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在江青那里,一去就是五六年的时间。在此期间,我过着梦魇般的生活。”——杨银禄
1967年10月,中央办公厅主任值班室警卫员杨银禄接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工作:担任江青的机要秘书。得知上头派给自己这么重要的职务,杨银禄起初有些发怵,担心不能胜任而拒绝了,在办公厅主任的劝说下才答应了。
未曾想,这也是他一生中的重要转折点。在江青身边当秘书的五六年里,杨银禄时刻提心吊胆,担心犯错。但最终还是难逃被迫害的命运,被下放到江西劳动。
晚年说起在江青身边工作的经历,杨银禄仍心有余悸。他写成的回忆录《我给江青当秘书》一书中,记录着江青许多故事,包括其不为人知的一面,以心狠手辣著称的她,也曾为两个人伤心落泪过。
冷漠与无情
江青1914年生于山东诸城,早年曾在济南学习戏剧表演,后经人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
上世纪三十年代,她曾辗转多处。先是加入上海电影通业公司,两年后赴延安学习,1938年任职军委办公室档案秘书。解放战争期间,她跟随组织转战陕北,新中国成立前夕又随中央机关回到了北平。
历经种种坎坷磨难,新中国成立之后,江青也迎来了好时光。
建国初期,她历任中宣部文艺处副处长、电影处处长。此前学习专业表演的她,在文艺类职位上做出了成绩。但到了六十年代,江青手中的权力开始扩大,在她的介入和领导之下,一场特殊的时代浩劫席卷而来。
在那个时候,江青身份极高,为人处事也极为高傲。或许是天生的性格,江青极其多疑且无情,即便是常年在她身边工作的人,也难逃被她怀疑,最终遭到迫害的结局。
她身旁的两任秘书,对此深有体会。
第一任秘书阎长贵是个大学生,为人机灵,文字功夫也很出色,替江青处理了许多重要工作。可惜他因有一次送错了信而遭到江青怀疑,不久后“就被弄走了”。
挑选第二任秘书时,她不再执着于要高学历人才,而是在中央办公厅选了一位警卫员。当时二十多岁的杨银禄被选中了,回忆起在江青身边工作的日子,他仍十分紧张。据其回忆,江青十分霸道且高傲,当她讲话时,要求对方蹲着听,绝不允许对方的头高过自己。
见识过第一任秘书的结局,杨银禄在江青身边的五六年里处处小心行事,但仍难逃被下放劳动的结局。后期他将数年的经历写成书,在他的笔下出现的江青,大部分时候与外人看见的没有区别。而在某些时刻,江青也有难得一见的柔情时刻。
据他回忆,一向自私冷酷的江青,曾为两个人流过眼泪。
为两人伤心落泪
能让江青落泪的,据杨银禄所知只有两人。一是京剧大师程砚秋,二则是开国上将谢富治。
江青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落泪,是在1968年11月的一天晚上。当时她邀请多人一起观看电影《荒山泪》,看了一会之后,江青便开始抹眼泪,最后压抑不住,哭出了声。
程砚秋是著名京剧大师,曾是大明星级别的人物。江青早年喜爱京剧,因此去学了表演,对于京剧大师程砚秋也十分欣赏。当时程砚秋已去世多年,江青看其生前作品落泪,或许也是惋惜一代大师的逝去。
除了京剧大师之外,另一个令江青控制不住落泪的,是开国上将谢富治。
谢富治在抗日战争及解放战争中都曾有过卓越贡献,于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但后期在十年浩劫中,他也曾加入江青的阵营,彻底走错了路。在为江青效力的日子里,谢富治擅长于讨好江青,深得后者的认可。
他后期病重,几度垂危,江青还曾十分关心他的病情。1972年谢富治因病去世,年仅63岁。江青对他早逝感到十分惋惜,也曾伤心地抹过眼泪。
在江青的一生中,自私和冷酷曾是她的代名词,极少见到她也有动情流泪的一面。程砚秋与谢富治,或许就是仅有的能触动江青的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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