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2月,第四届中北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区的男子足球金杯奖比赛在美国洛杉矶举办,进入夺冠的两支球队是美国国家队和墨西哥国家队。

对于美国国家足球队而言,这里是他们的主场,自然是信心倍增,全力以赴争取夺冠。

据可搜索到的媒体消息,当时可以容纳近10万人的球场,结果有8万多人是蜂拥而至的美国国籍墨西哥裔球迷,并且全场打出墨西哥的国旗,硬生生把球馆变成了墨西哥队的主场。

整场比赛,美国队一直在嘘声中度过,还要躲避从天而降的石头、啤酒瓶。更过分的是,打出美国国旗的少数派美国队球迷,居然还遭受了暴力袭击。

这哪里还能称得上是美国队的主场?!

美墨两队比赛的结果是墨西哥队1:0战胜美国队,墨西哥队获得冠军。

正是受这场比赛的刺激,大名鼎鼎的亨廷顿,写出了《谁是美国人·美国国民特性面临的挑战》一书(也有翻译成《我们是谁·美国国家特性面临的挑战》)。

书中主要探讨国民对美国的国家认同问题,书中最主要的观点就是重点指出:。

这就是由美国的学者专家最早提出的关于“美国分裂”的预测和猜测。

《我们是谁》这部书出版于2004年,在此八年前,亨廷顿还出版了更为大名鼎鼎的《文明的冲突和世界秩序的重建》一书。

亨廷顿,全名萨缪尔·亨廷顿,生于1927年。

他的外祖父是著名写手,是当年美国专门揭发政界、商界丑闻内幕杂志的合作编辑;

他的父亲,一名旅馆业专业杂志的出版商;他的母亲,是一名短篇小说家。

亨廷顿,在哈佛大学任教58年。2008年去世,活了81岁。

他有一个预言家特质的学生也很有名气,出版了《历史的终结》的日裔美籍政治学者弗朗西斯·福山。

却说,2004年已经77岁的亨廷顿,在他的《我们是谁》一书中,从美国的国家利益出发,着力阐述了美国在21世纪初所处的国际形势以及美国在世界上应起的作用,是一个坚定的国家主义、国家主权主义、国家安全至上的国家利益拥趸者。

亨廷顿认真研究了民族主义的问题,提出了美国国民中拉丁裔族群存在的他们拥有美国国籍、却没有美国认同感的严重问题。他预测了这样的结果:具有独立语言、独立文化、独立宗教的拉美裔移民,很可能会是造成美国分裂的最主要因素。

亨廷顿将美国国家认同感的问题提升到了国家战略的层面,从而向着美国统治阶层发出了灵魂拷问:谁是美国人?我们是谁?

按照亨廷顿的逻辑,往深度思考的结果就是:能干掉美国的一定只有墨西哥人。

亨廷顿的书一经出版,美国朝野震惊!终于有一个戳穿“皇帝的新衣”的明白人了。

可是,“政治正确”的精英们马上又反应过来了,不对啊,我们是谁我们是灯塔国啊,我怎么能跳进种族歧视的坑呢?

民主党精英们发出了灵魂呐喊:“美国,不单单是美国白人的美国;美国是世界的美国,是全球人民的美国。”

于是,亨廷顿遭到了无数学人和精英学者、以及代表民主党精英阶层的希拉里、奥巴马为首的政客们的围攻,亨廷顿一时被怒斥为种族主义者。

亨廷顿这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处境,用中国文艺范的老梗来总结,就是叫做“直言贾祸”。

直言贾祸,出自春秋左传,讲的是一个耿直的谏言可能会招来自身灾祸的劝谏。

公元前576年,春秋晋国晋厉公时期,当时晋楚两国争霸中原处于胶着状态,而晋国内部上层贵族中的三郤家族是寡头家族,晋厉公的晋国面临内忧外患的艰难时期。晋厉公与晋国寡头三郤世族正处于争夺军队和政务控制权明争暗斗的状况,而且三郤家族与其他卿士集团也在争权夺利的盘算博弈中。

晋国的朝臣中有一个叫伯宗的,他是一个坚定的国家主义者,站在晋国国家的立场,不断向晋厉公和当政的三郤提出各种尖锐的批评意见。

伯宗的老妻,可是一个明白人,每天在伯宗去上朝的时候都会叮嘱老公,小偷呢自然记恨着家主人,得到利益的臣民会讨厌收取走的上司,所以耿直的谏言会招来自身的灾祸。

(初,伯宗每朝,其妻必戒之曰:“盗憎主人,民恶其上。子好直言,必及于难。”——出自《左传·成公十五年》)

最后这个晋国的大夫伯宗,还是给杀害了,杀他的人是晋国的寡头家族三郤。

过了两年,晋厉公也因此灭了三郤家族。矛盾不可调和了就只能肉体消灭呀。

幸运的亨廷顿,不因言获罪,是因为他同时提出了他认为的三种解决方案。

第一,上策,持续推行奶头乐战略,腐化底层民众,分化他们堕落并安于现状,继续全球化收割,这种继续搞帝国主义的方向,其实正是共和党建制派和民主党高层共同希望的。

但这条路现如今明显走不通,因为美帝的实力已经撑不下去这场面了。

第二,中策,走多元化路线,民主党内的桑德斯就是代表这个路线。但这条路,民主党高层和共和党都不答应,被既得利益者他们内部给阉割了。

第三,下策,就是如今特朗普喊出的口号,重拾央格鲁——新教文化,靠文化融合、重塑美国。

一般的统治阶层的选择基本上是下策,古今中外铁王座上的屁股都是这样指挥脑袋的貌是都这德性。但这条路要走下去的前提,就是白人群体必须保持数量优先。

恰恰是美国的白人都不想生育了,而最会生育的恰恰还是拉丁裔的族群。

关于美国未来的族群结构,也有人作了猜测。

对于亨廷顿关于美国分裂的预测和猜测,西方也有学者做出过相类似的预判。

世界和平学之父挪威学者约翰·加尔通(Johan Galtung)在2000年时就预言:美帝国将在2025年崩溃;

2009年,约翰·加尔通在他的著作《美帝国的崩溃:过去、现在与未来》一书时,又将这个“崩溃”引爆时间提前了5年,即预判美帝国将在2020年时崩溃;

因为疫情,美国缺失和痛失了世界领导者的角色,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教授史蒂芬.M.沃尔特(Stephen M.Walt)在《外交政策》网站发表的文章,就担忧和参也“美国能力之死”。

这些可能是非主流的学者意见从某种角度回应和延续了亨廷顿作为坚定国家主义者的耿直的“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