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婚两年,却和丈夫素未谋面,等到两人终于见面,没想到已是天人永隔,她就那么孤独地躺在冰冷的停尸房。
这是张柏芝进军韩国影坛的第一部电影,21岁的她粉黛未施,如戏中人名般宛若一朵寒冬中绽放的白兰,不仅惊艳了众人,还令人看得心碎。
1999年母亲去世后,康白兰漂洋过海,只身到韩国投奔姨妈。可到了才知道,姨妈早已移民加拿大。白兰积蓄用尽,还和唯一的亲人彻底失联,无奈下她只好到劳务介绍所找工作。但工作人员说她的签证即将到期,如果无法获得居留权,就算有工作也必会被遣返。白兰听后失魂落魄,这时工作人员突然让她解开头发,若有所思地打探一番长相后,表示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和当地人假结婚,这样居留权就有了。
白兰没有拒绝,就这样,劳务介绍所买来男人李江齐的资料,给两人办理了结婚证,去留问题就此解决。可就在白兰开始期待新生活时,却发现介绍人把她带到了夜店,夜店老板一眼相中她的姿色,准备卖下当招牌。
白兰惶恐不安,又看到屋外有客人在殴打夜店女孩,她连忙寻由跑到厕所,躲进隔间一狠心咬破腮肉,等回到房间直接当众吐血。老板被吓了一跳,以为她有什么传染病,轰着介绍人把人带走。介绍人错失赚大钱的机会,只能把所有气撒在白兰身上,给她介绍了钱少活累的洗衣工工作,并且规定每月必须偿还他的损失。
白兰终于有了栖身之所,即便对方恶意满满,但还是礼貌鞠躬表示感谢。事后,洗衣店老板娘为她安排住处,虽里面堆满杂物,可她哪有权利选择,收拾一番后到屋外接水洗漱。然而,当看到水龙头流淌出来的污水时,她彻底难掩悲伤,伏在膝盖上痛哭起来。
隔天一早,老板娘刚到店门口,就发现白兰早已开始干活,每块玻璃都被擦得锃光瓦亮。就算天气寒冷,她也似不知温度般,光着脚浆洗被单,看着飘荡满院的衣物,老板娘都不由敬佩。
白兰总是微笑着,就算出门收集衣物常遭人调侃,她也不受影响。好像所有烦恼在她眼中,都是过眼云烟,但只有她只知道,要想好好活着就必须充满希望。这天,政府人员来店里验证白兰身份,她紧张地拿出和江齐的结婚证,解释丈夫是水手常年不着家。这套说辞成功唬过对方,就连老板娘都信以为真。
这些日子里,唯一能带给白兰安慰的,就是丈夫江齐的照片,她不知道这人性格如何,为人如何,只觉得他离自己不远,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她把照片放进相框,摆在床头日日看着江齐对她笑,同时学习韩语,一笔一划写着自己对他的思念,尽管两人并未有感情基础。
渐渐地,因为照片中的江齐总是笑着,万般孤独的白兰喜欢上了他。可也正因他总是笑着,所以让白兰觉得生活愈发煎熬。这份莫名而来的爱,就像是一剂慢性毒药,先是缓解了白兰生活中的苦楚,可随着爱接踵而来的,是难以排解的心痛。也许是工作的劳累,又或者是郁结于心,白兰突然病了,这次她真的吐血了。
她去求劳务所介绍人带自己看病,但介绍人唯利是图,不耐烦的拒绝,同时强调白兰必须每月按时还钱。白兰无声流着泪,绝望之余还不忘鞠躬告别。她想活着,可似乎没有任何办法能活下去,望着江齐的照片,她决定临终前见他一面。
影像店门口,白兰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江齐,她娇羞地躲到一边,反复演练怎么打招呼。可当她刚准备推门而入,一群警察抢先一步,江齐被推搡着拷走,完全没认出来与他对视一眼的白兰。白兰站在原地目送江齐,两人终是不得相见。此时江齐还不知道,这一别将彻底改变他的人生。
江齐喜欢赌马,就算每回都输也不戒,他邋遢至极,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往洗碗池里小便。他浑浑噩噩,跟他一起长大的哥们儿早已成为当地老大,可他却还只能靠着出租录像带为生,被哥们儿瞧不起,还被小弟调侃鄙视。
