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故事是什么?
马路故事是根据一些社会热门事件、结合作者自身经历,经过艺术加工的虚构故事,一为娱乐大家,二为警醒世人。古人云:道听途说。有鉴于此,故名马路故事。
列位好,我是钱三儿。
很多词汇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会演化出一些它们原本没有的含义。
而且往往很多时候,这些演化出来的新含义,会让这些原本普普通通的词汇,变得令人不忍直视。
比如同志、小姐,等等。
疫情三年,也有一些原本平平无奇的词汇,因为某些人群的骚操作而变了味儿,甚至成了他们特定小圈子里的黑话。
比如“做核酸”。
本意大家都清楚,就是个很普通的医学术语。
但可能是因为有个捅的动作,所以在某些提供非法色情服务的人嘴里,硬生生把这个词变成了他们的行业黑话。
打开某短视频平台,搜索“核酸检测”,就会跳出一大堆以“核酸检测”或“做核酸”为昵称的漂亮性感小姐姐头像。
你顿时感到茫然,做核酸的不都是身穿防护服的大白么?
这些小姐姐们虽然也很大很白,但她们连个口罩也不戴,看着一点也不专业啊!
于是你随便再打开一位姿势撩人的小姐姐头像,却发现是个什么内容都没有的私密账号。
然而再一看备注,全是什么“上门一对一”“全国可飞”“700一次”“可单采、双采、混采”……
即使正人君子如你,正直到犹如柳下惠附体、单纯到连岛国动作片都没看过,但也瞬间恍然大悟。
这些自称核酸检测员的性感小姐姐们所掌握的核酸检测技术,好像跟你平常被捅嗓子眼的那种核酸检测不一样啊!
虽然她们也可能会捅嗓子眼……
只不过可能需要加一个“被”字。
好了咱们闲话少叙,接下来正式进入今天的故事。
壹
2022年5月下旬的一天,一位曾经的老客户朱姐找到我,说她老公失踪了。
朱姐的老公姓黄,根据她的描述,黄哥的失踪很是蹊跷。
朱姐说她前几天到外地出差,回家后发现家里没人,而且衣柜、鞋柜都乱糟糟的,像是老公临时有事急着出门的那种状态。
于是她给老公打电话,可他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
一开始她没当回事儿,以为丈夫可能是在地库或者其他什么信号不好的地方。
可转眼一夜过去,她老公不但没回来,而且手机一直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朱姐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那些可怕的方向去想。
老公突然失联,该不会是被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或是得罪过的小人给加害了吧?
她的脑子里甚至开始浮现那些在影视作品里见过的、血淋淋的凶案现场……
其实这也不能怪朱姐瞎想,主要是黄哥的公司最近正在跟进一个很赚钱的项目,虽然黄哥拿下这个项目的机会最大,但依然有不少的潜在竞争对手在伺机而动。
所谓商场如战场,不排除某些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不按套路出牌,干出铤而走险的事情来。
而再过一个多礼拜,就到了项目签约的最后时刻了。
即便那些人不把黄哥怎么样,只是把他在小黑屋里关几天,那这项目最后也得黄了。
所以朱姐急得一夜之间就起了一嘴水泡。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朱姐惶恐不安准备出门找人的时候,碰到了住在隔壁的邻居。
邻居见到朱姐后,先是一愣,随即就从裤兜里摸出口罩戴在了脸上。
朱姐虽然略感不爽,但还是随口问了邻居一句,这两天有没有见到自己那口子。
邻居隔得远远的,跟朱姐说前天她不在家的时候,来了几个大白把黄哥给接走了,大白说他是密接人员,要送去方舱隔离7天。
听邻居这么一说,朱姐的一颗心瞬间就落下大半截。
隔离好啊!
