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60分钟》栏目、播出了美国记者迈克.华莱士对江泽民的访谈视频,据官方后来记载,当时此节目大约有4000万美国民众观看,其访谈话题的敏感程度让人瞠目结舌。

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60分钟》栏目

就连当时的美国总统克林顿也很惊讶,2000年联合国千年峰会上,在各国元首共进午餐的间隙,克林顿移步到江泽民身边玩笑道:“你现在风靡我们国家的电视节目了,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华莱士对我们都很刻薄,为什么你却让他满足得像个小孩儿一样呢?”

从克林顿的问题中我们可以看出,克林顿好像惊讶的并非是江泽民主席访谈话题的敏感程度这件事,让他感到惊讶和好奇的是:江泽民主席是如何搞定了那位进行采访的迈克.华莱士记者的。

其实也难怪克林顿好奇这个问题,因为笔者在了解过这位迈克.华莱士记者后,笔者敢断定,这位华莱士记者,其实早已上了克林顿、乃至世界各国政客的“黑名单”了。

上世纪,意大利有位非常有名的女记者叫奥林埃娜.法拉奇,她曾怼过基辛格,还曾问过邓小平同志“为何老做二把手”?若说法拉奇是个“不要命”的记者,那华莱士肯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迈克.华莱士

华莱士曾在主持人的岗位创下两项世界纪录一是、干主持干到88岁,二是、主持访谈节目长达38年,至今无人打破。

他一生遍访二十世纪世界名人,不仅历任美国总统都是他的“座上宾”、就连卡斯特罗、卡扎菲、侯赛因、普京等“反美斗士”也是他的“常客”。

华莱士采访普京

华莱士在长期职业生涯中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他那标志性的尖锐而具有对抗性的提问,往往让各国政要坐立不安,例如1979年他采访伊朗最高领袖霍梅尼时,直面称呼霍梅尼是个“疯子”,当时翻译的脸“唰”一下子就白了,但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在采访本国总统克林顿时,华莱士在克林顿毫无防备之时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是个流氓吗?你怎么会跟一个未婚的姑娘在白宫神圣的办公桌上,干那种事情呢——(1998年克林顿拉链门事件)?”

克林顿听后表情丰富极了,连自己国家的总统都敢怼得如此直白,想必这也是克林顿对江主席说“华莱士十分刻薄”的原因了。

从这些例子来看,倒也明白了克林顿为什么好奇华莱士在江主席面前像个小孩的疑惑了!

华莱士采访邓小平

说起美国记者华莱士为何要采访江泽民主席,这要提到他与中国的渊源,说起来华莱士也算是我们“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了”,早在1986年,华莱士就曾采访过邓小平,时长共计85分钟,最后却不知因何原因,只播出了15分钟

但也正是这15分钟,让全世界了解了中国、了解了邓小平,当时中国正值改革开放,全世界都在怀疑中国的开放是真是假,华莱士也十分刻薄的表示不信。

邓小平却斩钉截铁地说:“中国的改革开放,是绝对不会走回头路的,今天我把话放这,是真是假,拭目以待。”

华莱士

邓小平地率真让华莱士感到意外、同时也很钦佩,因为他所采访过的各国政要,每个人看起来都很真诚,但他们说话都会给自己留有余地,这在华莱士看来,模棱两可的回答,就等于没说真话,所以邓小平可谓是他采访生涯中第一个有胆量说真话的人。

因此,邓小平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邓小平退居二线后,对于华莱士这样一个热衷于采访事业的人,自然十分好奇邓小平的继任者——江泽民主席,是个怎样的人。所以他在1998年便向我国递交了采访申请书。

说实话,当国务院新闻办接到华莱士的申请书时,说心里不发怵,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其刁钻敏感的采访风格,早在他采访邓公时我国就是深有体会的,但这件事还是交给了国新办责成第三局局长任一农具体负责。

届时,我国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我方不仅调集了华莱士以往各国元首的采访资料,使领馆、外交部相关各司、国新办第三局还做了世界关于中国问题的舆情汇总,用以预测华莱士可能会提及的话题。

同时我方还提交了一份份问题报告,分析了接受采访后,对于我国的利弊。有关部门还特意召开了一次特别会议,并在“给华莱士多少采访时间”这个问题上产生了争议,最后才决定按照美方的播出待遇,配比华莱士4个小时的采访时间,我国对于华莱士此次采访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会后,时任国新办主任赵启正给江泽民主席展开了沟通,期间他有意无意暗示江泽民主席:有什么事情你是不能说的吗?有什么事情是你说不清楚的吗?可见,当时我方也是有诸多古迹的。

但是江泽民主席听后却仿似胸有成竹一般,江主席明确指示:“给华莱士一项特权,临场我方对他不限采访时间、不限采访问题!”

