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夜宵以后,鬼螃蟹来到加代的房间,用牙签剔着牙,“没睡吧?”
加代说:“我不是在抽烟吗?睡什么呀?”
“商量点事儿啊?”
“干什么呀?”
鬼螃蟹问:“你英哥这个人是不是还行啊?”
“还行。”
“我看苏燕不错呀。”
加代一听,“你想干什么呀?”
鬼螃蟹说:“我好多年没有这样心动了,好多年没有过了。是你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吗?”
“你一边待着去。”
“怎么了?我刚才听到你们谈话了,我也听明白了。她只是有钱,没有能力,喜欢认识社会人。你英哥不社会啊?我他妈拿到五连子哐哐就喷,我他妈谁都敢喷。你帮我引荐一下,我和她认识一下呗。管它成与不成呢,也许就是天生的缘分呢。”
加代说:“你拿什么跟人相处啊?”
鬼螃蟹一听,说:“用我的心,用我的灵魂,用我的全部。怎么了?英哥不够社会呀?”
加代说:“你什么社会呀,你还社会?”
“代弟,你可以说你英哥穷,但是你不能说我不够社会。”
“我没说你不够社会。这样吧,等明天办完事,如果你认为合适,我就帮你问问,行不行?”
“行。”鬼螃蟹自信地一点头,走出了加代的房间。
第二天上午九点,烟台的王胜普过来了,和加代以及手下的兄弟见了个面,打了声招呼。王胜普说:“我听说过刘老大,在威海也是老江湖了。代弟,一会儿过去不用惯着他。多说一句没有用的。你看你普哥治不治他!他在威海再牛逼,你不用怕他。”
“我怕?我怕谁呀?我先介绍一下,这是我燕姐。”
“哎呀,你好你好啊。”“哎,你好”王胜普和苏燕握了握手。
“走吧!”加代一抬手。
一行人直奔天湖酒店。二楼包厢,刘老大带着十六七个兄弟,翟建忠带着保镖已经在等候了,气势逼人。
苏燕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加代等人。一进包厢,苏燕一挥手,“翟老板。”
“哎呀,妹子。”翟建忠一歪头,“啊,来不少哥们啊。”刘老大斜视了一下,没有吱声。
苏燕把加代往前一拉,“这是我弟弟。代弟,这是忠哥。”
“忠哥,你好。”“你好你好。”翟建忠看到了加代身后的王胜普,“哎呀,胜普。”
“建忠!”王胜普和翟建忠握了握手。刘老大摆了一下手,“胜普来了呀?我都没看见,握个手吧。”刘老大和王胜普握了握手。
双方一落座,苏燕说:“翟老板,这个事我也谈不明白。我全权委托我弟弟来谈。”
翟建忠笑了笑说:“谁来谈都行。那你说吧,兄弟,你什么意思?来这么多哥们儿,打架呀?我没有别的意思,没有恶意啊,你别多心。”翟建忠摇了摇手。
加代说:“我也没那意思。是这样的,我姐到这边来,什么也不懂。如果有得罪忠哥的地方,我替我姐赔个不是。忠哥,做项目讲究公平竞争,我们别来其他的。如果你想玩社会的话,我姐这伙人也不怕。忠哥,我也希望你,既然做买卖,别掺杂其他的。”说这话的时候,加代看向刘老大。
刘老大斜眼看着加代,“ 老弟呀,怎么称呼啊?我跟胜普认识,但也不是特别熟。你怎么称呼啊?”
“我呀?加代。”
“你是哪个加代?”
“我是北京的加代。”
“你是北京的加代?你跟维早打过架,跟济南的徐宗涛也打过,是你吗?那加代是你吗,兄弟?”
“是我。怎么了?你跟他们好呀?”
刘老大连忙摇手,“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哎呀,你这我操,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胜普,这是你哥们呀?”
王胜普一头雾水,点了点头,说:“我哥们。”
刘老大把手一伸,“兄弟,久闻大名。”加代也有点懵逼了,和刘老大握了握手,
刘老大说:“我姓刘,我家家里排行老大,社会上起我起了一个外号叫刘老大。你快请坐。
忠子,我跟你说一下,这兄弟叫加代,我听过,他在山东打过好几场硬仗,相当牛逼的。跟姜维早和徐宗涛都干过,绝对是个人物。兄弟,今天这里没有外人,我一看不是你身边的兄弟,就是我身边的兄弟。你表个态度,你看为什么来的,你就把你的态度说明白了,剩下的事哥给你办,好不好?”
加代自从混社会没见过这样的人。既然人家让说,那就说吧,也不存在不好意思的。机不可失。加代说:“我姐的意思是要干这工程活,也没有针对......”
刘老大一摆手,“针对什么呀?做买卖有什么针对不针对的,又不是玩社会打架,对不对?代弟,你什么意思。”
加代说:“我帮我姐把这工程拿下来。”
刘老大说:“简单。忠子,我俩在一起多少年了?”
翟建忠说:“十来年了。”
“要是十来年的话,哥也没求过你别的,是吧?你把这事儿让给这兄弟,行不行?”
翟建忠说:“刘哥,我等这个项目两年多了,总算是批下来了。你叫我交出去?再一个,刘哥,我找你来......”
刘老大一摆手,“你别说那话。建忠,我就问你行不行?刘哥今天在这儿坐着,我兄弟在对面坐着,胜普也在,都是自家哥们。其他话不说,你就说行不行。你要说行,我、代弟和胜普领你一个人情,将来你什么事需要咱们了,你说句话。你要说不行,你也知道那刘哥怎么回事。如果今天我丢了面子,我叫你也没面子。”
刘老大的这一番话让苏燕的团队懵逼了。苏燕不懂社会的套路,单纯地以为加代在社会上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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