手术固定还好,做完后又返回了家中,因路上下起了大雨,回家的路上坡陡车上不去,只好在这边家里先住下。

那时,她也和一同去的,车上还有她,因俩家上下村同路,在路过她家时,她要下车回她家,开车的司机说:“雨太大需要人帮助我下车,等送我回到家里,返回时在拉她,回她家,她才答应了”。到了家院里因她拿的钥匙,却不在她身上,她又打电话,送来了钥匙才开了门回到家里。

回家后,她就匆匆无声离开了,冰凉潮湿的房里,冰凉的心使我无言无语,父亲拿来电热器取暖,后来,开始烧火做饭,因外面的柴下湿了,大半天也没有烧着,却把家里弄的烟雾迷茫,我说还是拿上电锅来做饭吧,可是在拿时,却一个也找不到,原来她早已,把电磁炉和电炒锅不知何时,悄悄的搬到了她家里。晚上的饭,还是母亲和弟弟走着黑路从那边家里送过来的。

那时候,女儿还不到四岁,她也许是因想离开的理由,就领着女儿回了她家,说让女儿去学校,只有星期天,弟弟才能去把她们接回来,回家后女儿站在我床边,给吃她嘴里搅过的苦菜,给吃饼干,记的有一次,我睡在沙发上看着幼小的女儿,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眼泪,女儿便拿来毛巾轻轻的给擦了,她无奈中也会给,洗洗衣、做做饭、和我说说话。

直到六月,她还回来和大闹一次,那时我身体的剧烈疼痛十分难受,再加上她的吵闹,我死的心都有了,她说让我看也要看女儿长大。还说不让我在这边家住,让回那边家里后来就走了,因为那年闰五月,走时说:“让五月初五前接她”。

第二天,就回到了家里,这样生活也会一致点,几天后接来她,初五她一早起来,让弟弟骑着摩托,带上去庙里祭拜后才回来,住了几天说:“要找工作”后来就走了。

每一天,女儿陪伴我度过,直到八月底,女儿的三岁生日她才回来。吃过午饭后,她一家人无言无语的就带着女儿悄悄离开了,临走时没有留下一句话,她就再也没回来还不让女儿回来。每次,接回女儿后,女儿都会说:“妈妈不让回来”,后来,接女儿就越来越难了,不是不让回来就是不在,在这期间那边家里的全部东西,也不易而飞,家里空空无一还以为丢了,事后,听别人说见她拉走了,给她打电话她又不接,后来确认后才放心了,不是丢了就行。

漫长的每一天,由家人陪护着,思念、牵挂女儿中,打电话次次被拒绝,有时候,接通是男人口音,却被暴骂,有时她接通说女儿不在,再次打就打不通了。

老宅中尘土飞扬,夜晚,能听到老鼠的叫声,关拉灯后都能看到电话线的老鼠爬跑,甚至有时还会爬到头边。难熬的每天度日如年,白天看看电视,夜里梦中惊醒。

有一次,在电视中看到干细胞能治神经损伤,电话咨询后专家说要看最近核磁片。只好又去市医院拍后邮到沈阳解放军463医院,看片后说损伤严重治疗效果不太好,因费用昂贵,便放弃了,平下心只好在家康复训练。

大难中,显现出了什么才是真情。

暴烈的脾气中,让我学会了平心。

无言中,她悄悄搬走了全部东西。

无情里,却次次的不让女儿回家。

忏悔中,一切切的可能都结束了。

天冷了,秋天过去冬天又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