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年间,在安宁县有一个叫曾有财的大财主,他家的财产可是远近闻名,号称家里的余粮都能吃上几十年。在曾财主家啊,仅是家丁丫鬟都有上百人,那曾府更是建得极为气派。
当然,最重要的是,曾府后院建立的粮库,不但是依山而建,更是派了许多的宁丁守护,以保万无一失。
说有这么一年,这天下大旱,造成很多家庭都是衣不裹体,食不果腹。一时间啊,这安宁天就变得有些乱了起来。
当然,地方县衙的县太爷还是极力的维持着县城的秩序。
可是曾财主不放心啊,一想到自己家那么多的存粮,就害怕出问题,于是呢便又增派了守粮的人手。而他本人,则是每日都要去看上一到两次才放心。
这一天,正在巡查粮库的曾财主看见一名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老爷,老爷,要生了,五,五夫人要生了。”
那丫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不利索了。
曾财主一听,心中大喜,想道自己这一生虽然有万贯家财,这曾府上更是人员众多,可却一直没有一个孩子啊。它日百年之后,自己这万贯家财可又怎么办呢。如今好了,自己的五夫人终于要为自己生下小孩了,要为我曾家添丁加口了。
想到高兴处,这曾财主兴奋大笑着,拿出一两银子赏赐给报信的丫鬟,便叫往五夫人房冲去。
这丫鬟未曾想到曾财主今日居然如此大方,拿着银两还在发呆呢,却见曾财主一溜烟地跑了,急忙起身边追边喊:“老爷,老爷,五,五夫人难产。”
“啥?”正乐呵呵地曾财主停下脚步,再次向丫鬟确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丫鬟便急忙道:“五夫人难产了,已经请了好几个接生婆了,可是都没有办法,这可怎么办?”
“走!”曾财主也不多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急忙向五夫人房间奔去。
到了五夫人房间外,就听见房间里的五夫人叫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听到这声音,曾财主五心都凉了,心说: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原本还想着给我曾家添丁加口,只怕这下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一时间,这曾财主在五夫人门口急得是团团转。
“老爷,老爷。”就在此时,一个家丁从外边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喊。
这曾财主正在生着闷气呢,听到又有人喊,便没好气的吼道:“喊喊喊,催命吗?”
那家丁一愣,怯生生地说道:“老爷,门外来了一个算命先生,他说要见你,还说是来帮五夫人的,说可以为曾家消灾。”
“什么?”曾财主听到家丁的话一怔,随即一脸兴奋道:“快请,快请进来。”
在他想来,如今自己的五夫人正在难道之际,突然间出现一个算命先生,这肯定是来搭救自己的五夫人和孩子的。如此好事,又岂能拒绝。
家丁听后,一溜烟就跑到门外将一个瞎子算命先生牵了进来。
曾财主一见,顿感失望啊。这都是什么人啊,双眼翻白的瞎子,连走道都是自己家的下人牵着,他能救人?
不过,眼下已经是没有了办法,也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于是,曾财主便来到瞎子算命先前跟前问道:“这位先生,我家夫人难道,不知您老可有什么妙法?”
那瞎子算命先生将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顿,双手按着杖把,便道:“财主莫急,瞎子我除了能算命占卜之外,还有一手由祖上传下来的摸骨绝活。只要我摸到夫人的手骨,就能助夫人把孩子顺利产出。”
曾财主一听,这不是瞎掰吗?从来只听说摸骨算命,还没有听说过摸骨能帮忙生孩子的。何况,女人生产之时,又岂能让男子在侧?而且还要摸骨。
一时间,他有些犹豫起来,不知道应不应该叫瞎子去摸五夫人的骨。
要知道,在那个时代,人们最常说的可就是“男女授受不清”。许多女子,因为一个误会,甚至一些急救的事情与男子接触,都会产生严重后果。
那瞎子算命先生虽然目不能视,但是却神奇的能知道曾财主此刻的想法一样,出言道:“财主,我乃是一介瞎子,目不能视,你还担心什么?难道你还怕一个瞎子看见你的夫人不成?”
此时,五夫人的惨叫声越发凄厉,可那声音却是越来越小了。仅听声音,就觉得这人只怕是再耽搁一些时间,怕是就会死掉了。
听到五夫人的惨叫声,曾财主将心一横道:“好,那就麻烦先生了。”
这瞎子算命先手拄着拐杖,在丫鬟地牵引下,便进入五夫人房间里。
片刻后,也不知道这瞎子算命先生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就听见屋里传出婴孩的啼哭之声,而且那声音越来越大。
听到这声音,曾财主大喜,连连向天鞠躬。
“老爷,老爷,五夫人生了,生了,五夫人生了个公子。”
这时,房间里的丫鬟跑出来报喜。
说话间,那瞎子算命先生已经在另一名丫鬟的带领下走出房间,来到曾财主身前,抱拳一揖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得了一大胖小子。”
曾财主欢喜得不行,立即命下人准备酒宴款待,就进入房间看五夫人和自己的儿子。
当天的宴席之上,曾财主拿出银两赠于瞎子算命先生,道:“多谢先生为我家消灾,多谢多谢!”
