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后的世界为什么可以维持和平?

当这个问题提出,尽管不想承认,但核武器的存在在其中的作用是毋庸置疑的,在此基础上,一种简称为“MAD”的“原则”,开始在世界范围内广泛提出。

简而言之,所谓“MAD”,指的便是一种旨在阻止使用核武器的军事理论,该理论基于这样一个事实,即核武器的破坏性如此之大,以至于没有政府愿意使用它们。

任何一方都不会用核武器攻击对方,因为双方肯定会在冲突中被彻底摧毁,没有人会发动全面核战争,因为没有一方可以获胜,也没有一方可以生存。

对许多人来说,相互保证的毁灭有助于防止冷战升温,对其他人来说,这是人类曾经投入全面实践的最荒谬的理论。

冷战中日益增长的实现

二战结束后,杜鲁门政府对核武器的用途含糊其辞,将其视为恐怖武器,而不是常规军事武库的一部分。

起初,以麦克阿瑟为首的一众美国军方鹰派,想要继续使用核武器来应对来自共产主义中国的额外威胁,但是,尽管两次世界大战充满了不受限制地使用的技术进步,但在广岛和长崎之后,核武器变得既闲置又无法使用。

最初,人们认为威慑取决于对西方有利的恐怖失衡,为此,杜鲁门之后的美国政府实施了这一政策——他们将1953年的1000件核武器库存,增加到 1961年的18000件。

与此同时,美国制定了一项以核过度杀伤为特点的战争计划——也就是说,美国能够发动过度计划的核攻击,远远超过苏联人当时可以做到。

制定“互相毁灭”策略

然而,在20世纪60年代,苏联核武器的出现突然改变了局势,美国的战略家们发现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制造更多炸弹或追随拆除所有核弹的白日梦。

当然,他们选择了唯一可能的选择,冷战双方都制造了更具破坏性的炸弹和更先进的运载方式,包括能够几乎立即启动反轰炸并在全球部署潜艇。

随后,以此为背景,以古巴导弹危机为代表的现实的苏联,威胁促使肯尼迪总统和约翰逊制定了“灵活反应”,以取代预先计划好的矫枉过正。

1964年,经过研判,美国专家们认为,在第一次打击中便让对方变得无法反击的行为变得越来越不可行,于是,在1967年,战争中的“城市回避”学说转而被MAD战略所取代。

MAD战略是在美苏对峙期间制定的,当时美国、苏联和各自的盟国拥有数量和强度如此之大的核武器,以至于它们能够完全摧毁对方,并威胁说如果受到攻击就会这样做。

其的名称和首字母缩写来自一位美国的物理学家和博学家,他是原子能委员会的重要成员,也是帮助美国开发核装置的人。作为一名博弈论者,冯诺依曼因开发均衡策略而受到赞誉,并以他认为合适的方式命名。

对于“MAD”,它的支持者认为,对“互相毁灭”原则的恐惧,是确保和平的最佳方式。

而另一种选择,则是尝试进行有限的核交火,一方可能希望从中获得优势。

在这样的辩论中,辩论的双方,包括支持者和反对MAD的人,都担心它实际上可能会诱使一些领导人采取行动。

因此,在猜疑链中维持“MAD”的威慑,无论理性与否都是人们首选,而不得不说,MAD的确建立在恐惧和愤世嫉俗的基础之上,是有史以来付诸实践的最残酷、最可怕的实用主义理念之一,曾几何时,世间真有敌对之势,一日两败俱伤。

可问题是,它确实可以阻止核战争的爆发。

“互相毁灭”的终结……终结了吗?

在冷战的很长一段时间里,MAD导致相对缺乏导弹防御能力的双方可以以保证相互毁灭,也因此迫使对方努力发展反弹道导弹系统,希望他们可以改变面对彼此时的局势。

于是,在罗纳德·里根成为美国总统后,情况发生了变化,因为他正式“下定决心”,决定美国应该尝试建立一个足以防御苏联核打击的防御系统,以防止该国在一场互相毁灭的战争中被消灭 。

当然,战略防御计划,或者说我们更为熟悉的“星球大战”系统究竟是否会奏效,不论在当时还是现在都受到严峻的质疑,甚至于美国的盟友也认为这是危险的,因为这会破坏MAD带来的和平。

不过在里根执政期间,美国能够投资这项技术,而经济发展与基础设施落后的苏联却跟不上步伐——当苏联的戈尔巴乔夫被迫开始像里根一样发展计划时,压垮骆驼的最后几根稻草压垮了苏联……

苏联解体了,随着这种特殊的全球紧张局势的结束,一个名为互相毁灭的幽灵从积极的政策逐渐消失为背景威胁,美国与俄罗斯携手一道销毁了散布在乌克兰、白俄罗斯与哈萨克斯坦的核武器与远程投送武器。

然而,即便冷战的威胁似乎已经散布,但问题是,当如今的世界再次走到十字路口,使用核武器作为威慑力量仍然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

例如,当杰里米·科尔宾当选为一个主要政党的领导人时,这个话题在英国被提出,他说,他永远不会作为总理使用这些武器,却在之后,受到了大量批评。

毫无疑问,MAD在当今世界,依旧是一个维持国间脆弱平衡的重要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