正好躲在方舱里,安全保险还隐蔽,保准别人找不到。
而且一算时间,今天已经是老公隔离的第三天了,还有四天就能出来,而距离项目签约还有七天,一点不耽误事儿。
不过别人找不到,自己得赶紧跟他联系一下,自己这趟出差,得到了关于项目甲方的重要情报,等赶紧跟他合计一下。
于是朱姐问邻居,老黄被送去哪儿隔离了。
邻居连连摇头,说我一看黄哥都成密接了,躲他还来不及呢,哪儿还敢往跟前凑啊,不知道,不过嫂子你可以去社区打听一下。
朱姐连忙来到社区,结果居委会的人查过之后也感到很纳闷。
他们跟朱姐说,假如方舱来小区拉人,都会跟社区进行报备,可前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隔离点工作人员来过。
朱姐刚落下半截的心瞬间又悬起来了。
她想到了最可怕的一种可能:那些接走老公的大白,很可能是某个丧心病狂的竞争对手派人假扮的!
贰
接下朱姐的委托,对她又是好一阵安慰,等她平静下来之后,我让她陪着我回他们小区一趟。
到了他家小区,我让她以自家的奔驰车在楼下被人刮了为理由,到小区的保安办公室要求调取监控录像。
在监控录像画面里,我看到了前天上午接走了黄哥的那辆救护车,也看到了跟在几个大白身后的黄哥。
奇怪的是,黄哥手里并没有拿什么行李,只是拎了一个小包,而且他也没有戴口罩。
幸运的是,高档小区的监控探头清晰度在线,救护车的车牌拍得很清楚。
从监控室里出来,我联系了自己在交警部门的朋友,让他帮我查一下这辆救护车属于哪个医疗单位。
没多久朋友就回复了我,跟我说那辆救护车有问题,车牌子是套的。
本来我没觉得黄哥失踪是件多大的事儿,但一听说救护车是假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怕朱姐担心,所以我没敢把这消息告诉她,而是赶紧联系了我的技术支持老K,让他定位一下黄哥的手机。
这里插一句,对于当今的许多手机来说,为了防丢防盗,都有关机后还能定位的功能。
所以对于技术高超的黑客来说,想要定位一个人的手机,并不是太难的事。
而这个功能也会被一些APP恶意利用,在机主不知情的情况下,暗中记录和收集隐私信息。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老式的手机就是绝对安全的。
举个例子,早在1991年,在我国南海发生了著名的中美撞机事件。
当美国海军的那架电子侦察机迫降在海南陵水机场后,大量专家们轮番上阵,几乎把那架飞机拆了个稀碎。
从那之后,我们的许多技术都有了巨大的提升和进步,而在那些重大的发现中,就有一项跟所有普通人都有关的黑科技。
这架电子飞机发出的信号可以激活已经关机的手机,并对这部被激活的手机进行监听。
所以从那之后,军方就定了规矩,每次开会,手机不能带进会场,而且不但需要关机,还要拔下电池。
列位朋友可以想象一下,二十多年前老美就有这样的技术,更何况是现在呢?
扯远了,收。
老K的技术自然是没得说,不久之后他就给我发来了黄哥手机的定位。
我看了一下,发现那是位于京冀交界的一家酒店。
不是去方舱隔离么?这也不是方舱啊!
而且就算不是去方舱,北京那么多的隔离酒店,也没必要跑那么远去吧?
我也瞬间就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既然查到了黄哥的定位,于是我便叫上徒弟一二三,开车赶了过去。
结果到了地方一看,我俩顿时就泄了气,这酒店居然早就停业了!
