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中东,许多朋友恐怕一下子就会想到石油和开着超跑、带着大金链子的土豪。不过,中东同样也是战乱的代名词,其中以中东恐怖分子最为激进。从最初的基地组织到如今臭名昭著的ISIS,他们早已成了过街老鼠般的存在,却自我感觉还挺不错。尤其是所谓的“伊斯兰国”,甚至把自己的罪恶行径当成了一种神圣行为,实在是令人背后发凉。
正常人都知道恐怖组织不是好角色,那么为啥一直有人自愿为其“献身”呢?咱们这篇文章就来讲讲恐怖组织是如何与时俱进,顺应时代潮流以诱惑别人去送命的。
其实,恐怖分子并不是某个或某几个特定的团体,它是一个统称性的概念。几乎世界每个地区都有恐怖分子,只不过其中以中东的组织性最强、杀伤力最大、手段最极端也最为出名。2001年的“911事件”无疑是恐怖分子的代表作之一,这也令美国人瞬间意识到对方绝不是一群头脑发热的疯子,而是真正的敌人。不过有意思的是,本·拉登于1988年在阿富汗建立“基地”组织时,其目的是为了抵御苏联入侵。随着苏联解体,该组织瞬间失去了奋斗目标,随着冷战的结束和两极格局的打破,西方霸权的侵袭也让基地组织将矛头对准了美国。
简而言之,这些恐怖分子的信仰粗暴而鲁莽。他们的教义中本身就有许多十分极端的教条,更可怕的是,伊斯兰世界的人们总是觉得自己认为的是对的,一旦同他们的信仰发生冲突,那么对方一定就是“异端”,必须不择手段地消灭。因此,包括本·拉登和他的基地组织在内,中东恐怖分子将伊斯兰世界之外的不少国家都定性为“腐败政权”。
值得一提的是,这其实并非完全是本·拉登本人的意思,而是来自于他的精神导师卜杜拉·阿扎姆。此人比普通的恐怖分子还要极端,政治场上的独裁者想要牺牲一切来成全自己的利益,而阿扎姆则提倡不惜牺牲自已以成全教义。在阿扎尔的影响下,本·拉登重新定义了所谓的“家”、“营地”和“本质”等概念;而在基地组织最初建立时,仅有12人主动加入。不过,这一小撮人却是最坚定、最虔诚的法外狂徒,他们很快便将听起来崇高伟大的信条发扬光大,许多饱受欺凌、居无定所或是狂热的宗教追随者们立刻前来投奔。
基地组织对恐怖分子的“培养”是相对简单的,前者着重强调“献身”,即组织要让他们抱着炸药包往人群里冲,他们就必须照做。1998年,本·拉登在同埃及伊斯兰圣战组织领导人扎瓦赫里接触后,彼此惺惺相惜,后者很快便决定带着整个组织投奔本·拉登,自己则成了基地组织的首席战略家。这两个人的“志向”可谓是一个比一个野:一个想要建立国家,另一个则打算净化整个伊斯兰世界乃至全人类。随后的数年里,基地组织迎来了高速发展期,不过也正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毛拉·穆罕默德·奥马尔横空出世了。
本来,本·拉登对这个女婿极为看重,坊间传闻两人私交甚笃,前者甚至有委以重任的意思。然而,两人的关系实则十分微妙,就拿一件事来说:本·拉登总是派足人手将奥马尔“保护”起来,其实这是对后者的一种软禁和监视。事实证明,本·拉登的眼光没有出错,奥马尔确实是个恐怖界的人才。1989年,苏军撤出阿富汗,奥马尔回乡并担任一所宗教学校的校长。奥马尔在当地德高望重,然而,表面上看沉稳善良的他,暗地里一直关注着国家局势,野心也随之蠢蠢欲动。
1994年,本·拉登因遭通缉而东躲西藏,恐怖分子界的格局大变,奥马尔遂决定另起炉灶,自己去闯一闯。他于当年高举“重建国家、反对腐败、人人自由”的旗帜,试图组建一支武装。当时的阿富汗人民苦战乱久矣,奥马尔给出的承诺可谓是对症下药,瞬间拉来了大量人手,甚至连阿富汗南方地区的许多指挥官都带着军队来投。创业仅2年后,奥马尔的塔利班武装便控制了全国近90%的领土。
1996年9月,塔利班成立临时政府并开始统治全国,奥马尔总算如愿坐稳了权位,但他却没有给国家带来统一和自由。相反,他禁止男人刮胡子,女人必须戴面纱,国民无权崇拜偶像,甚至不惜痛下狠手,铲除了国内包括佛教在内的许多宗教。至此,这位曾经饱受尊重的“校长”成了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领袖,其名头甚至比前辈们更甚。连本·拉登都私下向亲信抱怨,自己这个女婿实在太不是个玩意儿了。本·拉登认为,本国势力不应被打击,而是应当尽可能团结。奥马尔倒好,打击也就得了,居然还大肆杀伐,草菅人命。
随着美军于2001年军事行动的打击,塔利班政权迅速垮台,奥马尔也终于体验了一把“流浪”生活。不过,奥马尔显然比本·拉登更加残忍极端,他恨不得把所有能派出去的人都武装成“人肉炸弹”,跟整个美国同归于尽。然而,好端端的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轻易送死呢?奥马尔在这方面有他十分独到的一套“教育体系”。
奥马尔毕竟当过校长,深知他的聆听者们渴望什么,怎么驾驭人心。,他会先召集信教的部下或者平民,告诉他们人在死后会见到“真主”。紧接着,组织会花费大力气将这批信徒送到条件优渥的城镇里,让他们享受一段美好的岁月。在这里,信徒们隔三差五就会被灌一碗掺着迷药的水,等他们醒来后,发现身旁偎依着一群美女。不仅如此,眼前都是吃不完的珍馐,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再加上房间里富丽堂皇的装饰,见识并不多的信徒们自然会认为他们当真到了“天堂”。其实,这里只不过是深山中的一处妓院罢了。然而,当所有人开始渐渐习惯并沉迷于这种生活时,组织会再次用一碗迷药把他们送回“现实”。不难想象,失去了一切的信徒自然会迫不及待地献身以重返“天堂”。
奥马尔的手段足够精湛,但这也挡不住塔利班的全面衰落。正当全世界认为中东的恐怖分子即将渐渐衰亡时,组织更加严密、破坏性更强、信仰更极端、更可怕的伊斯兰国(ISIS)崛起了。伊斯兰国曾是基地组织的一个分支,它却继承了本·拉登的雄心和奥马尔的残忍。伊斯兰国十分注重培养“精英人才”,同时将袭击目标从国内推广到了全世界。ISIS的暴徒们四处暴走,疯狂毁坏古代文物。他们曾炸毁俄罗斯客机,甚至策划巴黎圣母院。ISIS特别热衷于击打对方的精神脊梁,为了扩大自身的影响力,他们甚至不惜公开残忍处决他国人质的录像。
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十分有意思的现象: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让组织的主张和教条更具蛊惑力,从基地组织到塔利班,这些恐怖组织的手段愈发“文明”,从逼人送死到诱惑信徒主动去送死,中东恐怖分子们经历了一个“进化”的过程。然而,ISIS似乎是在开历史的倒车,组织却丝毫未受到影响。咱们不妨具体来说:众所周知,ISIS的信条无比血腥残酷,他们将伊斯兰之外的所有异教徒都视为“异端”,理论上格杀勿论。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残忍的组织,居然吸引了大批外国人的追捧,其中有大量金发碧眼的欧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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