谁知这算命先生却不慌不忙地说道:“曾老爷,我此番前来你确实是来为你家消灾的,不过吗,你家的灾并没有消除。”
“啊,什么意思?我五夫人不是已经顺利生产了吗?”曾财主一脸不解地问道。
瞎子算命先生摇摇头,道:“曾老爷你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你家的灾祸,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日后灾祸,才是最大的灾祸。”
曾财主一听,原本他是不相信这些的,可是刚刚经历了五夫人之事,对眼前这个瞎子算命先生却是信了,急忙问道:“什么灾祸?还请先生指点迷津。”
瞎子算命先生放下筷子,手指掐算一番,道:“你这儿子是一个客爹娘的主,刚出生就差点害死五夫人,日后待他长大后,就会把你的家业给败光。”
曾财主听后,心中惊,想着自己这么大的家业,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继承人,怎能说完就完了。拉过瞎子的手就问道:“先生乃是神人,可得救我一救啊。”
那瞎子算命先生一脸深沉模样,便道:“办法到是有,就算曾老爷你舍不舍得了。”
说到此处,微微一顿,方才继续道:“只要曾老爷你日后多行善事,多结善缘,自然就能改换你子的命数。”
曾财主眉头一皱,不明所以,道:“还请先生明示。”
瞎子算命先生却是不再多言,也不吃席了,拿起自己的拐杖,便独自离开。
期间,任由曾财主万般挽留,可这瞎子算命先生态度坚决,不再留下。
无奈的曾财主在送走瞎了算命先生后,也无心继续吃饭喝酒,满脑子都是关于如何行善积德之事。
突然,他一拍脑门,自语道:“对了,今年安宁县大旱,百姓不粮可吃,怕是已经饿死许多。如果我把家里的粮食分发出去,救下他们的性命,这也算是积了大功德了。”
想到此处,这个念头就越发的不可控制,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冲击着他。
最终,他决定开仓放粮,拯救黎民百姓。
第二日一早,他就唤来家丁,通知城外百姓到他家门外聚集,然后宣布开仓放粮。
这一放,就直到傍晚时分才结束。
整整一天时间,曾财主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不断减少,心痛得不行。可是他一想到这是在给自己和儿子积德,便又宽了心。
当天晚上,县城外的那些百姓人家家起了炊烟,家家有了饭。
俗话说舍财免灾,这粮食被搬了大半,曾财主悬着的心反到是放了下来。当天晚上,正在五夫人房间里抱着孩子逗乐的他,突然想起瞎子算命先生说的摸骨一事,便问道:“夫人啊,那瞎子先生当时到底是怎么摸的骨?居然如此神奇。”
谁知这五夫人听后,脸腾一下就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他没有摸骨啊。”
“啊?”曾财主惊呼一声,把怀中的孩子都吓了一跳,急忙轻拍几下安慰后,这才继续问道:“那你是如何将孩子生出来的?”
“嘻嘻!”这五夫人娇笑一声,道:“老爷你是知道的,我这人有洁癖啊。当日我生孩子时已经是力气用尽,我都认为我生不下这个孩子了。谁知这时候突然有一个穿得破破烂烂、披头散发的男子闯了进来,而且他还拿着一根拐杖一个劲地往我跟前走。”
说到这里,五夫人吞了吞口水,心有余悸的继续道:“我当时看见他非常的害怕,本能的想要跑啊,可是怎么跑得了吗?当时也可能是被吓着了,我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我一用力,就把孩子生下来了。”
“什么?”曾财主听完后一脸的不敢置信,喃喃道:“这么说来,他根本就没有摸骨啊,他是在骗我?”
