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加代刚起床,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是勇哥打来的。加代没敢怠慢,赶紧一接,“哥。”
“你还没睡醒呀?是不是没睡醒,还是干什么事呢?”
“我刚起床,哥,你有什么指示?”
勇哥说:“你马上到我家里来一趟,快点。”
加代问:“着急啊?”
“着急,快点,别问了,快点。”勇哥挂了电话。
加代心想,MD,勇哥放个屁都是急事,芝麻大的事都是大事。这次又是什么事呢?不敢问。开着车赶紧去了勇哥家。一开门,加代觉得还真不是个小事,因为涛哥和老段都来了。勇哥一看,“来了?”加代紧张地叫了一声,“哥,涛哥,段姐。”
涛哥说:“没事,勇哥找你,让勇哥跟你说吧。”
勇哥一招手,“你过来,坐这边来。”
加代懵逼了,“我站着吧,我看他俩都站着呢。”
勇哥说:“他俩是有事儿。你过来,坐这边。”
看向涛子,勇哥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一定,哥。那边下通知了,让我学习去。我不去的话,也不好。”
段姐说:“我是个女人,俩月时间够不够啊?”
涛子说:“估计费劲。领导跟我说将近四个月。你看我这边往上爬一格,那边挺费心思的。一共就三个名额,给了我一个。”
勇哥说:“有你一个,那也是我给说的话,才给你往那个位置上去。这次去哪儿?”
“去福建。”
“我不拦着你了,你去吧。你老婆也去啊?”
涛子说:“她去,那边是允许有家属陪同的。你看我这到时候一个礼拜能出来一回,可不要在那陪着我嘛。”
勇哥一听,“弟妹,辛苦你了,还得你走一趟。等学习结束了,哥给你们接风。走吧,不留你们了。”
勇哥一摆手,进厨房去了。加代看懵逼了,问涛哥:“你要走啊?”
“我上福建学习去。回来以后,要往上拔一级。这回弄好的话,我就了心了。”
加代一听,说:“那是好事啊!”
涛哥说:“你这回够呛了。”加代莫名其妙,一脸懵逼。涛哥接着说道:“你想想,你说我走了,他把你找过来,什么意思?”
“我他妈一大堆事呢,我深圳那边还有不少买卖,一大堆的事......”
涛哥说:“别解释,别解释,你觉得你能跟他解释吗?你敢跟他解释吗?”
“不是我解不解释,我一大堆事儿,我不能给他司机呀,我能像你那样给他伺候局啊?”
涛哥不想再解释了,说:“你等他跟你说吧,我跟你段姐走了。以后我没有事的话,我回来看你;你要没有事,你上那边看我去。”
加代问:“你去福建哪里?”
“厦门。我走了。”涛哥拉着老段的手,回头说了一句,“哥啊,我走了。”
勇哥在厨房里说:“走吧,不送你了。加代,你等会儿,我找点东西。”
“你俩慢慢聊,我走了。”涛子和老段走了。
加代无奈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十分钟左右,勇哥穿着一套运动服出来了。看着一脸懵逼的加代,勇哥问:“车钥匙有没有给你啊?”
“什么车钥匙?”
勇哥一看,车钥匙在桌上放着,拿起来就要往加代这边扔,“接着。”
“不是,哥......”
“接着。”勇哥把钥匙扔给了加代,加代伸手接住了。勇哥说:“给我开四个月的车,叫你几点来就几点来,叫你几点走就几点走,记没记住?”
加代没有脾气地说:“哥,你也知道,我这边和深圳那边有不少的哥们......”
勇哥没听到加代说话一样,说:“走,拉我吃饭去。我的车会开吧?”
加代看着勇哥,勇哥说:“看什么呢?开车去。”
加代点了一下头。来到车库把车打着,预热后,开到楼下,加代下车点了一根烟。勇哥下来了,“外面冷不冷呀?”
“还行,我抽根烟。哥,你来一根吗?”
“我不抽了。”勇哥站在车旁。加代在抽烟。勇哥一看,“过来呀!”
加代这才想起来,赶快过来给勇哥开了车门。勇哥往车上一坐。加代猛吸了口烟,把烟屁股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打开驾驶室车门,坐了上去,“去哪儿呀?”
勇哥说:“王府井。好久没吃烤鸭了,今天去吃烤鸭。”
加代一加油门,车往王府井去了。停好车后,勇哥说:“到了呀?你跟我下去吃一口吧。”
加代跟着勇可提前安排好的包间。一坐下,勇哥问:“我喝点酒啊?”
加代问:“你能喝吗?”
“这不是废话嘛!”勇哥转身让服务员把自己存在饭店的酒合了过来。服务员往分酒器里一倒,勇哥说:“行了。出去吧。”
服务员出去后,勇哥说:“把酒倒上。”
加代把酒倒上了,说:“哥,你也知道,一时半会儿你要出门,没有人给你开车,我过来都行。但要是天天的......我这边也有不少事呢,是不是?”
勇哥像没听到加代在说话一样,自顾自吃着。等加代说完了,勇哥说:“说完了没?”
“说完了。”
“说完了,吃饭。吃完饭送我回家,我眯一会。下午三点半到我家叫我,送我去天津,记没记住?”
“哥,你看我那意思,我是......”
“吃饭!”
加代没敢再说话了。吃完饭把勇哥送回家,勇哥下车的时候,看了看车,“车有点脏了。”
加代一看说:“还行吧。”
“我说脏就是脏了。”
“那行,我洗车去。你回去睡觉去吧。”
“下午三点半,记住了。”勇哥上楼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