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现政权自1979年成立起,出于要输出理想和地缘利益考量,不断搅动地区局势。开国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霍梅尼宣扬将向全世界输出其理念,这一使命也被纳入其宪法,规定在国际关系的发展中,宪法将与其他民众运动一起努力,为形成一个单一的世界共同体铺平道路。

霍梅尼掌权后不久,便直接号召伊拉克人民起来反对他们的政权。他说:“尊敬的伊拉克人民,你们是那些将英国赶出伊拉克的人的后代,起来!在这个贪腐政权摧毁你的一切之前,切断他们伸向你的国家的犯罪之手。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的部落啊,团结起来,在失去机会之前消除这种贪腐的根源”。通过煽动其他国家的民众起来反对他们的国家,制造可以被德黑兰利用的混乱,成为了其输出理想使命这一目标的主要办法之一。

伊斯兰卫队及其精锐分支圣城旅渗透到黎巴嫩并巩固了什叶派民兵实力,最终导致了真主组织党的成立。在伊拉克,伊朗资助了一个被称为人民动员部队的民兵集团。在大马士革,他组建了一个来自伊拉克、巴基斯坦、阿富汗黎巴嫩什叶派部队和民兵联盟。在也门,该政权在胡塞武装中通过建立代理人进行渗透,就像它在黎巴嫩对真主组织党所做的那样。通过这种在其他国家资助和建立代理人的办法,来推进其地域和意识形态的利益。

据报道,伊朗外交官阿萨多拉·阿萨迪(Assadollah Assadi)在2018年准备对巴黎举行的伊朗反对派会议发动袭击阴谋中,因为向他的同伙运送爆炸材料,而被判在比利时服刑20年。如果这一阴谋没有在最后一刻被发现,数百人可能会被杀,其中包括国际政要和许多欧洲议员。如果无法在其他国家建立民兵或组织时,他们采取的更直接方法是雇用刺客谋划袭击记者、官员和持不同异见者。

由于伊朗政权几十年来花费了大量国家资源,投入到向其他国家输出理想使命中,这一巨量经济成本,如今已不可避免影响到国家的经济基础和民众的基本利益。

伊朗严峻的经济形势在持续的抗议活动中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因素,许多人对该政权发展经济的方式以及将国家资源投入到外国代理人身上感到非常不满。不断贬值的伊朗货币对民众的生活水平产生了更直接的负面影响,人们的购买力大大降低。伊朗的平均月薪约为350万里亚尔(100美元),但在城市地区的房屋平均租金就往往超过全职工人的工资,再考虑到食品、药品、交通和学费等其他基本生活必需品的支出,伊朗民众的生活已在入不敷出的境地。
但对于此不满并敢于批评它的人,伊朗政权采取了高压政策,以迫使他们保持沉默,并进一步全面压制伊朗人民的言论、新闻等。

来自德黑兰的21岁的Soheila说:“我父亲是一名教师,每天放学后,他还为Snapp(一家出租公司)开车。我母亲在一家工厂工作,下班后需要继续做保洁工作。每个人每天大约工作 15 小时。我们(孩子们)很少见到他们。尽管工作很辛苦,我们仍然无法维持生计。(毛拉)系统是没有希望的”。如今,年轻一代已厌倦了这种制度,因为在当前的体制下看不到任何进步的希望。

四十多年来投入大量国家资源一直不断向其他国家输出理想使命,而本国经济却一团糟的伊朗政权,如今在国内也面临自身的危机,这也就一点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