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1的黄秋水因病卧床19年,走几步就累,一直都无法工作,丈夫许建也照顾左右19年,一直给妻子看病就医,不离不弃。
然而不久前,黄秋水突然崩溃,直言丈夫是两面人,表里不一,结婚28年了一直在飙演技,这又是为什么呢?
当调解员上门找到黄秋水了解情况时,看到她正把药扔得满地都是,她直言丈夫挖苦自己是个药罐子,自己也不想这样,甚至产生了放弃的念头。
早在2003年,黄秋水就诊断出了严重的慢性病,之后就开启了漫长的服药生涯,如今她每天要服用近百片药,已经失去了劳动能力,虽然只有51岁,但相当于七八十岁的身体状态。
黄秋水说,丈夫虽然在外人面前是个有责任的人,但在家中总挖苦自己是药罐子,这让自己病情只能不断加重。黄秋水认为丈夫可以把自己当空气,但不要总出口伤人,这让本来就绝望的她感觉身陷围城。
调解员又找来许建,今年50岁的许建是个包工头,工地在哪里他就把妻子带到哪里,他直言自己没讽刺妻子,只是妻子久病抑郁后内心敏感乱想。
许建说,自己如果不想要妻子早就拖不到今天了,自己这些年要一边挣钱给妻子治病,一边包容妻子的玻璃心,已经很不容易,但妻子从来没有体谅过自己。
1995年,两人经人介绍认识结婚,黄秋水健康时候很勤奋,在婆家一边种橘子一边带女儿,由于许建在外打工,黄秋水还承担起修房子的重担,修好了三层楼房,也就是从那时起,她的身体开始不好了。
打那以后,许建就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一年两年没说什么,三年四年尚且能忍,可长达20年的压力,让许建喘不过气来,久病床前尚无孝子,许建认为自己做到今天这份上已经不容易了,妻子总和自己拌嘴更是让自己心力憔悴。
可黄秋水如今的情绪崩溃,仅仅因为丈夫嫌弃她吗?其实这里面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3年前,许建让女儿认一个陌生女子当干妈,还让黄秋水认她当干妹妹,这让黄秋水十分奇怪,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女子就是对自己的威胁。
经过打听,黄秋水知道陌生女子叫花姐,早就和丈夫认识了,自己只是知道得晚而已。
黄秋水因为身体原因,默默的忍受了丈夫外面有人的事实,但她现在之所以无法忍受,就在于花姐开始主动发短信辱骂她,说她吃闲饭,还说许建心里根本没有她,言语中满是想上位的挑衅。
黄秋水恍然大悟,原来丈夫让女儿认的干妈就是婚外相好,女儿的后妈,丈夫这么做是不是早就谋划好了?
女儿许雯雯也感到奇怪,父亲让她认干妈时,她还在上中学,当时她小,懵懵懂懂就认了,只知道父亲和干妈是在网上认识的,父亲出差经常带着干妈。如今许雯雯已经大学毕业,自然懂了父亲和干妈的关系。
但许雯雯刚参加工作,还没有经济能力单独养活母亲,所以她也只能选择忍,希望父母先缓和关系再说。
黄秋水也不敢离婚,她需要丈夫的钱为她续命,所以她在家里尽力做力所能及的事,比如一直坚持给丈夫做饭,如今她找来调解员,只是为了劝退花姐。
黄秋水要求并不高,就是让丈夫告诉花姐不要再发信息骂她,可许建反而让黄秋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让黄秋水不要计较自己背叛婚姻一事。
许建认为妻子过于霸蛮,总盯着自己让自己没有自由,他希望妻子不要理会花姐就可以了,如果想不通,可以离开这个家,自己不会阻拦。许建的态度让黄秋水无话可说,她哪有能力离开家?
许建觉得,自己辛苦挣钱养家对得起老婆孩子,但自己在外面逢场作戏也罢,玩玩也罢,妻子不应该过多干涉。
对于许建这个观点,女儿许雯雯比母亲还要反对,她反问父亲,如果以后你找个女婿,也希望他像你这样,可以随便欺负我吗?