江主席的这项授权指示意思十分明确,也就是说,华莱士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想问多久就问多久,这就代表着,江主席就连自己的私事,也是允许华莱士问的,其中不难看出,江主席为人是极为有魄力的。

得到江主席的指示后,我方正式给了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节目组恢回复: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接受华莱士的采访。

江主席视察灾区

无奈的是,1998年我国发生特大洪灾。此次采访计划被迫推迟,1999年华莱士再次按程序递交采访申请书,可适逢我国又遭遇了“驻南使馆被美军轰炸”一惨痛事件,采访计划再次被搁置。

经过两次过于巧合的事件,华莱士还以为我国是有意回避他的采访,于是这位时年84岁的美国“小老头”写了封感情真挚的信:“我今年已经84岁了,曾采访过邓小平,希望有生之年有机会采访到第三代领导核心,这是我此生所剩的最大的心愿。”其用语之恳切让人动容。

不得不说这个“小老头”还是挺聪明的,他写这封信的时候,正值2000年江泽民主席出席联合国千年首脑会议,而“中华文化美国行”也将在美国举行,当时我国为了进一步开放,非常需要一个平台让世界更加了解中国,最后我国将这次采访定在了江泽民主席访美前。

2000年8月11日,包括华莱士在内的8名美方摄制组成员住进了北戴河外交宾馆,除华莱士是采访记者外,另外7名美方人员分别负责:制片、主持、脚本撰写、录音、录像、助理还有联络。而正式采访时间定在了四天后的8月15日

在正式采访前,我方还曾试探着从华莱士口中打探一些采访消息,以防不备,为此任一农曾多次“创造偶遇机会”,在与华莱士聊天中,任一农套话说:“你知道如果是我,我最想知道从这次采访中获得什么样的新闻吗?能做标题的新闻!”

可谁知华莱士这个“小老头”鬼精鬼精的,他用微笑和拍了拍任一农的肩膀示意:我已经知道你是想套我的话!任一农后来回忆:“这个记者事先不让你看提纲,连一个问题也不给你,”可见华莱士此人的风格有多刁钻。

江泽民主席知道后仍然表示:无论他想问什么,不限时间、不限问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就意味着这次访谈,是不会经过任何美化加工的

11月15日,正式访谈开始了,按计划在室内访谈前,华莱士做了30分钟左右的室外采访,话题是“江泽民的成长经历和家庭生活”,华莱士所问的问题包括:“江主席是如何对政治产生兴趣的”;“在成长过程中受到的最大影响是什么”;“如何评价自己”;“给孩子的重要忠告是什么”。

当然,这些问题虽不太敏感,但是也涉及了江主席的私人生活,江主席却毫不避讳,统统将自己最真实的情况、和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华莱士室外的采访虽还一般,但接下来的室内采访才是真正的唇枪舌战,甚至我方一度想要中止采访。

在室内,华莱士说了这样一句开场白:“我看过有关于你的12本书。”

江泽民主席微笑着说:“是吗?但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采访过我。”

在笔者看来,江主席的言外之意有两层

一是,那十二本书的作者,没有一个人在现实中采访过自己本人,那么无论你华莱士从书中看到的什么不好的东西,也只是道听途说,没有真实的依据而已;

二是、如今我与你华莱士面对面的交谈,你所见到的,才是最真实的江泽民,作为记者,希望你能公正客观。可见江主席此人言语深意并非常人能比。

华莱士会意地点点头,随即问了一个敏感问题:“您是如何看待‘美国是世界和平威胁者’这种说法的?”

当时江主席不久后要访问美国,此时回答这样一个对美国十分敏感的话题,若是说错什么,那么江主席之后的美国之行,所处形势势必不乐观。可见华莱士此问,完全是将江主席放在火架上烤。

但江主席却回答的十分坦率:

坦率地讲,因为科技的进步和经济的强大,美国倾向于高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位置,但是我想借此机会传递对美国人民的善意,中国与美国的关系,有时候像风,有时候像雨、有时候多云,甚至阴云密布也有过,但也会阳光灿烂。

看到江主席用天气巧妙躲过了自己的刁钻问题,华莱士很不服气的说:“这是存粹的政客辞令,没有任何真诚可言。”

江主席却不慌不忙地说:“我不认为‘政客’是一个好词。”

华莱士接着问:“你相信中国驻南大事关是被美国‘误炸’的消息吗?”

