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1日,伊朗国家队在世界杯上拒唱国歌,将多月示威的情境带入了足球赛场,事件根源则要回到2个月前的一起悲剧。9月13日,伊朗女子阿米尼(MahsaAmini)与家人至德黑兰旅游时,因“佩戴头巾不当”而遭道德警察(又称宗教警察)带走拘留,并在拘留期间昏迷送医,最后于16日被医院宣告死亡。
据伊朗官方说法,阿米尼是因“心脏病发”陷入昏迷,但愤怒的民间舆情无法接受,一来据收治阿米尼的医院透露,其在到院时已是脑死状态;二来阿米尼家人指出,阿米尼的头部与腿部皆有瘀伤,极可能是拘留时遭警察毒打所致。
几日之后,“阿米尼死于警察暴力”之说开始发酵,其故乡库尔德斯坦省首先爆发街头示威,此后包括德黑兰、设拉子、伊斯法罕等大城接续沦陷,民众诉求包括公布真相、起诉凶手、取消强制女性戴头巾的法令、解散道德警察等;此后示威规模一再上升,群众喊出了推翻神权政府的口号,包括享誉国际的伊朗女星阿里多斯蒂(TaranehAlidoosti)等多位名人皆表态支持示威者,正如此次世界杯上拒唱国歌的伊朗代表队般,使得神权政府脸上无光。
国际上,很多人表示对伊朗妇女的同情与支持。人们的声音要倾听,对女性的束缚(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是男性对自己的不自信和安全感缺失。但是这其中依然少不了美西方对伊朗事件的推波助澜的影响,美国有对伊朗发动颜革的意图。
实际上很多人忽略了美国发动“颜色革命”的最根本基础,那就是经济制裁。
唐代武则天说过一句话,老百姓吃饱肚子的时候才不管谁是皇帝。所以,“颜色革命”包含了一系列的配套手段,但是其中最根本,最基础的是让美国要颠覆国家的经济出问题,老百姓生活质量下降,甚至民不聊生,然后再凭借美西方垄断的世界性传媒,派遣特务和带路党煽风点火。
这就是为什么针对现代中国的“颜色革命”闹了大笑话的根源。因为中国经济过去几十年飞速增长,老百姓的生活蒸蒸日上。
我们从伊拉克开始谈,我本人清晰记得上学的时候看过学校报栏里参考消息上的一则评论,就是针对伊拉克的第一次海湾战争发生前,伊拉克平均每个家庭有两辆小轿车。在九十年代,能达到这个地步的恐怕只有美国和日本,自己海湾其他卖石油的沙特等个位数国家。
但是第一次海湾战争开始,美西方封锁了伊拉克经济十年,最后是民不聊生。那个年代G7集团占比世界经济的比重接近百分之七十。加上胁迫,伊拉克的油没人敢买,伊拉克这种海湾国家几乎所有的生活物资都要进口,封锁以后买不到生活物资。所以第二次海湾战争的时候民心民意是受到很大打击的。然后美西方把伊拉克如何到这种境地的原因归于萨达姆“恶魔”。别忘了这个恶魔在两伊战争中是美国扶持的。
对伊朗也是一样的,美国经济封锁恐怕已经不止十年了吧?除了胁迫其他国家不准买伊朗的油,也不准别人给伊朗卖东西。你敢卖就绑架你,孟晚舟事件不正是如此吗?
所以戴不戴头巾不是核心,核心是在美西方制裁下伊朗经济出了问题,民生受到影响。加上伊朗还是用美国那套社交和传媒系统,煽动一下,老百姓就会把原因归于政府。
讲到这里,为什么美国在新疆的暴恐搞不动了,然后马上就转入对新疆的抹黑和经济制裁?因为新疆要是经济向前发展,美西方就没法搞分裂。关于美国在新疆搞暴恐,蓬佩奥把东伊运移出恐怖分子名单,自己美国仓皇撤退以后,塔利班三番五次声明:不允许任何势力借助阿富汗危害中国。为什么?因为美国占领的时候就是在利用阿富汗危害中国的。
然后再谈谈日韩,对于日韩这种资源几乎全部依赖进口的不正常国家,如果受到像伊拉克,伊朗这样的经济封锁,没人敢和他们做买卖,别说10年,我敢断言,两年老百姓生活就嗝屁了。所以,这两国只能给美国当小弟。
伊朗伊斯兰革命本质是披着宗教神权外衣的社会改革。伊斯兰革命前德黑兰的小姐太太们能穿比基尼,离开德黑兰市区20公里的乡村可能饭都吃不饱,那群穿比基尼的小姐太太们才是特权阶级。在农村推行土改,面对字都不识的老太太和广大农民,你是跟他讲马克思更有用?还是讲胡大更有用?这叫社会实践。而你眼里只有比基尼和头巾。
要说神权政府,美国才是神权政府,它创造的那套美式价值观影响力早就高过基督教传遍全世界,成为新的伪神。自由派信封新伪神,造出了一堆邪教徒一样的白左;保守派信封宗教法条,联邦最高法院的司法审判竟然搞成中世纪释经一样,禁止堕胎。至今华盛顿羽化登仙图还在国会山穹顶上呢!
如果说宗教特权阶级,那以色列有占人口最大比例的特权阶级,不用劳动全身心侍奉神享受全民供养,简直比印度婆罗门滋润多了。宗教法庭在民事婚姻领域拥有大大的管辖权。
当然伊朗当年的社会改革既然披着宗教外衣,就必然会遭到反噬,正如莫迪搞印度教民族主义一样。美国和西方搞得那套新伪神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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