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际交往中,在人前蒙羞,处境尴尬时,用自嘲来对付窘境,不仅能很容易找到台阶,而且多会产生幽默的效果。
所以自我解嘲,自己把自己胳肢几下,自己先笑起来,是一种很高明的脱身手段。
传说古代有个石学士,一次骑驴不慎摔在地上,一般人一定会不知所措,可这位石学士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说:
“亏我是石学士,要是瓦的,还不摔成碎片?”一句妙语,说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自然这石学士也在笑声中免去了难堪。
以此类推,一位胖子摔倒了,可说:“如果不是这一身肉托着,还不把骨头摔折了?”换成瘦子,又可说:“要不是重量轻,这一摔就成了肉饼了!”
所以应凡事乐观,即使身陷囹圄也要看到希望,而不是整天悲悲戚戚,愁眉不展,其宝贵的思维模式是“大不了就”,而不是斤斤计较,过分认真。
多想自己的缺点和无能,经常自我嘲笑,而不是老子天下第一,盲目逞能好胜。
这就是豁达。豁达往往意味着超脱,但又没发展到虚无,所以它仍是一种积极因素,是一种美好的人性的表现。
站在自己之外欣赏自己的创伤,就能产生一段时间的快乐。
一位名叫海伍德·布洛思的人曾把40年的积蓄投资于股票市场,在1929年的危机中全部丧失。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的反应并不是失声痛哭,也不是大喊大叫,而只是说:“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夜之间便丧失了,不能不说“去得快”,但真的“来得快”吗?不,我们知道那是他花了40年的积蓄。
显然,他这是跳出了自己的灾难之外来嘲讽自己。
《启颜录》上有这样的故事:刘焯和他的堂侄刘炫都很有学问,因犯法而被捕,县吏不知道他们是大学问家,全给他们上了枷锁。
刘焯说:“整天在枷(家)中坐着,就是回不了家。”刘炫说:“我也是,终日负(妇)枷(家)而坐,就是不见妇。”
比起布洛思来,他们的自嘲更见情趣,也更讲究技巧。不见家人和妻子的孤寂而凄凉的生活也似乎显得并不严重。
和布洛思一样,他们嘲笑了自身的悲剧,实际上就是战胜了悲剧。
有一位矮个子学者的妻子嘲笑丈夫身材太短,这位学者笑眯眯地说:
“我看还是矮点好,我如果不是一米五七,现在能够著作等身吗?如果不是我身短力小,我们的战斗你能场场取得胜利吗?如果不是我矮,你能很优越地说我太短吗?”
话毕,全场叫绝。当然,自嘲不是自我辱骂,不是出自己的丑,这里要把握分寸。
热门跟贴