江主席清晰地回答说:

“以美国的顶尖科技,所有关于‘误炸’的说法都难以让人信服,况且中国驻南大使馆的表示清晰的不可能被弄混,事后克林顿曾多次在电话中向我道歉,,但我告诉他,他代表的是美国,我代表的是中国,在这个问题上,我与他是无法达成共识的。”

当时江主席与克林顿的通话都是保密的,江主席如此坦白的告诉华莱士,可见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任何事情,同时也可见江主席在立场上的坚定,虽然当时中美关系有所缓和,但是在国家主权和民族尊严的问题上,江主席绝不会退让半分。

华莱士看到江主席如此坦诚地说出了如此机密地事情,还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即使他身为一个美国人,也难免会对江主席的直率和坚定产生一丝敬佩之情。

在接下来的采访中,华莱士时而环抱双臂倾听,时而指着其他领导人发问,甚至还会不礼貌地打断江主席的回答,他还不客气地说:“请记得我们的约定,简要作答。”

江主席始终面带微笑地回敬道:“是你先坏了规矩,我的回答大致和你的问题一样长,”华莱士听后才明白,“五十步笑百步”的那个人竟是自己,只好惭愧的笑了笑。

当华莱士直呼江主席是个“独裁者”的时候,江主席有理有据的说:

“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大会选出中央委员会,其中有个政治局,里面还有一个常务委员会,我只是其中一员,除非获得所有委员的同意,否则不会做出任何决定。”

华莱士听后顿时哑口无言,因为他对与中国的认识,其实还时是受在美国人自诩的“美式主义中“形态中,而江主席说的却是不容辩驳的事实,事实上,就连江主席接受他的采访也是经过集体决定的。

鉴于华莱士越来越过分,我方室外的人员其实有些坐不住了,中场休息中,他们向江主席表达了担心,江主席却很轻松地笑着说:“才这样就受不了了?人家是我们请过来的,我们答应了‘不限时间、不限问题’,就应遵守承诺,让他尽管问。”可见江主席对于诺言是多么重视。

最后,华莱士想用一个自认为很“毒”的话题激怒江主席,他说:“‘绵里藏针’是您成功的秘诀吗?

江主席说:

“在中国,‘绵里藏针’是一种非常正面的表扬,对我们以前的领导人邓小平有过这样的评价。我不敢与他相提并论,但我可以讲一句话,我这个人性格还是比较果断的,我领导中国这11年时间里,始终只抱着一个信念,我要始终为我们的国家、为我们的人民做好工作。”

看到江主席并没有生气,华莱士着实很意外,在敬佩江主席宽容的性格时,他同样敬佩江主席不假思索说出来的那句话“始终为国家、为人民做好工作”。若非有着坚定信仰和确定目标的人,是绝不会脱口而出说出那样一句话的,事后,华莱士心悦诚服的与江主席握手,良久不愿放开。

在华莱士心满意足的完成采访、并问完所有问题后,他像个小孩子一样高兴,因为他不仅完成了他此生最后一个大心愿,同时也经过切身体会,真正了解了中国新一任的领导人,确实是一位坦诚率真、能力不俗的人。

事后华莱士的采访在美国上映,4000多万美国人看的十分认真,经过这次采访,世界才真正认识了中国这位“神秘”的长者,也认识了真正的中国。

江主席用自己的智慧和个人魅力,用事实和现实告诉了西方民众:中国不是青面獠牙、不讲人情的怪物,现实的中国是一个拥有着五千年文化积蕴、愿意和各个国家沟通交流,携手并进的开放国度。我们和西方人一样,同样热情、包容。

克林顿最后可能也不会明白,为什么对他十分“刻薄”的华莱士,在江主席面前却满足的像个孩子一样?

那是因为,江主席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华莱士隐瞒什么,江主席坦诚、率真、幽默、发自内心的真实回答,满足了华莱士作为一个记者的知情权,同样也向他表述了一个最真实的中国和中国领导人形象。

而不肯、也不敢揭开自己短处的、诸如“克林顿”一样的西方领导者,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像华莱士这样“刁钻”记者的尊敬和心悦诚服的,这就是原因。

也是经过此次采访,华莱士将最真实的中国形象传向了美国乃至世界,这也为后来许多国家愿意坦诚布公的与我国展开合作,打下了重要基础。

最后,向带领我们迈向伟大征程正轨的江主席,致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