说到此处,他不由得想起瞎子算命先生说的自家有灾祸一事,一时间不由得怀疑起来。
可是,粮食已经发出去了啊,善事也做了,总不能去各家各户收回来吧。何况,不管如何,这总是在做善事。
这么一想,曾财主便又想通了。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了,孩子也渐渐长大。
这天,家丁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大喊着:“不好了,老爷不好了。”
太平许久的曾财主早已经忘记什么灾祸不灾祸的,便骂道:“慌什么慌,有事说。”
家丁说说:“土匪来了,山上的土匪来抢粮了,县衙的人都跑去躲藏起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曾财主急得是团团转。
原来,在这安宁县后山的山上住着一群专门打家劫舍的土匪,以往也只是打劫过往的商家,如今遇到这天旱之年,也没有了吃的,便下山来打劫如曾财主这样的富户了。
曾财主听后,急忙跑到自己家院墙上去查看。
要说他家这院墙到也是很高大的,修得如同城墙一样。
曾财主一看,只见下方一个领头的土匪正指挥中其余土匪抬着圆木撞自家大门呢。
那模样,就像是攻城一样。
虽然他家的城墙修得高,木门也结实,可也经不住这般折腾啊。
一时间,曾财主慌了神,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一阵吆喝声从远方传来,随即便见城外的百姓拿着木棒、锄头、扁担、斧头、镰刀等就往土匪堆里冲去。
一冲到,他们就与土匪打了起来。
这些土匪虽然经常打家劫舍,但是也敌不过百姓人多,很快就败下阵来。
巧合的是,县衙里的捕快此时居然来赶了过来。原来他们听到百姓全都来了,便从县衙出来,一同迎敌。
在众人的合力之下,将大多数土匪都抓获了,仅有几名乘乱跑掉。
一场灾难就是化险为夷,曾财主知道,这都是自己前些日子开仓放粮积下的善缘。
一时间,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了瞎子算命先生说的话。
从此以后,这曾财主对自己的这个独苗儿子是严加管教,生怕出现瞎子算命先生说的那些情况。而且,他也开始日行一善,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时光如水,转瞬即逝。
这一年曾财主家的儿子已经到了十八岁的年龄,这小伙子从小被严格管教,又头脑聪明,到还真是知书达理,学业有成,连一点公子哥的恶性都没有染上。更重要的是,他受曾财主的影响,也时常行善。
当年乡试之时,这小伙子是高中头榜,大为风光。
曾财主高兴得已经合不拢嘴了,便在家中大摆宴席,邀请百姓一起庆祝。
这正在庆祝之时,家丁来报,乡试的主考大人来了。
曾财主听见了,更加高兴,急忙出门相迎。
当他见到主考官时,却觉着这人有些面熟,可是一时半分儿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那主考官也是奇怪,见到曾财主后,居然把眼睛往上一翻,扮了一下瞎子模样。
见得此景,曾财主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想起这人不是与当年的瞎子算命先生极为相似吗?
不过,他没有相问,而是拉起主考官的手,就往院内走去。
入席后,二人一番交待。
期间,这主考就说:“我叫刘洋,多年前乃是一名穷书生,当年寻访学问之时来到安宁县,未曾想路遇土匪,不但被他们抢光财物,更被他们掳上了山,让我作了他们的军师。”
说到此处,叹息一声,似乎在感叹人世无常一般,随后继续道:“到了山上后,我也无奈啊,只得当起了军师。恰好当年正逢大旱,山上无粮可吃,大家是饿得不行,便想出下山到你曾财主家抢粮之策。可是见你家院墙高大,修得如同城墙一样,他们心中没底,便派我下山探查情况。当时我就想着逃跑,可他们却派了人跟着。只是当时进你家时,跟着的人没有进来,而是在外等候。”
刘洋看了看曾财主,笑道:“说来也巧,当我到了你家时,正巧你的五夫人难产,我便借此机会混了进来。”
“啊!当年之人明明就是一个瞎子啊,你这眼睛?”曾财主急忙问道。
刘洋笑了笑道:“很久以前我曾在家乡救个一个眼瞎之人,与之相处过一些时间,其它本领没有学到,但是这装瞎的本事还是学到了不少。”
曾财主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当年你说的摸骨之事?”
刘洋道:“那都是我当时瞎编的,我也没有想到,居然机缘巧合之下将你夫人和孩子救了。这,也算是缘份吧。不过,我说的让你行善积德之事,乃是我看见大旱之下,民不聊生,饿殍遍野,心生怜爱,才如此一说。我当时就猜测到你会开仓放粮。”
“当日我离开你家后,便回了山上,好心劝寨主不可作孽,更是告诉他你家院墙高大,不易攻入。可是他不听啊,执意前来,结果落得被抓的下场。再后来,我就借机溜了。”
“后来,我便一边努力学习,一边往京城而去。到了京城后,也算是我的运气,一举考取了功名。这些年来,我这官是越做越大。今日,便做了此地的主考官。”
“我既然来了此地,自然要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了啊。”
“哈哈!”这曾财主听后,不但没有生气,反到是兴奋大笑,握着刘洋的手,感激地说道:“刘大人啊,得幸当年与你相遇啊,如果不是你,就算我五夫人能顺利产子,只怕我这儿子也会被纵容成一个败家子,会把我这家给败光的。而且,老朽我也不会日行就善啊。一开始,我是以得到回报行善,到如今啊,我这不日行一善,就睡不着觉,就感觉浑身不得劲啊。”
刘洋也是哈哈大笑,一时间二人俱是感慨真是一名忠言,不但能拯救一个家庭,更能为社会造福。
到最后,这刘洋突然一脸神秘的附在曾财主耳边,小声说道:“我还有一事没有告诉你。”
“喔,什么事?”曾财主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刘洋神秘一笑,道:“当年我进入五夫人房间里时,我可是一直闭着眼的,我可什么都没有看见。”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
这正是:一句忠言改命运,日行一善积功德。
声明:本故事为虚构的民间故事,创作原型来源于民间传说等,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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