叁
偌大的一栋建筑,被分割成许多小区域向外出租,可以说如今在这家曾经的酒店里的人,那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在给我定位信息的时候,老K就跟我说过,黄哥的手机信号比较弱,所以没有办法精准定位。
造成这种情况,有几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就是黄哥位于地下室或地下停车场等信号盲区。
第二种可能,就是他所在的地方比较偏僻,没有那么多信号基站,手机信号的覆盖率不足。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把他带走的人为了防止走漏消息,在关押他的地方布置了信号屏蔽器。
结合现场的情况来看,我觉得第一种和第三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
毕竟这地方虽然位于京冀交界,是那种有些尴尬的两不管的地界,但并不偏僻,信号还是很好的。
于是我和一二三找地方停好车之后,当即兵分两路,挨个搜索附近的地下室和地下停车场。
我溜溜达达地找到一个电梯口,下到了这家酒店原来的地下车库。
这家酒店看着不大,但地库的规模却超乎我的想象,大得惊人。
在里面转悠了一阵子我才发现,原来这处地库并不是属于那家酒店专有,而是供酒店和临近的好几栋建筑共同使用的。
走着走着,我突然看到一辆白色的高顶福特全顺面包车,副驾驶一侧的车门上贴着一个红十字。
而这种红十字标志,一般都是贴在救护车上的。
我顿时警觉起来,但是转到主驾一侧一看,车门上却没有贴。
于是我凑了上去,用手一摸副驾驶门上的那个红十字,发现是那种软性的磁力贴,稍微用点力就能揭下来。
我马上意识到,主驾驶门上应该也有这样的一个红十字磁力贴的。
很可能是司机下车的时候,顺手把驾驶侧车门上的红十字给收起来了,但是却忘了收副驾这一侧的。
想到这里,我马上从装备包里摸出手电,贴到深色额车窗上往里照。
果不其然,就在车子的副驾驶座位上,就有一个红十字贴,而且后排地板上还有个磁吸式的蓝色车顶灯。
这就很明显了,这辆白色全顺就是辆假救护车!
车主只要把红十字的磁力贴粘到车门上,再把顶灯往车顶一吸,这辆普普通通的面包车就变成了一辆在外观上以假乱真的救护车!
而只要把顶灯和磁力贴拿掉,车子就能分分钟恢复原状。
看到这些,我马上转到车头车尾检查了一下车牌照。
遗憾的是,车牌号码跟之前接走黄哥的那辆假救护车的号码不一样。
不过我依旧看得出来,这辆车的牌照也有问题,因为它装的是那种能够快拆的牌照架子。
也就是说,车主可以很方便的更换不同的假号牌。
而这辆假救护车出现在黄哥定位点附近,要说它跟接走黄哥的那辆假救护车没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正当我举着手电、围着那辆车仔细查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嘛呢你小子?瞎特么照啥呢?”
肆
我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一脸的横肉,脖子粗的都快看不到了。
一瞅他那两条描龙画虎、满是文身的手臂,我就知道这主儿不是啥善茬儿。
于是我赶紧满脸堆笑,打着哈哈说不好意思啊大哥,我刚才把火机掉地上了,不小心踢了一脚,好像踢到您车底下了,算了不捡了,跟您借个火儿得了。
说完我摸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支递了过去。
文身胖子既不接烟、也不说话,只是不耐烦地冲我摆摆手,那意思是让我滚蛋。
我哼了一声,故意装作很怂炮的样子闪到一边,嘴里小声嘟囔着,切,牛什么啊?
文身胖子走到那辆假救护车跟前,拉开车门上了车,发动之后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我急忙掏出手机,想给一二三打个电话,因为他负责搜索的地方离我们停车的地方很近,我想让他开车跟上这辆假救护车,看它开向哪里。
可是我拨出去之后,手机听筒里却传出一阵嘟嘟声。
一看屏幕,发现手机竟然没有信号。
这就怪了!
我清楚地记得,自己下了这处地库之后,曾特意看过手机,当时信号是满格的,说明这处地库是有手机信号覆盖的。
顿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刚才这辆假救护车所停的这片区域,该不会是有信号屏蔽设备吧?
我赶紧快步跑了出去,冲出去几十米后,再一看手机,信号果然恢复了。
我赶紧跑向距离那辆假救护车最近的电梯口,想乘电梯上楼去看看。
但是走到电梯口一看傻眼了,这部电梯竟然是刷卡的,而且电梯间的四角明晃晃装了四个高清摄像头。
我马上就意识到,这楼上有蹊跷。
很明显这就是那辆假救护车的老巢,没准儿黄哥也被他们关在楼上某个地方。
我迅速从自己之前下来的那部电梯回到了地面,然后找到一二三,和他一起开车进了刚才的地库,在那辆假救护车之前停放的车位附近找了个空车位停了下来。
接下来我让一二三拿出监控设备架好,开始守株待兔,等待那辆假救护车回来。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一阵柴油发动机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我侧脸一看,一辆闪着蓝色顶灯的救护车开到了之前那辆全顺面包停放的车位附近,然后开始往那个车位上倒车。
而让我喜出望外的是,这辆救护车的车牌号码,竟然和之前接走了黄哥的那辆假救护车的车牌号一模一样!
