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陈拙。
今天的故事源自两个家庭被隐瞒多年的秘密。
根据警方调查,这两个孩子和贼王都有杀父之仇,却处处袒护贼王。
贼王自己的口供也一变再变,诸多破绽慢慢浮现——
他为什么杀掉这两个孩子的父母?又为什么杀人过后,斩断了自己的手指?
刘神隐继续紧追不放,得到答案之后他却说,“我找到的只是事实,不是真相。”
今天是《不再让你孤单》的大结局【残月】。
“残月”在满月之后,随着日、月位置逐渐靠近,月亮日渐“消瘦”起来,有伤感之意。
更大的谎言背后,往往意味着更残酷的真相。
贼王、被杀害父母的小幺,调查此案的警察严严守郡,当年三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又将付出怎样的代价?
震惊之后,小幺还是问我们,真是贼王杀了她父母?
民警回答她,从目前的证据看贼王有重大嫌疑。
小幺说,她从来没有在贼王面前提过父母,他们都不认识,怎么可能呢?
小幺的问题也是我们想知道的。
民警再度审问贼王,说咱聊聊看,你的指纹怎么出现在了小幺父母被杀的现场?
贼王有些错愕,反问我们,你们说什么呢?他一个没有手指头的残疾人,说着把自己的右手摊开,来回翻了几下,假装仔细端详起自己不存在的两根手指,实际上是在质问问话的民警。
民警呛他,我说那只手了吗?你怎么知道是你右手,不是你左手?民警特意用目光挑了两下贼王完好的左手。
面对自己的指纹证据,贼王嘴角微不可闻地上扬了一下,似乎有股无奈的味道。
“用你们的话讲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用我的话讲,大概是人算不如天算吧。”
贼王说,当年有天夜里他和一些同道中人喝得有点高,就出去乱转悠,那条路胡同多,岔路也多,没几步就走迷糊了,这时候他听到经过的一对夫妇好像在商量着,明天抓紧去把钱存起来。
贼王说自己当即就精神了,一路跟着,到地方就动手了。
民警让他说清楚了,贼王再次确认,“不是盗窃,就是抢劫杀人!”
连带着承认切掉右手手指的真实原因,也不是什么对被害女学生心存愧疚,就是他从现场出来想起来自己好像杀人的时候落下指纹了。
贼王说当晚真是喝多了,把“左手为贼,右手为民”这条自己定下来的规矩早忘脑后边了,越琢磨越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好像是用右手偷的,就一咬牙,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切掉了。
但他记错了,现场留的其实是左手指纹。
民警紧接着追问,那你怎么解释小幺?
这时候我突然来了个电话,就出了审讯室,心想这案子也差不多了,估计贼王杀了小幺父母之后对小幺有愧,就一直关照她;这次小幺替他去偷了那十万块钱,贼王就反过来替她顶罪,合情合理。
可民警从审讯室里出来后却紧绷着脸。我心想这是有什么变数了?
贼王的说法和我想的差不多,认下十万元的案子是为了弥补自己当年的罪过。我说这也没啥问题啊?民警的下一个问题却直接把我问懵了——
“贼王是临时想犯案,他连小幺父母的身份都不知道就把人杀了,怎么知道他们还有个女儿,还准确地找到了她?”
民警说,当年的侦查员们都没找到“小幺”。
案发现场有一张早些时候的汇款单,他们根据汇款单上的信息找到了死者夫妇的老家,才知道这家还有个女儿,但孩子当时已经失踪了,又因为没上户口,一个无名氏,根本没处找去。
贼王是怎么找到的?按着他的说法,他根本就不该知道夫妇俩有个女儿,更别提知道这人在哪。
贼王为什么撒谎?对于杀人都供认不讳了,怎么还在这种事情上和我们打马虎眼?
我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仔细核对着贼王的说辞,这时民警突然补了一句,严老当年也是调查小幺父母那起凶杀案的警察之一。我一个激灵,严老头从没跟我提起过这一点。
是不是他一早就知道贼王的这个案子,却有意瞒着我?
这时候小幺也开始作妖,闹着要翻供,说当时她被我们吓住了,胡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非吵着要见严守郡。
这几个人真是搅得人心烦!
我想了想,这案子确实也少不了严守郡,他一路引诱我帮他查贼王,背后到底藏了什么目的?
是时候重新审视一下这个退休的老警察了。
严守郡被民警接到了所里,他随便拉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面,好像他不是被我们叫来问话的老头,而是一个刚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下一秒就累得要骂人的警察,急需坐下来缓口气。
要不是他腿上的纹身,这种场景在严守郡退休前确实该重复无数次。
民警把情况大体和严守郡介绍了一下,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对严老头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感觉他藏着什么,我自然也不会先说话,挑起来左眼,看着他。
过了一会,还是民警将这空气都被粘住了的氛围打破,说严老,要不,要不,您先见见小幺?
我想问严守郡的问题太多了,根本没想好从哪开始,既然民警这么说了,那就先以案子为主。
民警把小幺带了过来,在门口,就把手铐给她卸了。这是为了给严守郡面子。
民警给小幺拉了一把椅子过来,但小幺一见到严守郡,也不坐,就站在那,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面对自己的父亲,表现出完全不像一个30岁人的乖巧。
严守郡叹了口气,说是我害了你。
小幺一下抬起头打断了严守郡,像是对严守郡讲,又像是对所有人讲,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师傅怎么会杀我父母?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严守郡又叹了口气,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我一瞬对小幺有些愤怒,怎么自己父母被人杀了,还在为仇人开脱?
当年那对夫妇的尸体已经被凶手毁容,无法从尸体照片上让小幺辨认,于是我当着小幺的面儿问民警,当年案子死者的DNA有留存吧?民警点了点头,我说给她做鉴定!到时候看她信不信。
一旁的严守郡接过话茬,说那就等结果出来我们再聊吧,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愕然地看着严守郡,什么意思,怎么什么都没说呢就要走?
但民警也不好拦他,我看着严守郡往出走,他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俩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看着民警把严守郡送走,心里很乱,想从头捋一遍,却怎么也找不到头绪,想问一下小黑哥,他电话老占线,我索性不打了。
小幺的鉴定结果给了我当头一棒,她竟然不是当年贼王杀害那对夫妇的女儿。
我心里暗骂,我草,怎么真让小幺说着了,这下子尴尬的倒是我们了,本来想用鉴定结果让小幺做实口供,弄清楚贼王杀害她父母的所有细节,现在我等于自己把这条路堵死了。
小黑哥终于给我回了电话,我把案情简单说了一下,他在电话那头琢磨,我在这边等得抓心挠肝。
对面的人终于出声了,“你不觉得有两个很重要的误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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