哥们儿也想帮他上进,给他介绍了不少油肥的讨债活,但他太老实心善,总是被对方拽着打,最终只能让那些同行的混混们出手解决。这些混混心狠手辣,非砸即烧,江齐很是瞧不起,一出门就暴揍了他们一顿。虽然到最后总是他落得一身伤,但他从不后悔。
他知道,自己如同烂泥般的生活,应该不会再发生改变,索性彻底潦倒下去。对于那个买艘船开回家乡的梦想,再也不心生幻想。可这天,他撞见哥们儿失手打死竞争对手,虽然尸体被沉海,但还是被警察找到。哥们儿不想坐牢,跪地乞求江齐顶罪,江齐没啥严重前科,进去也待不了几年,可他不行。见江齐犹豫,他提出只要他同意,就给他买一艘最豪华的船,风光回乡。
这承诺无疑勾起了江齐藏与心底的遗憾,既然他已经这么糟糕了,再糟糕点又何妨,至少梦想实现了。于是,他答应了哥们儿的请求,可就在他准备自首的当天早晨,警察竟主动找上门。江齐有些懵,想了半天才终于想起那个和他假结婚的女孩。为了不让事情败露,他只能拉上朋友,动身前往白兰打工的地方处理后事。
火车上,朋友把白兰的照片递给江齐,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妻子,长得有多么的素雅清婉,天生丽质。紧接着,朋友交给他一封信,是白兰寄给他的,江齐急不可耐地夺过去,里面的内容让他万般动容。白兰十分感谢江齐娶了她,她这才能留下来。这里的每个人都对她很好,人人都很善良,但在她心里,江齐是最善良的人。
也许是被照片中白兰的美貌触动,又或者是因那封信,触动了江齐内心的无限思绪,一下火车,他先去买了一身黑西装,这是对逝者的尊重。之后,江齐和朋友去见了当初介绍白兰在洗衣店打工的介绍人,那人嘴里不停讥讽白兰的活该,没他的允许,白兰怎敢生病的。江齐很是不爽,却又觉得没有资格反驳。
晚上,他一遍又一遍读着白兰写的信,心里愈发喜欢这个年轻女孩。隔天一早,他来到警局办手续,看到警察潦草了事的态度,他突然感觉一阵心痛,一个生命的结束,竟然就这么简单给处理了,他情绪崩溃地大闹起来,好在朋友制止他才没被关押。
之后,他来到殡仪馆,轻轻整理着白兰的遗照,眼中似乎带泪。相比隔壁热闹的灵堂,白兰没有祭品、唯有江齐一人祭奠的灵堂,显得格外冷清,令人心痛。没多久,江齐终于见到了名义上的妻子,只见她安静地躺在架子上,江齐突然有些不愿相信,哽咽着问她真的去世了吗?工作人员只以为他太过伤心,没有回答,而朋友以为他太入戏,让他别演过火。
却不料江齐突然怒视着他,他不明所以只能先走。接下来的时间,江齐一直在发呆,看着白兰的尸体发呆,抱着白兰的骨灰发呆。等再次见到那个介绍人,他再难忍愤怒,一脚踹了上去,随即一顿暴揍。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在白兰报仇,还是在泄私愤。
离开前,他来到白兰工作的洗衣店,老板娘看到骨灰盒,一眼认出江齐,上前一顿痛斥。
江齐没有解释,沉默着在白兰房间小坐了一会。临走前,老板娘交给他一封信,是白兰临终前拜托她的。江齐来到海边打开,白兰在上面写道,因为日日看着他的照片,她逐渐爱上了他,可相思,却让她一个人的日子更加难熬,她想在江齐身边生活,但终究是没机会了。她只有一个请求,希望江齐在她死后能常来看她,她能以他妻子的身份离开。
江齐颤抖着把信塞回去,他想抽烟缓和情绪,可终究还是忍不住痛哭起来。回到帮派后,江齐找到哥们儿,表示自己不想替他顶罪了。他打算带着白兰,回到家乡过完余生,拥抱新生活。
收拾行李时,他突然看到朋友曾给白兰拍的录像,视频中,白兰站在海边十分害羞,为他吟唱着她最喜欢的一首歌。江齐虽然听不懂,但能听到她的声音,看到还活着的她,已经感到十分满足。他笑了哭,哭了笑,却不料脖子突然被人勒住,原来哥们儿为让他继续顶罪,决定伪造其畏罪自杀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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