许建听了沉默不语,但他仍不想阻止花姐骚扰妻子的行为。
黄秋水给婆婆打电话,试探说自己想和许建离婚,婆婆在电话那边直言儿子对得起你,你想离就离我管不了,说罢挂断电话了。
黄秋水只剩最后一条路,找花姐谈判,然而花姐根本不肯露面。她只能到丈夫的工地找丈夫商谈,许建口头承诺会劝花姐收敛,除此外只有不耐烦。
黄秋水找到心理咨询师,咨询师直言她把自己看的太低,才让丈夫肆无忌惮,同时建议她先回老家调养,并劝许雯雯早点承担起赡养母亲的责任。
看了黄秋水的无奈和忍让,我十分的理解,但凡她能够有一点独立生活能力,有足够的钱来照顾自己,也不会忍受这样的精神折磨。
黄秋水绝非无能和不求上进,在她患病前,她一直都是一个很能干的女人,是病痛把她变成这样,她每天要吃上百片药控制病情,身体因为吃药的原因,干不了任何重活,哪怕做一次饭,也会耗尽所有力气。
因为身体原因,她也不可能找到工作,更无法种地,说白了,她已经失去了独自生活的能力,身边必须有人照顾她,而且这个人需要掏钱给她买药。
许建的确做到了,他是包工头,收入很高不差钱,可以养活起黄秋水,这才是黄秋水发现丈夫背叛后只能忍让的原因,因为许建真的翻脸不要她,等待她的只有绝路一条。
从黄秋水的遭遇我们可以看得出来,一个人如果遭遇黄秋水这种境遇,一定要自力更生、经济独立,否则就可能看别人的脸色活,自己毫无挣脱能力。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毫无原则的忍让,要么是真爱,要么是没有能力离开对方,黄秋水是后者,真的悲哀。
许建的选择可以理解,但不能因为妻子如此忍让,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妻子,做人底线还是应该有的,起码别让妻子太难堪。
正常情况下,许建背叛婚姻的行为是不能原谅的,但站在许建的角度看看,他能接纳一个除了发脾气,几乎什么都做不了的妻子已然不易,挣钱照顾病妻19年更加不易,虽然疾病对黄秋水是一种折磨,对许建何曾不是呢?
许建不是圣人,他也有情感需求,当妻子给予不了他时,他从外面寻找温暖的做法虽然不能提倡,但可以理解,如果他要真的没良心,他可以直接抛弃妻子而和别人结婚,但他毕竟没有这样做。
但许建的错误在于妻子无底线的忍让后,他居然生出了优越感,认为自己在外面不管做什么,妻子都没有资格指责自己,不但不能指责,还应该理解和支持。
花姐辱骂妻子时,许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劝妻子别和对方一般见识,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和花姐翻脸。
但他可曾想过,妻子在忍受病痛折磨时凭什么还要忍受精神折磨?她让步已然不易,何必又让她难堪?
在这里我要劝许雯雯,早日让自己经济独立起来,能够照顾母亲,这样才能帮助母亲摆脱精神折磨,不是吗?
许雯雯认花姐当干妈时年纪还小,可她如今已经大学毕业,对于母亲遭遇心知肚明。
面对母亲的忍让和父亲的背叛,许雯雯是无条件站在母亲一边的,她虽然承认父亲没有抛弃母亲,但根本不认同父亲歪曲的三观,可见她有主观意愿帮助母亲脱离苦海。
许雯雯面临的问题也很现实,她刚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还没有经济基础,根本没有负担母亲药费的能力,照顾母亲,还得需要她当包工头的父亲来,正所谓兜里没钱,腰杆不硬。
所以许雯雯也只能做妥协,她害怕父亲翻脸,没有勇气手撕干妈,也没有勇气劝母亲离婚,只能尽量陪伴母亲开导母亲,这不能不说是悲哀。
但许雯雯和母亲的情况不一样,黄秋水的绝望是真绝望,根本没有退路,而许雯雯只是一时的,等到羽翼丰满,她有能力带母亲摆脱困境。
许雯雯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工作,好好赚钱,当她可以养活母亲时,还需要看父亲脸色吗?
结语:
当一个人面对命运不公时,能左右自己的前途的,更多是心态,黄秋水长期处在压抑环境中,更需要转变心态来释放自己。
我劝黄秋水,应该回乡下老家调理一段时间,换换环境和心情,只要许建能按时间给打钱买药,只要自己还有力气给自己做饭,就没必要给自己找不顺心。
对于花姐的挑衅,大不了把电话拉黑就行,对于丈夫,更不能抱什么回头幻想。
人生就是这样,不完美十之八九,苛责他人和自己,往往因为不舍,但真想让自己轻松的话,很多事就得学会放手。
生活已然对自己不公,就不要用不公继续惩罚自己了,善待自己的心情,就是活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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