我示意一二三打开监控记录,然后静静地观察着那辆车的动静。
车子倒好之后,司机熄火下车,然后开始麻利地拿掉了顶灯,接着开始去揭车身上那些红十字拉花。
片刻之后,这辆救护车就变了样子,成了一辆普普通通的白色大面包。
接着,车侧的滑门拉开,从车上下来两个身穿防护服的大白,随后是个四十出头模样的中年男人。
那人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到他的真实面目。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和一二三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俩大白就站在车旁开始脱防护服,而当防护服的拉链打开之后,里面竟然是两个衣着清凉性感、化着浓妆的大美女!
她俩将防护服团吧团吧扔进车内,接着拿出高跟鞋踩上,然后一左一右贴在那个墨镜口罩中年男的身侧,嬉笑着扭动腰肢朝电梯口走去。
看到这儿我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赶紧掏出电话,拨给了老K。
伍
电话接通后,我对老K说,让他想办法往黄哥的手机上发个消息。
内容就写:嫂子正在找你,联系不上你快急死了,看到信息抓紧给她回个电话。
落款就写钱三儿。
给老K打完电话,一二三傻了,问我说师父你啥意思,黄总不是被仇家给劫持了吗?他怎么还能给朱姐打电话呢?
另外,万一劫持他的人看到你让老K给他发的消息,难道他不会有危险吗?
我说谁告诉你他被劫持了?
你见过被劫持的人还能有性感妹子陪着吗?
一二三依旧不解地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跟一二三解释了一番。
原来,方才当我看到从假救护车里下来的那两个性感大白和那个墨镜口罩中年男后,心里骤然一亮,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黄哥极有可能并不是被什么仇家给劫持了,而是趁着朱姐不在家,躲到了某个私密会所逍遥快活去了。
为啥我会有这样的推断呢?
其实有两个方面的根据。
第一,因为朱姐是我的老客户,几年前就曾经找过我,让我帮着调查黄哥的二奶。
结果查到最后,二奶没找到,倒是发现了黄哥在好几家会所的钻石VIP身份。
说白了,黄哥这人就是好这口儿,就喜欢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潇洒。
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不可能几年过去,黄哥就彻底戒掉了这种爱好。
第二,因为那两个套着大白服的风尘小妹儿,让我意识到这很可能是某个私密会所最新推出的特色服务。
因为疫情两年多来的影响,这一行业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干这行的老板们挣不到钱,好这口的老板们找不到潇洒的地方。
于是就有精明的老板,找准用户痛点,开发了这么一路全新的玩法。
你不是没地方玩吗?不是不好跟家里媳妇撒谎出门吗?
没关系,我来想办法替你解决!
精明的老板直接搞一个私密的会所,地方不用太好,毕竟这种事儿涉嫌违法犯罪,最好是能够打一枪换个地方。
然后借着时代的潮流,让会所小妹儿们都穿上防护服扮成大白,提前跟客户们联系好,直接开着救护车上门去接。
到了家里也不说别的,就说根据流调显示,先生您是疑似密接,需要跟我们到方舱隔离七天,您的家属则需要居家隔离。
这理由,合情又合理,既能把客户顺利接走,又能让客户的老婆乖乖在家待着,安全又放心。
这商业头脑,简直盖了帽了。
一二三依旧有疑问,说那他们为啥要搞信号屏蔽呢?就拿黄总来说,他老婆联系不上他,有什么事情不能及时沟通,一旦起了疑心,这事儿反而有泄密的可能,为啥他们不让黄总跟家里提前说好呢?
我说搞信号屏蔽其实很好理解,现在有多少人干坏事是因为被人偷拍偷录发到网上才塌房的呢?
明星大佬如此、315晚会上那些缺德商家也是如此,这会所的老板既然能想到这么绝妙的点子,不可能不提防这种事儿。
毕竟这些老色批们聚在一起呆一周,每天都炮火连天的,万一哪个手欠了录上一段,往微信群里一发,那不出事儿了么?
但至于为啥老黄这货不提前跟他老婆那儿沟通好,我暂时也猜不出来。
我和一二三俩人正聊着,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一看,居然是朱姐打来的。
电话一通,朱姐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钱呐,你姐夫刚给我打电话了!他说自个儿还跟隔离酒店呢,那地儿信号不好,他让我放心,过几天他一解除隔离就回来了!”
我给一二三使个眼色,师徒二人会心一笑。
陆
朱姐的这通电话,证明我之前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是对的。
因为假如老黄真的是被仇人劫持了,他肯定是不能给朱姐打电话的。
而朱姐的这个电话打来的时间,正好在老K按我的要求给老黄手机上发了消息之后,已经足够能说明问题了。
这活儿到这个地步,其实对我来说是最亏的。
本来我能拿到全款的,但是因为黄哥主动联系了朱姐,说明他“没事”,所以按照规矩,这不能算是我查到了最终结果,那剩下的一半费用是不能收的。
朱姐是老客户,她显然对我们的规矩很清楚,所以剩下的一半费用,她也没再提,只是事后请我和一二三吃了顿饭。
我也是出于好玩的心理,心说我虽然确实没想过要那一半的费用,但你既然提也不提一句,我怎么也得有所表示。
于是就故意频频跟朱姐喝酒,她的酒量虽然不错,但跟我比还是差得不少,所以饭没吃完,她竟然喝多了。
不过后来我才意识到,她之所以能喝多,除了我跟她喝得比较频繁之外,主要是她心里不舒服。
因为当她喝多了之后,居然开始跟我倒起了苦水。
也正是因为她这次喝多,我才知道了黄哥当初去“方舱隔离”为啥没提前跟她说清楚的原因。
其实很简单,黄哥当初被来自会所的“核酸检测媛”们给接走之后,有点太兴奋了,在救护车上就玩了起来。
他本来是惦记着要先跟朱姐打个招呼的,可是一玩儿爽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其实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以为自己做了某事,但实际上却没有做。
黄哥就是如此,一时大意,结果闹出了这么大的乌龙。
而朱姐既然能在酒后把这隐情跟我说出来,自然是她在事后也知道了黄哥背着自己搞的那点破事。
不过,用朱姐自己的话来说,只要他不是在外面找小三、包二奶的时候动了真感情,影响到自己和孩子的正常生活,甚至威胁到自己家的财产安全,那他随便玩好了。
自己虽然不能同意,但男人是管不住的,自己也没法子杜绝,只能是睁只眼闭只眼,忍着恶心继续跟他过吧。
看着朱姐借着酒劲儿痛骂老公、满不在乎的潇洒模样,我心里却暗暗叹气。
眼前朱姐的样子,就是无数个在一地鸡毛的婚姻中苟延残喘的女性的缩影。
虽然她家很有钱,钱能买到她想要的任何东西。
但是真正的快乐,此生她怕是再也难以买到了。
后记:
今天的故事讲完了。
如今全面放开,三年疫情,也将成为人们心目中的逐渐模糊的记忆。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疫情带来的影响,可能要伴随终生。
比如对于那些孩子来说,出门戴口罩可能将成为他们一生都难改变的习惯。
还有很多很多,咱们就不一一赘述了。
说回到今天的故事。
可能在很多朋友看来,贫穷限制了我们的想象,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令人不可企及。
这一点,的确如此。
无论疫情长短,政策放开与否,似乎都不能限制他们的生活。
以及他们看似荒唐、实则必然的行为。
今天就到这里吧,是时候该说再见了。
咱们下期再会,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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